“夫人怎麽了?”韓尋心疼的問
天辛腦袋裏一片空白,愣了會兒神,拍了下胸口恍惚地說:“我也不知道,有點心慌”
一想到昨天晚上胡軒的舉動,那個長長的,深情的吻,她的臉就不由得熱了起來,她趕緊摸了摸,滾燙滾燙的
暗想,此時的面色一定通紅通紅
她趕緊對韓尋說:
“你讓人再煮一壺瀚王愛喝的茶,不知道他何時過來,随時備着吧”
“是,奴婢知道了”韓尋應答着,便走了出去
剩下天辛一個人在屋子裏待着,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羞澀的感覺中抽離出來
那是她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有那樣的接吻,僅僅隻是想到,心跳就已經開始劇烈的加速,她緊緊捂着胸口,真擔心心髒會突然跳出來
她已經記不起來當時的反應了,或者,那時的她,整個人都處在發蒙的狀态,什麽都不知道了
正在這時,卧房門口出現了一個壯碩的身影
天辛擡起頭來,看到一個渾身散發着儒者氣質的人,趕緊站起身以示迎接
他的來速超乎了她的意料,這個時候,韓尋的一壺茶水還沒有煮好
她,就那樣站着與他對視
而因剛才的羞澀,她的臉還是紅彤彤的
屋子裏的兩個人,初見的尴尬都顯示在臉上,直到尹登厚唇微啓,輕輕叫了聲“辛兒”,氛圍才稍稍有點緩和
而那一聲“辛兒”,包含了無盡的蒼涼,天辛聽到了他聲音中那不易發覺的顫抖
“瀚王”
“你——還好吧?”
“還好”
“坐吧”
天辛沒動,等着尹登先入座,而尹登注意到她謹慎心的樣子,心裏像被刺了一下,便就近坐在了背對着門的椅子上
天辛也在側面坐了下來
門沒關,外面陽光不夠明媚,往後天會越來越冷,大概夏日裏那樣驕人的太陽會出現的越來越少了
不知尹登是不是在佛堂裏待久了,滿身的甯靜氣質蓋住了他原有的威儀,他坐在那裏,猶如一尊被檀香熏染受衆信徒敬仰的佛像,讓天辛的緊張慢慢随之消失
但是他,似乎沒有打算開口的意思,隻是溫柔的看着她
她咬了下唇,問道:“瀚王,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尹登聞言一怔,他還如剛才那般的甯靜,隻是那一刻,整個人僵了一下,才恢複正常
仿佛眼前蒙上了一層霧氣,如在吉安府山上的那個平台上,看到的連綿起伏的山脈,若隐若現藏在那雲遮霧繞之中,讓人看不透
他微微一笑,沉穩的氣場仿佛壓住了一切,很自然的問:“什麽?”
天辛接着說:“瀚王,我們時候都在一處玩兒,我隻知道王爺跟我極其親近,可是瀚王你——後來突然就不理我們了,直到出宮就藩,娶親,都沒有回去過可是那時我一直都不知道爲什麽”
“……”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口像被堵上了一樣,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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