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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與王茹雅毫無準備,就已然落水。
那波浪起伏不定,弄得他們不免喝了幾口鹽水。
“這裏的環境不錯,你們就先下去玩玩吧。若是玩不過去,我可是不會送你們過冥河的!”獨孤舟見二人吃癟,連忙笑道,“我先前可是隻答應免費載你們;并沒有說一定會把你們送上岸哦!”
“老匹夫!”徐浩氣急。
他發覺自己又被坑了,偏偏無可奈何。因爲他此時身在冥河之中,竟然無法動用體内的真氣,将自己身體支撐起來。那冥河中的水就像吸引力一般,纏住了他的雙腳,讓他動彈不得。
此刻,徐浩也隻是一個普通的人,沒有了飛天的能力。他拼了命的往上爬,好不讓自己的身體下沉;但是一個浪頭過來,徐浩就又被打了回去。
王茹雅的情況跟徐浩也差不多,她也被冥河中的浪濤拍打着。
“這麽小的一個波濤,你們都承受不住,實在太差勁了!”獨孤舟望着兩人來回被那波濤折磨,他大笑出聲,“這地府可不同與人間,如果你們連這點小小的挫折都過不去的話,那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他将幽冥船停靠在了那波濤之上,故意刺激二人,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
徐浩見此,恨不得沖上去,幹獨孤舟一頓;奈何他隻見那浪濤一來,幽冥船就自行浮遊了上去,根本就不受冥河中海浪的影響。
獨孤舟的本事通天,徐浩也不得不服氣。他更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計較,因爲他自己一旦停了下來,那浪濤就會給他喂上幾口水喝。
這樣三五次下來,徐浩都有些飽意了。他不在抱怨;而是專心劃水,盡全力不讓自身下沉,并不被那海濤拍打住。
伴随着掙紮的次數多了,徐浩發現他自己一直身在原地;而那波濤每次沖擊個十幾波過後,都會間歇的停滞一會兒,像是專門給他休息的時間。
“這波濤的威力不大,獨孤舟不像是要殺我跟茹雅,倒像是在訓練我們!”
徐浩掌握了這一規律;他再結合孤獨舟先前說的,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茹雅,你别再用體内的真氣抵抗這波濤的力量;改用枯寂教給你的心法,以此來熟悉地府中的壞境!”徐浩趕緊提醒着王茹雅,“我們在人間的修煉的方法不适合用在這裏,那就得主動去适應這裏的變化。”
“知道了,浩哥!”王茹雅應道,“我已經試過了,這裏很适合用陰氣修煉!”
她此時的身體已經漸漸的在脫離了水面,并未再繼續下沉。
原來,王茹雅老早在掉到水中之時,她體内的陰氣就蠢蠢欲動。之後,她便試了試,發現效果不錯,便繼續努力着,試圖擺脫冥河對自身的束縛。她在努力之中,忘卻了時間,一直到徐浩提醒,她才記了起來。
王茹雅再次閃過一道波浪,說道,“浩哥,抱歉吧,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你!”
