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做不了什麽,他隻是門徒,隻是屬下而已。
蘇暢雖然猶豫了一會兒,但看着天辛殷切的面龐,心還是軟了下來,答應她把崇熏的屍身送去潇王府。
天辛則先留了下來。
她回過身去,看見金深兒還站在那裏,不知對于崇熏的死,她有沒有過一絲愧疚,或者悔意。
她問道:“本來,本王妃還以爲王雅聯合了金武門,照這個形勢看,本王妃太高估她了。”
金深兒不解地問:“你想說什麽?”
天辛再次往前走了一步:“和王雅聯合的,除了你,還有誰?”
她注意到金深兒的眼神縮了一下,繼續走了一步,問:
“準确地說,除了你,還有哪邊強大的勢力,能比你還助王雅一臂之力的?”
金深兒眉峰一緊,詫異地看着天辛。
天辛冷笑了一聲,轉身走向左嚴。
問左嚴:“府尹大人,普大人在忙什麽?”
崇熏走了,普遊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天辛覺得,她應該是告訴他這個消息的人。
左嚴先是一頓,然後搖搖頭說:“他告了假,這幾天沒到府衙當值。”
天辛疑惑不解:“告的什麽假?”
“說是病了。”
病了?
天辛想到上回見到崇熏時,她問起普遊,崇熏說的是“他在忙别的”,于是連忙問:“大人沒有安排他做什麽公務嗎?”
“沒有。”
“什麽時候告假的?”
左嚴想了一下說:“是在王爺遇刺那天,送王爺回王府後,崇熏就找下官替他告假。”
“是崇熏說的,普大人自己沒有露面嗎?”
左嚴肯定地說:“是,本來府衙沒什麽大事,也是開始忙起來後,下官才注意到,已經多日沒有看見他了。”
他素來對那些文弱不堪的書生看不上眼,對于病假,更是嗤之以鼻。
天辛心裏一沉。
王爺受傷那天開始,普遊就沒現身,還是崇熏幫他請假,幫他撒謊,他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麽鬼?
于是她告别了左嚴,帶着北仁去了普遊的家。
剛剛踏進普家大門的時候,冷清的氣氛讓她心裏陡然升起一份不祥的預感。
院子裏和屋裏沒有看到一個人,北仁便問道:“有沒有人在?”
“……”
“普大人在家嗎?”
“北仁,我們分頭找一找,你在前庭,本王妃去後院。”
“是。”
天辛帶來的人開始行動起來,每一間每一處都仔仔細細看過了。
可是幾乎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再聚頭的時候,天辛的額頭已經顯出了深深的紋路。
普遊沒在府衙,沒在家裏,他還能去哪兒?
“對了姐姐,崇先生不是送過你一間客棧嗎?是他們兩個在經營,不如去那裏看看?”
北仁及時地提醒道。
若不是北仁提到,天辛已經完全忘了此事,立刻吩咐道:“快走。”
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那家客棧後,天辛徑直走進大堂,櫃台後,還是和那一晚一樣,站着那個幹幹瘦瘦,看起來很精銳的掌櫃的。
他見到天辛,急忙從櫃子後走出來,正要行禮,天辛就急忙說:“免禮,我問你,普大人有沒有來過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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