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得答應本王點兒什麽?”
尹宸邊說,目光邊不懷好意的在她身上遊走着,仿佛在仔細的端詳她身上的每一處細節,剛才的擁抱交纏已經使二人衣衫淩亂不堪,以緻他看她的眼神讓她隻覺自己像赤|身裸|體供他賞玩一樣,充滿了嬌澀。
雖然她的臉被藥貼擋住了,但邊緣處,還有兩頰側面都已經蔓延出了羞澀的紅暈,她吞吞吐吐道:“王爺讓我答應什麽?我們……不是已經……昨天……”
“嗯?”尹宸戲谑得揚起嘴角,大笑道,“想哪兒去了?”
“啊?那王爺想讓我答應什麽?”
不是這個還有什麽?
她狐疑地對上尹宸的眼睛,等着他開口。
隻見他面露笑意,又把頭低了低,直到整張臉又貼在了她面前。
充滿磁性的嗓音飄進她的身體:“還逃不逃?”
“……”
“本王這一次接你回家,以後,你還逃不逃?”
恍若久遠以前的事繪成了一幅長長的畫卷,一下子呈現在她的面前。
在境地逃走,被他帶着大軍圍堵追回,在潇王府強行上了喬以杉的馬車,又在客棧裏跟随蘇暢出了城。
到了吉安府,被抓去山牢和懸崖洞,接着胡軒救她出去,在塔布蒙養傷,南下回晉州府,在王府門前被蘇暢“劫”去了江南,而現在,又在巨輪上随着江風飄蕩。
一次次都跟探險似的,那些聽起來驚心動魄的故事,主角竟然會是她。
天辛笑了笑,抿着嘴兒不說話。
幾天前,她還怪怨金深兒母女氣性太小,現在想想,她又何嘗不是?
哀怨,痛恨,一次次費盡心機,利用一切要逃走,結果又如何?
也許尹宸也想到了之前的經曆,居然和她一樣會心一笑。
兩個人像傻子似的對笑了一會兒,最後,尹宸還是緊緊地把她抱在了懷裏。
“辛兒,答應本王,不要離開本王了好不好?”
陽光還是那麽刺眼,她輕輕垂下眼簾,低頭伏在他的肩上。
時光漸漸消逝,直到艙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你先歇着,本王出去看看。”
他松開天辛,把她的衣服給整理好,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個吻,才開門出去。
門打開的時候,她瞄到了乾盾的影子,隻是一瞬間,便消失在船艙走道裏了。
她簡單整理了下床鋪,然後走到窗邊的位置坐下。
陽光依舊刺眼,難以和昨夜此起彼伏的巨浪氣勢相提并論。
當然她也想不到,能從禁閉的窗戶透進來的,除了陽光外,還會有别的東西。
在看到紙張悠悠的在她眼前飄落時,她“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抓着紙張四下裏尋找它的主人。
整間艙房裏隻有她一個人,而且,她剛才分明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紙張的來處。
就是窗戶和船體鑲嵌的間隙,在她看來相連緊實毫無漏洞的粘連處,這張紙就這麽飄進來了!
即使她扒着窗戶朝外看,也沒有看到一個人,連影子都沒有。
船還在穩穩地行進,江面上波瀾很小很小,很平靜,透着陽光點點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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