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一會後,我說沒什麽意思,起身要走。大傻鳥也跟着起來了,提議一起去吃個夜宵。
還吃夜宵?我都想找個地方安靜的吐一會了。
但是爲了何信智,也隻能忍了,便欲拒還迎說道:“我不跟你去了,你帶着一幫人,全是汗臭味。我去糖水鋪子喝點糖水就行了。”
“不帶他們去。”大傻鳥說完轉身對他那些小弟說道:“跟我保持兩百米的距離,不要讓你們的汗臭味傳過來。”
“明白!”那些小弟齊聲回到。
靠,隔着兩百米。還是沒能甩開這些麻煩。但是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否則大傻鳥就要起疑心了。
到外面後,大傻鳥先讓我等一會,他到旁邊打了個電話,然後笑嘻嘻的走過來對我說道:“走吧,我知道一家糖水鋪的東西很好喝,我帶你去。”
上車到了那家糖水鋪後,大傻鳥的小弟們馬上在外面站成一排,不讓其他人進來。
“鳥哥!”老闆大聲喊到,大傻鳥擺擺手,說道:“來碗豆花。”
“我要一碗龜苓膏就行了,這兩天火氣太重,降降火。”我說到。
“等會你給我降火!”大傻鳥挑眉說到。
我知道如果真的有個僞娘的話,對大傻鳥的動機早就知曉了,還能跟他一起出來吃夜宵,也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所以便羞答答的說道:“你好壞啊!”
“等會我更壞!”大傻鳥狠狠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
我一把抓緊了吧台上的勺子,真想直接戳進大傻鳥的眼睛裏。現在不止是何信智想他死了,我也想他死,太特麽惡心人了。
龜苓膏我就吃了一兩勺,實在沒胃口。然後我假裝說要回家,晚了媽媽要罵人了。大傻鳥是老油條,說這麽晚了沒車了,他送我回去。結果把車開到一家酒店後,他突然說道:“哎呀,沒油了。”
我看了下油表。說道:“這不都是油嗎!”
“我心裏沒油了。”大傻鳥挑眉說到,“不過就在這過一夜吧,乖啦。”
我不再說話,實在是沒法再裝騷了,我怕我自己會吐。
大傻鳥把我帶進一間房間裏,看樣子這是他長開的,進去之後。大傻鳥說道:“一張大床,你不介意吧?”
我微微笑着:“你好壞,你故意的吧,我都--嘔--”
我鑽進洗手間裏,終于忍不住了,好好吐了一把,尼瑪!自己被自己惡心吐了,也是頭一遭。
吐完之後,我漱口後,大傻鳥走進來問道:“怎麽了?這麽虛弱,真是惹人疼。”
“可能受涼了吧,龜苓膏太冰了。”我回到。
“心疼死我了。”大傻鳥已經惡心的從後面抱住我了,我的雙手不停的抖着,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摘了他的佛牌也沒用,外面站着那麽多小弟呢,大傻鳥高喊一聲,那些人就全沖進來了。
“不行了,我頭暈。我先睡了。”我掙開大傻鳥的手,躺在了床上,背對着大傻鳥。
“那我先洗個澡就來陪你咯!”大傻鳥說到。
等大傻鳥洗澡的時候,我連忙走到窗戶上,何信智跟個蜘蛛俠一樣爬到了窗外,我看見他就厲聲道:“等會怎麽辦?”
“你把他佛牌摘了丢下樓去,然後我跟他玩。”何信智說到。
“不行,你要在這裏把他弄死了,房間裏就我跟他兩個人,我脫不了幹系!”我吼到,看着何信智,氣不打一處來:“老子今天爲了幫你,自己都把自己惡心吐了,你欠我多大的恩情。”
“我知道,謝謝老大,老大的大恩大德,來世做牛做狗相報。”何信智說到。
“你做不了牛了,你也沒來世,你要被陰差抓去阿鼻地獄!”我吼到。
這時大傻鳥從洗手間裏露出頭來:“寶貝你在跟誰說話呢?”