“沒,沒事!”徐浩悍然,一個不注意,就又被波濤灌了一口。
他那個氣啊,真是有口難辨,隻得繼續使勁。
“我竟然還不如一個女人,傳出去那可就太丢人啦!”徐浩被迫喝着鹽汽水,而且比王茹雅喝的還多,他也是怒了。
他雙腳踩着水面,不停地蹬腳;同時練習着從枯寂那裏學來的《冥氣心法》,溝通着地府中的陽氣,以将排除冥河中的吸引力。
這份陽氣一出,徐浩頓時感覺心頭沉重了一分。此種感覺,跟他之前練習鬼火焰之時的感覺很不相同。它們一個厚重;一個輕巧,就好比登山與下山時的感覺似的,一個艱難,一個容易。兩者雖不相通,但又相輔相成,如出一轍。
腳踏沉穩厚重,手劃輕松寫意。徐浩在冥河之中與波濤面前,練習着兩股陽氣之力。
他的動作雖然遲緩,但也漸漸還算是個樣子,排除了冥河之力,緩緩的适應着這裏的壞境。
換種方式修煉,這個過程雖然緩慢;但好歹徐浩之前也學習鬼火焰,更是死過一次,自然對于地府中的鬼氣還算熟悉,所以上手起來也不算慢。最起碼在磨練了許久之後,他雖然還逃不出這個陷阱,但也不用再喝鹽汽水了。
隻是再瞅瞅王茹雅,徐浩大有一種被氣死的沖動。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竟然真的不如王茹雅,她已然逃出升天,還在那波濤之上修煉,她身上的陰氣散發而出,是越發的強盛;但與地府中鬼氣竟有幾分相通之處。
“你小子在練習狗爬水啊;我看你幹脆沉下去,被淹死得了!”獨孤舟看着徐浩那别扭的動作,都不知道說什麽好,“再有一個時辰,我們就開飯了;你若是還不能夠自己起來,那就隻能餓着了!”
“獨孤前輩,浩哥一定行的!”王茹雅翻過了一波濤,應道,“不過前輩,這裏又沒有食物,你打算請我們吃什麽啊?我們自己也帶了食物的,有餅幹一類的粗糧;還有方便面等幹脆食品!前輩要不要嘗嘗,那味道還是不錯的。”
“都是一些幹食,有啥可吃的!”獨孤舟笑道,“小丫頭,可不止你們人間的飯食才好吃;在這偌大的冥河之中,海鮮食品多得很呢!難得你有口福,你今天想吃什麽海鮮,我就給你做什麽!”
“真的啊,那可太好啦!”王茹雅說道,“前輩,我想吃大龍蝦、鮑魚、多寶魚……”
她是一臉的吃貨樣,一口氣說出了幾十種海鮮類的食物。
獨孤舟聽着,身上的那個汗啊冒個不停。
他擔心王茹雅說個沒完,連忙打斷了她,“小丫頭,你吃那麽也不怕胖啊?”
“不會啊,我一直都不胖的!”王茹雅應道。
她又盯着徐浩,問道“你說呢,浩哥?”
徐浩早就喝飽了,他雖然很想吃;但是爲了自己尊嚴,他又閉口不言。
他沒有回應王茹雅,繼續練習着,好早日脫離苦海。
“前輩看吧,浩哥都默認了我不胖的!”王茹雅哼道,“前輩莫不是沒有本事,弄不到海鮮,先前都是在說謊話!”
“怎麽可能,我從不騙人的!”獨孤舟的心在滴血。
他都怪自己剛才誇下海口,現在就是被打死,那也隻能認了。
“小丫頭,你再練習一會兒;等下就有的吃了!”獨孤舟說道。
他同時十指齊出,放出了一條黑線,在冥河中釣着魚。
“那就麻煩前輩了!”王茹雅應道。
她便繼續熟悉着心法,練習如何使用陰氣。
“這家夥自食惡果,這下可有得受了!”徐浩瞟了獨孤舟一眼,見他如此的賣力,就知道他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先不說這冥河之中有無王茹雅先前說的那些魚類;就算有,隻怕獨孤舟也很難釣起來。
徐浩偷着樂去了;一邊鍛煉着心法。誠如獨孤舟所言,他的效率很慢;但他畢竟同時使用兩種方式,在提升自己。
時間緩緩的流逝着,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期間,獨孤舟釣上了許多的魚類,有大如鲸魚,小如細蝦,隻是唯獨少缺了王茹雅說的那些魚類。縱然是有,那也隻有幾類而已。爲此,獨孤舟的手臂都快廢掉了。
王茹雅看着孤獨舟這般賣力;而且他做的食物也好吃,她才松口,放過了他。
徐浩是沒有太大的口福,他隻吃了一點;因爲爲了避過那波濤,他可累慘了。
他倒在了幽冥船上,就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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