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何信智,你不會要我今晚幫你去殺人吧?”我點了根煙。
“不是啊,你帶我過去,幫我解決一下外面的麻煩,我自己動手。”何信智回到。
“呵呵。”我冷笑一聲轉過身喊道:“next!下一個!”
骨灰堂裏面吵翻了天,但數何信智的聲音最大:“今晚是最後的機會了,今晚再不殺了他,我就永遠殺不了他,我永遠都不會去投胎。我拖死你個王八蛋!”
“停,閉嘴!”我大聲喊到,回過身對着何信智的骨灰壇說道:“你剛才說什麽?”
何信智的聲音有些小了:“是這樣的,我仇家明天就要跑路了,今晚不做了他,我永遠沒機會了。”
“我不是問這個,是上一句。”我冷冷問到。
何信智支支吾吾,我吐了口口水到何信智的骨灰堂上,口水陽氣很重,何信智被燒得慘叫幾聲。我大聲說道:“何信智你聽着,還有其他人也跟我聽清楚了,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不是混的,跟哪個老大的,到這裏,我才是老大,如果誰再跟我說話時沒大沒小,還敢罵我王八蛋的話,有你們好受的!”
我吼完之後,骨灰堂裏面一陣安靜。我自己也爽的不得了,原來當老大的感覺這麽好,這還是寶哥教我的呢,要想管着這些怨鬼,首先就要讓他們害怕我們。
見他們都服了,我再抹掉何信智骨灰壇上面的口水,說道:“你把你的情況仔仔細細說一遍。”
原來何信智以前是個散貨的小弟。有一次他被對手陷害,對手想把何信智那一夥人的地盤搶過來。就悄悄掉包了何信智的貨,結果吃死了一個人,那些熟客就不敢再要何信智的貨了,紛紛問他的對手要貨。
出了這事之後,何信智收到消息他老大懷疑他私自摻假貨牟利,損害他們的信譽,要斬了他。何信智知道這種事解釋不清楚,就準備跑路,結果被對手設了個圈套,把他剁成了五塊丢大街上殺人滅口。
而他死後,也一直想報仇,可是他仇家走哪都帶着一幫小弟,陽氣重不說,最重要的還是仇家随身戴着一張從泰國請來的佛牌,何信智根本靠近不了他。
這些日子跟蹤下來,他得知仇家私吞了一筆貨,準備明天突然跑路,如果今天何信智不報了這仇的話,那他永遠報不了仇了。
我聽完皺緊眉頭。何信智這個遺願很棘手,首先幫他忙讓他殺了仇家,這肯定是違背道義的,幹我們這行的,比誰都知道生之寶貴。誰都沒權利剝奪他人性命。并且何信智如果報了這個仇,那他身上就背負了命債,投胎是被指望了,阿鼻地獄倒是會有他一個位置。可是如果不幫何信智,他這怨氣太重,不了結的話,也确實投不了胎。
“你就不能緩緩麽?容我想出一個兩全的方案來?你這事情,我往左往右都行不通啊!”我說到。
“真的沒時間了,老大。”何信智哭腔說到。
算了,先給他澄明利害吧,我說道:“何信智,如果你報了這個仇,你身上就背了命案,要去阿鼻地獄受無窮盡的苦了。”
“我不怕,放心我也不會拖累你,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殺人後絕對不會跟陰差說你幫過我的。”
“你特麽的,說的我肉都跳了一下。我倒真沒想到陰差會查到我是幫兇,你這事辦不成了!”我說着就往外走。
剛在客廳坐下,隻聽見骨灰堂裏面啪啦一聲,我跑過去一看,何信智的骨灰壇被他自己搖落在地上,他脫離了紅繩的束縛,穿牆跑了。
我連忙追出去,看見何信智後大聲喊道:“你給我站住!”
