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側妃怎麽知道的?奴婢沒有聽出來啊!”韓尋問。
天辛說道:“你覺得,王爺這種在宮規嚴格的地方培養長大的人,會縱容他的守衛做出與人深夜幽會這種不正經的行爲嗎?”
“……”
“又是深夜會見,又是白天相聊,你想想她和乾盾相處的時間有多久,王爺會把乾盾放出來那麽久,自己身邊卻沒有熟悉的人服侍嗎?”
韓尋也滿臉的疑惑,而韓知,伏在地上的手仿佛已經在地面上抓出了幾條血印。
韓尋挑着眉頭問:“韓知,對側妃,你還有隐瞞?”
“……”
“你忘了剛剛側妃說的,若是有了好的選擇,側妃不會坐視不理的?”
韓知擡頭望了望她,又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天辛,爲難地猶豫了會兒,才說道:“奴婢不是因爲看乾盾不開心才把側妃的情況告訴她的,是——”
“……”
“是那天晚上,王爺讓奴婢這麽做的,”她不敢再看面前的兩個人,仍低頭道,“王爺還說,他知道奴婢和乾盾有意,如果奴婢照做,等将來到了晉州府,他就……”
她咬着嘴唇下狠心說道:“他就、幫乾盾向側妃求娶奴婢……”
“……!”
原來如此!
天辛不禁對尹宸的行徑嗤之以鼻。
但這一刻,她似乎又想到了從前皇宮裏那個總是黏着她的小王爺了,小時候就任性不顧一切,直到現在,他還是那麽孩子氣。
雖然對韓知,她會冒出“外嫁的女兒随外心”這樣的想法,不過看着韓知這般做了錯事恨不得以命謝罪的模樣,她真的氣不起來。
她正躺着,朝着帳頂歎了口氣,然後對底下的韓知說:“以後不許再和他私自見面,尤其是待來日回到晉州府後,萬一被有心人看到,什麽難聽的話都說得出來,到時候你們反倒不好對待你們之間的情誼了。”
韓知流着淚,重重地點點頭。
天辛又對韓尋交代:“王爺再來的時候,就讓他進來吧!”
韓尋應下之前,掃了地上的韓知一眼,見她聽到天辛的話後,頓時露出明顯的喜色來,不由得朝她翻了個白眼,暗恨她不争氣。
“奴婢知道了。”
“等他們來到後,韓知,你什麽都不用做,就直接去把院子角落裏,把那個夏天盛澆花水的缸打滿。”
韓尋和韓知皆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知何意。
沉默了一會兒,韓尋才微微揚起了嘴角,留下韓知一個人,仰着頭,一會兒看看韓尋,一會兒看看天辛,傻傻地跪坐在那裏。
按之前王爺的做法,下次過來的時候就是晚上了,井口封住,湖水也冰封了。
晚上去哪兒打水裝滿大缸?
果不其然,晚上的時候,尹宸又照例來了一次,意外之餘,他獲了準許進入她的卧房。
“辛兒,還疼嗎?”
他坐在床邊關切地詢問她。
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她了,他盯着那張嫩白的臉不舍得移開。
而天辛也目不轉睛地盯着他,二人就這麽對視着,你看我我看你,直到尹宸愧心使然,才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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