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該去塔布蒙的,可是陰差陽錯進了潇王府。
天辛接着問:“那她、會心甘情願去塔布蒙嗎?”
韓尋邊搖頭邊道:“應該沒有幾個女子願意去吧?越是這樣,瀚王才越會這樣懲罰做錯事的人。在那之前還有别人去過呢!”
“哦?”天辛頓時來了興趣,趕緊問,“還有誰?”
“叫蘇琴,側妃還記得吧?”
蘇琴……
那個溫婉娴靜的女子,看起來讓人覺得極其舒服的女子,她當然記得,在萬山别苑,她冒死帶她出了院子,又将她推到通往山間的那條小路上,避開了蘇暢等人的追捕。
她還記得,在乾盾出現救她之前,她還聽到了蘇琴中箭的慘叫聲。
她立刻再次轉身,浴桶裏的水被“撲棱”一下濺起,撲了自己和韓尋一臉。
兩個人趕緊胡亂地抹了抹臉,相視笑了一眼,天辛才問道:“對了,蘇琴受傷了,有沒有什麽影響?已經兩年多了,你要不提我都忘了。”
韓尋笑了笑,忙寬撫她:“她的傷早就好了,瀚王沒有爲難她,雖然讓她去了塔布蒙一段時間,可不久後,瀚王就帶蘇暢去吉安府了,還讓人傳了消息,接蘇琴回去跟蘇暢團聚呢。”
天辛狐疑道:“蘇琴,蘇暢?他們是兄妹嗎?”
韓尋“撲哧”一聲樂了:“他們是未婚夫妻。自小就訂了親,同姓隻是巧合。”
“……”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的關系、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側妃也知道,蘇暢那個冰塊臉從來都不愛表現什麽,把蘇琴急的不得了,可也沒什麽辦法,多虧了那次,瀚王直接給挑明了。”
“原來是這樣啊。”天辛喃喃道。
怪不得在萬山别苑,她會忤逆蘇暢私自放她走,即使蘇暢有了怒意,蘇琴也沒有停止幫她。
而尹登不光沒有爲難她,還做了和事佬,讓一對小夫妻團圓。
他手下還發生過這麽有趣的事,天辛心裏不禁一樂。
不過喜悅沒有持續多久,面色就馬上沉了下去。
問題的一開始,她問的是季孜,有疑問的是隐身人,沒想到中途會把蘇琴和蘇暢給扯進來。
對于他們,天辛是打心眼兒裏祝福的。
可是關于季孜和隐身人——既然季孜是尹登的人,而與她脾氣秉性相似的那個隐身人——
尹登的人都是經過訓練的,即使季孜那般妖媚,卻還是很英氣很仗義的,但隐身人,顯然是低俗的妖媚,尹登的審美不會那麽差。
隐身人的身份,目前還是個問号。
“夫人,您還沒有吃東西,不宜泡太久。”
“啊,好吧,我也有點累了。”
韓尋扶她出浴擦身穿衣,尹宸已經在艙房等她吃飯了。
擡頭看她們的時候,尹宸驚問:“怎麽兩個人都濕了?”
天辛和韓尋互看了一眼,原來剛剛韓尋隻是胡亂擦了把臉,頭發前面和衣襟處都濕透了。
她急忙說:“奴婢有辱觀瞻了。”
天辛則趕緊解釋:“沒有,是我剛才調皮,弄濕了她。”
“哦?那下次本王跟你一起,看你怎麽調皮的。”尹宸走上前捏着她的下巴,戲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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