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辛忙說:“王妃還懷着孩子,派個侍女來看妾身就好,怎麽還親自過來了,也不怕沖撞了孩子。”
楚王妃撫摸着肚子,嫣然一笑:“要不是藜姐姐出手相助,這個孩子哪還有機會好好地在妹妹肚子裏待着?來看他的嬸娘,自然是應該的。”
說完,她看向韓尋問:“大夫怎麽說?可有囑托什麽?”
韓尋答道:“大夫說,側妃裏面的傷差不多愈合了,這次是表面的皮膚撕裂,養好了就沒事了,隻要多多休息就行,别的,就沒什麽了。”
“那就好,這都快十天了,姐姐躺了這麽些天沒出屋子,待姐姐好了,妹妹陪姐姐去庵裏上柱香。”
“好。”
“那妹妹就不打擾姐姐休息了。”
“王妃小心,韓尋快送送。”
……
聽說大家都回去了,尹宸和尹儒兄弟倆也回了書房,天辛讓人關門,三個人才繼續聊起剛剛的話題。
這時候,她隻能以躺着的姿勢聽故事了。
韓尋還要勸她晚些再聽,心知她自己也想知道後來的事情,連自己說服不了還怎麽說服天辛?
便也沒說什麽,隻是交代韓知:“有什麽話快着點兒悠着點說,千萬别大喘氣兒。”
韓知也被天辛剛才的傷勢吓了一跳,說道:“都是奴婢不好,害的側妃如此。”
“快講吧!”韓尋趕緊催道。
“王爺出現後,奴婢和乾盾兩個人給王爺跪了好久,乾盾也發了半天誓,王爺才放過他。”
天辛和韓尋相視一眼,才齊聲提出疑惑:“發什麽誓?”
“發誓——乾盾沒有因爲奴婢投靠瀚王,他根本沒注意身後的人是王爺,所以不是故意出手傷王爺以讨瀚王的歡心的。”
韓知邊說話便使勁兒搖頭擺手,似在向天辛表忠心,那模樣又逗笑了天辛。
不過笑容沒有持續多久,她想到了什麽,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她側着頭對着韓知問:“這麽說,一開始王爺不讓你們來往,并不僅僅是爲了怕你分心,還有——他擔心你會連帶着乾盾一起,偏幫瀚王?”
韓知紅着眼搖搖頭:“奴婢不知道,側妃,其實奴婢也沒想那麽多,隻是簡單的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
她還是低下了頭。
對于一個還沒有經曆過婚戀的女子來說,大膽地說出“喜歡”,“想在一起”,已實屬不易,何況面前的這個,還是瀚王帶出來的人,而如今,又因爲天辛留在了潇王身邊。
天辛心裏升起一絲隐隐的憂慮,但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問:“這個問題,我們暫且不提,後來呢,王爺放過他之後——怎麽樣了?”
“王爺本欲自己回去的,誰知道,他又半道折回來了,問奴婢傷情如何了,奴婢就如實對王爺說了。之後,他就再沒過問乾盾和奴婢的事。”
說到這兒,韓知急忙跪地叩頭認錯:“奴婢錯了,奴婢以後不敢這樣了……”
天辛本欲讓她放松點兒,不要總那麽戰戰兢兢,這時候,一道靈光在眼神飛逝而過,她立即質疑韓知:“不,韓知,你沒說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