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依然坦然自若,他負手而立,深沉地告訴胡軒:
“你記着,你可以不理老夫,但老夫不能不管你。深兒做錯了事,總要付出代價的。明天,你盡量——和她在一起。”
話音剛落,他就轉身,準備離開。
胡軒剛要說些什麽,還是馬上住口了。
老者停下來,問:“你有話要說?”
“……”
“老夫等你說完。”
胡軒還在猶豫,明明眼前的人已經停下了,明明他已經在等着了,爲什麽自己還是……
他仰頭看了眼月,那裏浮現着天辛的影子,她沖他微笑,帶着一股羞澀,和怯懦。
最終他還是吐出一口氣,說道:“是她,她想見門主。”
一陣涼風吹過,湖面上泛起一圈圈漣漪,映着點點星光,波光粼粼。
“她很快就會見到了。”
隻是一陣風的工夫,老者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夜風微涼。
胡軒心神不定地回了房間,腦中一直反複回想着老者的那句話。
“你可以不理老夫,但老夫不能不管你。”
“深兒做錯了事,總要付出代價的。”
“明天這個時候,你盡量——和她在一起。”
尹宸還在睡着,這段時間,他在睡夢中的時候會比較長。
不知他在夢裏,會遇見什麽。
第二天早晨,先到書房院兒看望尹宸的,是莊媛。
“胡公子,宸兒這種情況,需要多久才能恢複?”
“說不好。”胡軒淡淡地回道。
莊媛感覺到他有些排斥的态度,就沒再說什麽,坐在床邊悉心地幫尹宸擦臉。
胡軒正要出去,隻聽太妃冷聲問身邊的音兒:“王妃還沒過來服侍王爺嗎?”
他停下腳步,不經意地說:“王妃昨天處理事情太累,晚上又來照顧他,沒有休息好。”
太妃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像往常一樣,悠悠然走了出去。
依舊是白衣翩然,背影直立。
“王妃,胡公子往晨熙苑這邊來了。”韓尋對還沒起床的天辛說。
天辛玉手一顫,剛還在惺忪的狀态中,現在整個人頓時來了精神。
“王妃——要不要讓他進來?”韓尋看到她的反應,問道,胡軒快到門口了,現在去擋駕應該還來得及。
天辛臉上绯紅,她沒有看韓尋,心裏如小兔亂撞砰砰砰的,攪得她心神不甯。
“韓尋,你都知道了吧?”
昨天晚上從尹宸那裏回來,發現床上的被褥等都換了新的,自然是韓尋的傑作了。
那麽床上的穢物,還有那些歡|愛的味道,應該都沒有避過她的視線。
被這麽一問,韓尋也有些羞澀,她輕微地點點頭。
王妃被太妃折磨了許久,回來後哭得那麽委屈,連她都不知道怎麽才能哄好她,胡公子過來後,一會會兒她就不哭了,出門後還是紅光滿面的。
她詫異于胡公子的魅力,他們去書房院兒沒有叫她跟着,她就先回房間收拾一下。
誰知道進門後就聞到了一種熟悉的床帏之事的痕迹,她趕緊關緊了門,利索地把床上整理了一番,親自拿去清洗了,才放下心來。
“王妃,那奴婢先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