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錯!”
天辛見狀,朝她們揮揮手道:“都下去吧,本王妃有話跟太妃商量。”
“是。”
韓尋和音兒等人出去了。
這時候,天辛臉上還是火辣辣的疼,從挨了巴掌到走了一路回到這兒,她都沒有顧得上疼,此刻,痛感更強烈了。
“傷勢到底怎麽樣?”慕太妃帶着哭腔問,額上皺起了幾道褶痕。
“臣妾在路上跟母妃說的就是全部,臣妾讓人請來了晉州府所有的大夫,也讓人連夜去帶來了秦州府的大夫,沒有一個有把握下手,隻有等能救王爺的人過來了。”
天辛盡量把一切都告訴她。
慕太妃像抓住了希望般,忙問:“誰?怎麽還不到?宸兒能等得及嗎?”
“太妃,他會以嘴快的速度來的。目前要應對的,還是眼前的難題。”
天辛終于把話題引到了正題上。
慕太妃抹了把淚,慢慢起身,看着她問:“剛才在西進院,你問薛瑞臨終說了什麽。和這個有關嗎?尹鴻不是已經得病去了麽?再說,薛瑞走了兩年多了,又怎麽會影響現在?”
“母妃不知,雁王離世前,臣妾見過他,他告訴臣妾一件事。”
“……”
“王雅——可能和異族人勾結在一起了,她先勾結雁王要報複王爺和臣妾,雁王被抓後,王雅逃走了,她會拉攏旁的勢力對付王爺和臣妾。”
慕太妃冷笑道:“一個孺人,能有這麽大本事?再說,她和薛瑞有什麽關系?”
天辛急切知道真相,卻不得不不跟面前的婆婆解釋清楚,隻好壓着脾氣慢慢解釋。
“雁王說王雅可能勾結異族人,他說的是‘可能’,并非‘已經’。這說明這條路很可能是雁王之前設計好的,但他還沒來得及用上就被抓了。
“而王雅作爲他的合作者,是知道這個謀劃的,要生存下來,她隻能按照他們的原計劃,去聯系那些勢力,繼續施行她的目的。
“這麽緊要的秘密,雁王雖然不可能讓多人知道,但也不能完全瞞着身邊所有的人,他總歸會做好最壞的打算,不然,萬一被抓,就算他還活着,他也無法施行他的計劃。所以,他肯定告訴了他最信任的人。
“即使他在那時候把薛瑞丢了出去,可也不能否認,要說一個他能完全信任的人,那個人隻能是薛瑞。”
“自從文婕妤離世,雁王就是由母妃帶大的,雁王身邊的人也知道,即使他不喜歡咱們王爺,可雁王對母妃您,雁王的人對母妃您都是很敬重的。薛瑞她——也一定會告訴母妃。”
慕太妃着急地蹙起了眉頭:“可是薛瑞根本沒有告訴本宮什麽異族的事,臨終也隻說了兩個名字。”
“什麽名字?”
“一個是深,一個是……東。”
天辛心裏一沉。
“深”,藜深,金深兒。
“東”大概指的就是異族人了。
關鍵是,她去哪裏找那個異族人?尹鴻口中的異族,到底指東南西北哪個方向?
慕太妃看她愁雲滿面,沒有再急着訓斥她,而是緩緩地問:“你的意思是,害宸兒的人,是老二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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