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感覺有股刺激的東西一下子沖到了頭頂。
她頓時清醒了過來。
“側妃喝了會好受一點,奴婢先扶您回房吧?”
“好。”
越是快到終點越是新鮮,離得挺遠,就看見江岸上圍了滿滿的人群,黑壓壓的。
隻有一批高頭大馬上,一個穿着淺色衣衫的男子飄逸的坐着。
“那是——四王爺?”天辛熟悉那個身影,好久不見他了,還是那麽逍遙。
“側妃,王爺來了。”韓尋在身旁提醒道。
天辛回過頭來,見尹宸正朝她走去,便老老實實地後退了幾步。
“你怎麽出來了,外頭風大,臉疼不疼?”
尹宸見她裹在一件大毛的披風裏,整張臉被長長柔軟的毛絨擋住了大半,才放下心來,又替她收緊了衣帽,将大風擋在外頭。
“王爺,我一直在這兒,沒走上甲闆,沒事的。”她寬慰尹宸道。
“四哥親自來迎接我們了,估計待會兒見到你,會不好意思呢。”
“爲什麽?”
“你忘了?當年在晉州府長街上,他把庶妃當成了你,險些給帶去慶光府了。”
“啊?!”
晉州府的長街上,尹儒出現沒多久,她就跟随蘇暢離開了客棧,至于後來他們在長街上談了什麽,發生了什麽,她所知不多。
沒想到,尹宸讓喬以杉裝扮成她的模樣,這個主意還替她擋下了一劫!
不過既然他也參與了那時的事,以尹儒跟尹登的交情,鐵定是他幫着尹登對付尹宸,讓他陷入那麽艱難的困境。
這個尹儒,真是欠打!
“那王爺呢?沒對他怎麽樣?”她有些氣憤地問。
“怎麽會?本王扣了他幾個月,脫了他兩層皮。”尹宸摟着她的腰肢,擁在自己懷裏。
天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等咱們到了,會不會被他剝下四層?”
“他敢!”尹宸豎起了眉毛,不過剛剛說出兩個字,氣焰就軟了下去,他彎腰把腦袋窩在她的肩口,“但是到了慶光府,本王就要多多依仗辛兒了……”
“王爺别鬧。”她推了那個腦袋一把。
“王爺側妃,要登岸了。”乾盾在身後的不遠處禀報,尹宸忙收回自己放在她肩口的頭,咳了一下,說道:“知道了,都準備好了嗎?”
“一切就緒。”
“知道了,下去吧。”
……
出了船艙,江風吹拂着衣衫,連呼出的氣都立即蒙上了一層銀白的光圈。
她帶上了厚厚的面罩,尹宸擔心她走路不穩,索性直接打橫抱起她下了船。
許久沒有和外面的空氣直接接觸了,這一刻,冰涼的冷氣直往身上鑽,她不由得抓緊了尹宸的棉衣,把頭埋在他寬大的大氅裏。
“冷嗎?”
“還好。”
尹宸直接把她放在了馬車旁,韓尋韓知扶她進了車廂,他才過去跟尹儒見面。
“四哥,辛兒不能吹風,等到了府裏再給四哥四嫂請安吧。”
白白淨淨風流俊俏的尹儒坐在馬上,讪讪地一笑:“身體要緊,五弟也趕快上馬回府吧,本王給五弟挑了慶光府最好的馬匹。”
“謝四哥,不用了。”
“怎麽,五弟還有事?”尹儒牽着缰繩的手不覺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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