何信智站住了腳。轉過身後對我說道:“老大,就像剛才你說的那樣,你現在是我老大了,你如果不幫我,我也不怪你。我自己去,就算被仇家身上佛牌裏的陰兵殺了我也要去。”
“行,你别沖動,我幫你,我幫你。”我盡量先穩住何信智的情緒。
“真的?萬一你騙我怎麽辦?”何信智有點不信我。
“我騙你的話。你回去一說,我沒了信譽,裏面的兄弟還怎麽服我?”
“這倒是,料你也不敢騙我。”
何信智向我走過來,我把店門關上後,問道:“你仇家叫什麽,我們去哪找他?”
“他叫大傻鳥,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去澡堂泡澡的。”何信智知道我願意幫他後,笑的很開心。
我點了根煙,問道:“那我怎麽接近他。把他戴着的佛牌拿走?”
何信智附在我耳邊猥瑣的笑着,輕聲說道:“他喜歡男人,你屁股這麽圓,他肯定喜歡。”
我一腳踹向何信智:“你什麽意思?”
“你懂的。”何信智壞笑着。
我咬着牙,忍了這口氣。問道:“那我是不是要去換條粉色的内褲呢?”
“這樣就更好了,可以第一時間引起他的注意。”
我咬着煙頭,真是哔了狗了。先到附近的内衣店買了條騷包的内褲,然後攔了輛出租車。上車後司機問道:“去哪?”
我問道:“去哪?”
司機“啊?”了一聲,何信智說道:“大暴龍浴室。”
我生無可戀的重複了下何信智的話。
司機帶我們到大暴龍浴室後。我先在前台領了牌,然後何信智帶路。我在更衣室換上粉内褲後,再用浴巾圍着腰,真不敢想象等會把浴巾揭開後,其他人的眼光。這輩子都沒丢過這人。
“那邊那個就是了!”何信智給我指了一下最裏面一個大浴池,我點了點頭,也看見一個壯漢後面站着一個陰兵了。
我假裝不懂的向大傻鳥走過去,離他還有一個浴池的位置時,旁邊兩個泡澡的小弟攔住了我。說道:“後面那個是我大哥獨用的,你去前面的浴池。”
“這麽多規矩啊!第一次來。”我尖着嗓子細聲細氣的說到,扭着屁股往回走了兩個浴池,指着一邊冒着熱氣的問那幾個小弟道:“這裏我能洗吧?”
“能。”一個大聲回到,說完哈哈大笑,“不過那是泡香港腳的,你想煮熟的話就下去喔。”
“哎呀,真惡心。”我甩了個蘭花指,把浴巾解開,那些癟三一陣哄笑。“哇,還穿衣服泡澡的啊?還是粉色的喔。”
我不理那些人,爬進另一個浴池裏,轉頭不經意的看了一下大傻鳥,他眼睛已經直了。果然粉内褲的魅力就是大啊!
過了一會,大傻鳥爬起來,向我這邊走過來,我假裝沒看見,輕輕的潑着水花,怎麽騷包怎麽來。
“喂,兄弟,這個浴池很多人泡過的,不衛生,你去我那裏泡怎麽樣?”大傻鳥蹲在邊上對我說到,“那個是我專用的,很幹淨。”
“這裏不衛生嘛?”我娘腔着說到,連忙爬上來,“哎呀,早知道這麽不衛生,就不來體驗一下了。”
我說着往外面走,大傻鳥拉住了我的手,微笑道:“這裏不衛生,我那裏幹淨啊,走吧!”
大傻鳥拽着我的手,不容我抽回去,我隻好跟他到了他的浴池,下去後,大傻鳥把浴巾解開,我連忙害羞的轉過頭。大傻鳥似乎更興奮了,哈哈笑道:“都是男人。你沒有嗎?”
“哎呀,别說這個,惡心死了。”我背着大傻鳥,大傻鳥卻從水裏面把手探過來,狠狠的擰了一把我的屁股。
我差點就想按着他的頭把他給溺死了。咬着牙,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情願再去一趟魚奴島也不願意受這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