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她的腦中,又一次浮現出了兩具身體交纏的畫面。
一個是她,另一個,卻不是他。
她的心嘭嘭嘭地亂跳,臉上火辣辣的,她急忙抽回自己的手捂在胸口。
“王——王爺,我——”
“嗯?怎麽了?”尹宸急切地問,“出什麽事了?是不是母妃又委屈你了?”
天辛見他急了,忙連連搖頭安慰他:“沒有沒有,王爺别擔心。”
她這樣,尹宸更加不放心了:
“辛兒,本王知道母妃是個急性子,她知道本王受了傷,一定給你委屈受了。辛兒,對不起……”
“王爺——”
“如果真沒有,你怎麽又自稱‘我’了?辛兒你是不是又要離開本王了?辛兒——”
尹宸強忍着要起身拉住她,但不小心撕裂到了傷口,臉上痛苦地猙獰着。
天辛急忙按住他:“王爺别……會加重的——”
“你說過的,人在絕望崩潰的邊緣,是最容易說出内心的話,辛兒你不要離開本王好不好?”他緊緊握着天辛的手,許是用盡了力氣,臉上突然一擰,緊咬着嘴唇閉上了眼睛。
天辛急忙摸摸他的臉:“王爺弄疼了是不是?臣妾……臣妾告訴王爺,王爺快别用那麽大力氣。胡軒說,因爲傷的部位要緊,王爺得想開點,别想什麽憂心的事才好,所有,臣妾才——”
“辛兒你快說,到底出了什麽事?”尹宸催促道。
天辛看了他一眼,低下頭,慢慢講道:“是太妃。胡公子來的那天,還有臣妾去見隐身人的那天,他擔心臣妾,所以與臣妾之間的舉止,可能親密了一些,被太妃看見了……”
尹宸臉色一沉,眼神也忽閃了一下,但隻是一瞬間,很快,他的愁容就疏散開來。
他仍握着他的手,而放在裏面的右手,也伸了過來覆在她手背上。
“别着急,本王跟母妃說,你别往心裏去。”
天辛看着他,眼眸裏閃着晶亮的光,心裏的愧意,更深了。
……
天氣很好,這樣的天,正适合尹宸養傷。
天辛和胡軒在王府裏散步,陽光照在身上,本應很暖很暖,她卻覺得身上有股涼意,下意識地雙手環胸。
“胡軒,我不敢再去看王爺了。”
胡軒笑了笑。
她嗔怪道:“你笑什麽?”
“笑你。”
天辛白了他一眼,扁着嘴巴看向别處。胡軒欲伸手攬她入懷,可在王府裏,她最終還是忍住了。
天辛問:“金深兒的隐身術是跟誰學的?看樣子好多人都懼怕她。”
胡軒愛意滿滿地看着她,冷不丁聽她提到這個,溫柔的面龐一下子凝重起來。
好像陽光滿滿的天氣,瞬間陰天了。
半晌,他才說道:
“她的臉已經毀了,沒辦法恢複,那時候她才七八歲,害怕見人,躲在她額娘身後不敢出門。後來不知她在哪本書裏看到,有種功夫叫隐身術,就大着膽子詢問門主,門主很開心她主動他,就開始傳授她這門武功,她用了一年,能隐身半柱香的工夫,後來兩年,越來越精煉了。那時候門主很寵愛她,也很悉心地教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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