靠,都叫我寶貝了,我擠了個笑容轉身道:“我在練嗓子,我想做歌手。”
“那你喉嚨一定很幹淨,我喜歡!”大傻鳥一臉奸笑的把頭縮了回去。
我連忙點了根煙,緩緩反胃。
“行了,你先下去。等會我把他佛牌摘掉後,就找個機會帶他下樓。甩掉那些喽喽,到時候大庭廣衆的你再動手,他死了也算不到我頭上,警察隻會當他嗑藥嗑多了發神經。”我對何信智說到。
“多謝了。我現在就下去等着了。”何信智說完跳了下去。
我抽完煙後,躺在床上,想想等會大傻鳥肯定要抱我,生無可戀的看着天花闆,兩行清淚落下。
很快。大傻鳥就洗完澡,一下就鑽到床上抱着我,不由分說的在我脖子上啃起來。
我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麽孽,要受這罪,我連忙把大傻鳥推開,說道:“你這麽猴急幹嘛?”
“喜歡你啊!”大傻鳥傻傻的笑到。
我把已經湧上喉嚨的胃水給咽了回去,說道:“一點情調都沒有。”
“要什麽情調嘛,直奔主題多好!”大傻鳥又抱住了我,我連忙喊道:“疼,你什麽東西擱住我了!”
說罷我把他的佛牌拿起來。問道:“這是什麽東西啊?”
“佛牌,保佑我的。”大傻鳥說到。
“呀,趕緊摘掉。我聽說佛牌裏面是有鬼的,被他看着多不好,我會沒法投入的。”我說着就去把繩子解開。大傻鳥也是傻急,讓我把佛牌摘了下來,我把佛牌放在旁邊床頭桌上,大傻鳥又抱了過來。
我連忙從他懷裏鑽出來,他說道:“又怎麽了寶貝?”
“我肚子疼。要拉肚子!”我捂着肚子說到,鑽進了洗手間,關上門後坐在馬桶上,怎麽辦呢?這大傻鳥等會會強來吧?
坐了一會後,我頭慢慢有些暈了。我擦,上車之前他打的電話,肯定是打到糖水鋪裏面去,讓他給我下藥。還好我隻吃了兩勺,又全都吐了。隻吸收了一點點,所以現在雖然有點暈,但還不至于沒意識。
得趕緊離開這裏了,否則我真的會菊花不保。
我摳着耳朵,大傻鳥在敲門了,喊道:“寶貝你拉完後記得洗一洗啊!”
洗你妹!
“喔,好的。”我回到,忽然想到了辦法,嘿嘿,還是大傻鳥提醒我的。
我沖水出去後。說道:“不行了,鳥哥,我痔瘡犯了,流了好多血。”
“流血了?”大傻鳥眼睛睜得大大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流血好啊,我就喜歡見紅。”
“嘔--”我又跑進洗手間吐了一會,出來後扶着牆說道:“不行,我怕疼。要不,我刷個牙?”
大傻鳥估計是想緩住我,笑道:“行,随你!”
刷完牙之後,我在口袋裏摸了摸,說道:“哎呀,爆炸糖沒帶。”
“爆炸糖?”大傻鳥問到,“什麽東西?”
我解釋道:“就是含在嘴裏後,會有很多小顆粒亂碰亂跳,一會冰冰涼涼的,一會又火辣辣的那種,小孩最喜歡吃了。我也喜歡吃,特别是含一口爆炸糖之後再那個,特别有成就感。”這還是我來之前上網查的,一路被惡心的都差點給忘了。
“冰火兩重天啊!”大傻鳥連忙爬了起來,“我這就叫他們去買。”
“不要了,他們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麽牌子的,我去買吧。”我說到,然後輕輕推了一把大傻鳥,“你跟我一起去呗,再挑點别的。”
大傻鳥很樂意的穿上衣服跟我一起下樓,至于那些小弟。我說人多了沒情調,并且就在樓下的便利店,沒必要帶着那麽多人。大傻鳥也順着我,就我們兩個下樓。
出了酒店後,我掃了一眼。就看見何信智在門口的石頭上磨刀了。我帶着大傻鳥走過去,何信智還沒看見我們。
“何信智!”我大聲吼到,何信智擡起頭看見了我們。
“趕緊給我弄死他!”我說着向遠處的保安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