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無意一問,誰知韓知像再次回到了挨闆子的那個場面似的,她渾身一顫,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五——五十。”
五十大闆!
難怪過去了那麽多天還沒有好徹底,也難爲她了,隻爲了在侍女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找到一面鏡子,讓韓知回去一趟拿衣服,她才落得這樣的結果。
于是說道:“最近有事情我都是叫韓尋,沒找你的時候你得空就好好休息,争取在下船前好起來。”
“謝夫人。”
“你恨我嗎?”天辛問她。
韓知急忙福下身去辯解道:“沒有,奴婢不敢,是奴婢自己失職,所有的懲罰都是奴婢該承受的,不敢怨到夫人身上。”
“好了,我不過就提一句,你那麽緊張做什麽,到了。”
她的艙房裏,韓尋正在吹着小碗裏的湯,看她過來了,笑盈盈的說:“夫人回來的好巧的,湯的溫度剛剛好,快喝吧。”
不知是不是因爲韓知的表情形态沒有放松,被韓尋看出了什麽,她喝湯的時候,總覺得面前的兩個人怪怪的,雖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她仿佛感受得到她們倆異樣的眼神交流,那看不見的眼睛,還時不時地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低頭喝着湯暗笑,猜到韓尋在趁機教訓韓知,便沉默不語。
直到她喝完一碗湯,那種來回移動的目光眼神都還沒有停止。
“我不喝了,還有那麽多,你們端下去喝一點吧。”
“謝夫人。”
天辛把她們倆都支出去,因爲前兩天隐身人遞來消息的時間還沒到,她索性就一直坐在窗邊等着。
期待中的雪白的白紙沒有從空中落下,反而是那深藍的江水泛着點點波光吸引了她的注意。
不過看了半天,也看的索然無味,等得有點煩躁了,就想着把之前的紙張都拿出來再仔細看看。
雖然都變成了白紙,她還是想試圖在上面發現什麽蛛絲馬迹。
但當她打開箱子時,發現裏面隻有衣物,前兩天放進去的紙張——都沒了?
一張都沒有了。
她的心一涼,被誰拿走了?
隐身人又回來了?
還是那個人的紙不夠用了?
正思忖着,隻聽身後一聲渾厚的疑問:“在找這個?”
她回頭一看,晃在眼前的正是一沓白如雪的紙片!
“是啊!我正在找,怎麽會在——”
天辛看着面前舉着白紙的尹宸,咬了下舌頭,紅着臉垂下了頭,不敢看他。
尹宸居然趁她不在的時候,翻了她的箱子拿走了那些白紙!
還好上面的字迹都已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暗自慶幸,頭頂又傳來他責備的聲音:“你——想瞞着本王到什麽時候?!”
“我……”她吞吞吐吐,不知道說什麽。
尹宸往前一步貼近她,他的鼻息已經清晰無誤得撲到了她的臉上,讓她因緊張而造成的心跳加速更明顯了,胸前劇烈的一起一伏。
“坐下,”尹宸先坐在床邊,拉她坐到自己腿上,“如實跟本王交代,不然本王不會輕易放了你。”
說完,一手猛力撕開她胸前的衣領,嘴巴就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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