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紙上到底寫了什麽,讓你不願跟本王同房?”
艙房裏再次陷入了一陣沉默,不知爲什麽,尹宸在她心裏的氣場突然間強大了起來。
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面對這樣的他。
也沒有想過,溫潤的王子會變成粗暴的漢子,要強行與她交合。
她坐起身來,因異樣的尹宸在身邊,讓她感覺有些難言的别扭,索性下了床去窗子邊坐着。
也在這時,她才感覺到身上黏黏的,披上外衣随手扇了幾下,因不小心碰到鬓邊垂落的長發,驚覺到發髻散了,暗想,此時的她一定像一個瘋子一樣。
尹宸看到她的動作,直接坐到她身邊替她攏好發髻,擁她入懷。
江面依然平靜,之前的風暴并沒有持續多久,依然是泛着陽光波點的耀眼晶亮,平淡的好像粗茶淡飯的生活一般,而這樣的情況,反倒将剛才尹宸的粗暴和天辛的尴尬化爲了一絲細水長流的溫情,他抱着她,她靠着他,就這麽靜靜地望着廣闊無垠的江面。
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連強吻和身軀相碰撞的痕迹似乎都不存在了。
桌上的白紙剛才還被他捏的發皺,這才一會兒工夫,皺痕就消了下去,現在就似嶄新的一樣。
尹宸在她耳畔低聲說:“本王聽說過一種特制的墨水,寫了字沒多久就能消失,紙張就會恢複原來的樣子。看來,這些紙上,就曾用了那種墨水,本王說的對不對?”
天辛點點頭。
“告訴本王,寫了什麽?到底是些什麽話,讓本王的辛兒那麽心緒不甯,那麽抗拒本王?”
天辛舔了舔幹淨的嘴唇,說:“寫的,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話,王爺不問也罷。”
尹宸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問:“若是本王非要知道呢?”
“那王爺就去問隐身人本人好了。”
“隐身人?真的隐身?”
天辛又恨恨地咬了下舌頭,暗恨說漏了嘴!
而尹宸則滿意地笑了笑,把她摟得更緊了。
“本王就要知道,辛兒若不好意思說,那就寫下來。”
他讓韓尋送來筆墨,他親自研了墨,把筆遞到她手中,就在那種特制的白紙上,催她寫下來。
天辛攥着筆無所适從。
她已經跟尹宸講的很明白了,他還要讓她寫,還要她寫……
執筆難落。
那字字句句充滿着對她的玷污的言語,她要這麽寫出來?
“辛兒你慢慢想,本王有足夠的耐心。”
就這樣一句話,他讓她明白,不管多久,她都要寫。
她在頭腦中反複琢磨着那幾句話,這個時候自然不能随意寫,沒有震撼性的東西尹宸是不會相信的,她一時也想不到,到底能有什麽原因會讓她忽然間拒絕與他圓房。
“别想寫假的糊弄本王,辛兒,如果本王不相信的話,今天,還是不會輕易饒過你。”
尹宸朝她抛去一個戲谑的眼神,滿臉不懷好意的笑意使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由得下筆寫起了字。
她還是寫了出來。
尹宸眯着眼兒看她艱難地下筆,沒寫一筆都用了好久,短短一句話竟耗費了半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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