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是女兒自己的決定,他沒有強迫女兒。”
“……”
“他把女兒養到三歲後就送到姐姐身邊,是女兒長到十六歲的時候才開始的,期間,和他都沒有見過面。”
天辛解釋道,但不知怎麽了,他明明讓她恨的那麽深,恨了那麽久,自己卻還要在母親面前維護他,不允許聽到任何關于他的不好。
她身邊親近的人,尹思林和藜問,胡軒,尹修,尹登和尹宸,都知道這回事,所以她才會習慣的以爲,她的額娘也是知情者。
可如今額娘顯然不知道,說明藜問也沒有透露過給她。
而那些情情愛愛的話,即便是對着自己的額娘,她也難以啓齒,隻能這樣簡單的講講了。
藜母沉默了半晌,才半信半疑地問:“真的?”
“額娘,女兒不會騙你的。不提他了,剛剛那個問題,額娘還沒回答呢。”
藜母舒了口氣,拍拍她的手背:“那些事交給那些男人處理,你想這麽多有什麽用?”
“額娘!姐姐和修兒都處在水深火熱中,難道您要眼睜睜地看着他們——”
“真的——有這麽嚴重嗎?”
“當然了,額娘是沒見識過金武門的武功修爲,不知道他們有多厲害。女兒這麽說吧,他們隻要兩三個人,就能拿下修兒的整支禦林軍!”
天辛毫不客氣的把最壞的情況告訴了額娘,希望能說動她。
藜母倒吸了一口冷氣,仿佛事态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她避開天辛的目光,沉思了一會兒。
接着露出爲難的表情來,吞吞吐吐地說道:“可是來之前,瀚王爺千叮咛萬囑咐,讓額娘不要告訴你的。”
“額娘——如果不是擔心這一點,藜家爲什麽會這個時候搬回來?您怎麽還不明白那件事的重要性啊!”
藜母聞言,不覺皺起了眉頭,連抹額都沒能擋住,一張略富态的臉越發顯出更多的褶子來。
許是天辛的話起了作用,當今皇上和太後,一個是她的外孫,一個是她女兒,她總要顧着自家人的切身利益。
雖然爲難,最終還是妥協了。她再次陷入了回憶。
“自從你被抱走,你爹爹就沒再搭理過藜深母女,也是那個女人沒眼力界兒,那時候誰都看得出來你爹爹有多不高興,她偏不識趣的往跟前湊兒。”
“……”
“他内心裏本就覺得對不起你這個女兒,又生平最讨厭幸災樂禍之人之事,一下子就看穿了那個女人所想,想都沒想就立即将她趕了回去,不許她們再出現在你爹爹面前。”
“……”
“她們母女平日裏就不招人待見,其她的侍妾見狀紛紛前去看她們的笑話。藜深爲了給她姨娘出氣,當衆打了兩個侍妾,你爹爹就吩咐,将她們鎖起來,不許再見人。”
“……”
“時間久了,她們估計受不了了,就逃走了吧。”
天辛不可思議的詫異道:“就這麽簡單?”
在宮闱瑣事後宮傾軋面前,這算得了什麽?
若這樣就受不了逃走,那整個皇宮,豈不是宮人和後妃都離開,隻剩下皇上太後了?
藜深母女氣性未免也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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