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到金武門沒幾年,功力就已經很深了。”
想到那天在城門外,金深兒對門主的抱怨之言,她問:“可是金深兒說,門主隻是有幾年對她好,後來就——”
“是。”胡軒點點頭,繼續講道:
“那幾年是她最風光的時候。後來不知道爲什麽,門主突然不寵愛她了,連門都拒絕她進入,甚至連——連她最在意的隐身術,也不再傳授她什麽了。”
“這到底是爲什麽?”天辛狐疑問道。
胡軒爲難地搖頭道:“其實在那之前,門主病了一場,病好了之後就那樣了,跟誰都不願親近,不隻對金深兒。所以,她應該能在五年内修煉好的,後來,足足又耗費了八年。那八年,是她完全自學的,沒有任何人指導。”
天辛恍然大悟:“難怪她對門主意見那麽大,就連害死了崇先生,她連一絲愧疚都沒有。”
胡軒眼瞳一縮:“她……害死了誰?”
“崇先生,崇熏,就是門主的兒子。”
“……!”
胡軒詫異地皺起了眉頭。
天辛繼續說道:“他現在在王府裏。”
胡軒想也沒想就幹脆地說:“他應該回金武門。”
“可以,不過我想見門主。”
“你說什麽?”胡軒對她提出的要求感到意外。
“我想見……金武門的門主。”天辛肯定地說。
“我知道,你昨天就說過。但我沒想到,你居然想用崇熏的屍身要挾門主?”
“不可以嗎?”
“你把門主想得太簡單了吧?”
“可是……你不會幫我嗎?”天辛對着胡軒的眼睛,不确定地問。
胡軒看着她,從一開始就覺得她的要求有點異想天開,此時,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讓他更加難以想象,高大強健的門主,與她相見時的畫面。
他不禁笑了出來。
“我知道你一直想深入了解金武門,但——門主可不是任人擺布的家夥,就算你把崇熏圍得水洩不通,門主隻要揮一揮手,就能将那些人群扔到十裏之外,你,能威脅得了他?”
天辛的眼眸一下子黯淡下來。
她不是沒想到,可目前她也沒有别的辦法,唯一的賭注,隻有崇熏了。
胡軒不忍,安慰她道:“我聽說昨天王府的侍妾們都在庵堂祈福,屍身……不會就在那裏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胡軒歎了口氣:“金武門的消息傳的最快,門主不一定馬上來,但隻要聽說他兒子被一群莺莺燕燕圍着,他一定坐不住。興許,他很快就會來找你了。”
很快?
天辛忽然變得期待起來,她問胡軒:“你能給我講講他嗎?”
胡軒看了她一眼,淡然地說:“他對我很好,但——病好之後,見我的次數就少了,而且每次相見,房間裏都是燃着香的。”
“燃香?爲什麽?”
“說是烙下了病根,需要那種香味兒減輕病痛。那種香——”胡軒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仿佛陷入了回憶的一般,眉頭微微蹙起,深沉地說:“那種香很特别,每次我進了他的房間後,都感覺整個人快要被迷暈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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