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時間吧,我都可以的”天辛答道
當然都可以
這兒是瀚王府,尹登才是這裏的主人,她隻是客,怎麽能擺起姿态來對主人指手畫腳?
“之後呢?”胡軒又問
“啊?”天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錯愕地問
“你想知道的情況,都了解之後呢,你打算怎麽辦?”
“……”
“這件事有多艱難,你不是猜不到,或許比你想象的還要難上數倍難道你又要以身犯險嗎?”
聽到這話,天辛心裏咯噔一下,胡軒雖然注意到她的變化,他額上蹙起的懸針紋也越來越深了,卻并沒有就此停下,繼續問道:
“我雖然說過,我都支持你,可這不代表我會眼睜睜看着你深入虎穴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把你帶在我身邊在我的視線範圍内,要做什麽都随你”
“……”
“這就是我的态度,希望你能記住”
胡軒斬釘截鐵的說出最後一句,不容天辛有片刻的争辯
他希望她能記住,不要擅自做出危險的舉動,不要再讓他失去她一次,他愛了她那麽多年,最希望的,就是她能好好的活着
所以,她可以随意,但前提是,要在他能看到的範圍内
這樣,即使發生狀況,他也能保證在第一時間保護好她
深秋的風卷着秋葉幹枯的味道送到亭子裏,有點清冷,有些幹燥
天辛的手放在桌子上,一隻手繞弄着另一隻手的手指,目不轉睛的低頭盯着
胡軒不知道她在糾結什麽,看起來卻似有無聊之意,便邊起身邊說道:
“我送你回去吧,外頭冷相信他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二人相攜出了亭子,風開始呼呼地刮來,終于開始有了呼嘯的感覺
這樣的風,才稱得上“寒風”
胡軒将天辛的披風收緊了一些,然後一手攬着她的腰替她攏緊腰部的披風
把她送到卧房門口,再三叮囑她不要再跟自己過不去後,才轉身離開
而天辛在他走後,無聊的坐下來,悶悶的吐出一口氣,看着門外發呆
韓尋趕緊問道:“夫人,怎麽出去了一趟,心情反倒更加不好了?”
她端着杯子的手一頓,眉毛一揚,問她:“是嗎?”
“嗯”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暗道,有這麽明顯嗎?但嘴上仍說:“可能是天氣的原因吧”
與胡軒相見約半個時辰,此時還在上午
天冷的漸漸厲害,又快到冬天了,南方應該不會下雪吧?
過慣了北方的寒冬,也不清楚南方沒有雪的冬天是什麽樣子
她歎了口氣,韓尋急忙倒上一杯熱水奉上,騰騰的熱氣撲到她的人中和鼻梁,忽然間,唇上那種溫熱的感覺再次襲來,濕濕的,黏黏的,還有噗喘的氣息萦繞在臉上,還有脖頸間……
“呃——”
天辛頓時撲棱一下打了個激靈,杯中的熱水灑出來一點兒,她趕緊放下,韓尋給她擦了擦手,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還好水滴沒有濺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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