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速度也還好,不是太快。夫人可有什麽不适?”
“我——沒有,”天辛反問她,“剛剛隻是意外,韓尋你很了解,你坐過船?”
韓尋很自然地接過話茬:“是啊,瀚王剛到水淩府的時候,奴婢就跟着他了,随他北上南下的,什麽都——”
“……”
“奴婢失言了。”
天辛心領神會地笑了笑,心知她突然停下的原因,便和顔悅色地說:“什麽都怎麽樣?韓尋,我想聽,你講給我聽好不好?就當給我解悶了,反正還有好多天才能到呢。”
韓尋小聲道:“到了,夫人快進去吧,大夫等着給夫人把脈呢。”
“韓尋……”
“好,夫人無聊的時候,奴婢給您講。”她低頭應下。
“嗯。”
真是韓尋多慮了,她隻是被輪船的突然變速晃了一下,并沒有什麽大礙。
大夫囑咐韓尋給她弄碗安神湯服下便可。
晚間尹宸匆匆趕來的時候,她已經吃完晚飯,沐浴過了。
“辛兒本王才知道你受了傷,還疼不疼?”說着急急地要檢查她的胳膊。
天辛沒有躲閃也沒有急着跟他解釋自己沒受傷,隻是由着他,直到他放心。
“辛兒,聽說晚上你在等本王吃飯?等久了吧,本王那邊有急事,所以才沒有及時過來。”他一把将天辛摟在胸膛,解釋道。
看她穿着睡袍,又低頭問道:“該睡了?”
語氣間充滿了低沉的魅惑,撲得她酥酥麻麻的,不禁渾身一顫。
他見狀二話不說就去吹滅了燭火,随她一起上了床,同時攬上她的腰,緊接着溫熱的嘴唇就附了上來。
“王爺不要——”
她一把撐開他的身軀,自己則往裏移了移,靠在艙房内壁上。
“王爺,我——我想好好休息,還是不要了吧。”
即使這樣說着,她似乎依然能感受到艙房内有一雙銳利的眼睛,在直勾勾得盯着床上的“風景。”
那雙眼睛,就在床前。
不可以。
第一次時她不知情,而昨晚擋住了窗戶,沒想到隐身人還是看得到。
現在,她隻能選擇杜絕這一行爲。
因爲她不能提出把帷帳都換成像帳篷一樣的不透明物,那樣尹宸一定會産生懷疑,那麽她就不能不解釋原因了。
隐身人那樣的本事,即使換了艙房也不會被難倒。
尹宸的手還不停在她身上遊走,邊愛撫着她的身體,邊貼着她的脖子問:“怎麽了?”
“沒。沒什麽。王爺處理事情也累了吧,不如快點休息吧。”
尹宸從她身上起開,順勢把手墊在她的脖子後,“辛兒,你有心事?”
“……”
“對了,白天在船艙走道,你想對本王說什麽?”
“啊?”
窗子那裏,他還是挂上了一件寬大的衣物擋住了月光,艙房裏一片漆黑,但仍看得清他漆黑的發亮的眼瞳,一閃一閃的光點不停地躍動,仿佛要将她整個人都融化在裏面。
如果他不提的話,她自己都已經忘了這茬了,可能當時她因爲房|事被窺視一事過于憤怒,才沒有靜下心來。
可是現在,她說,還是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