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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茹雅看着徐浩直接睡了,本想叫他多吃一點;但是聽着喘氣聲,知道他太累了,便自個吃了起來。
獨孤舟瞅着王茹雅停不下來的手;再看看她姣好的身材,堪比仙女,他是默默的,沒有說話。
王茹雅将一些小魚小蝦收拾完過後,看着還有一條半米長的鲢魚,她實在是吃不下了,便對着獨孤舟說道,“多謝前輩的款待,我已經吃飽了!”
獨孤舟瞅着愣是還有七八斤重的鲢魚,他的眼睛發白。這麽大的一條的魚,他可吃不下。他本身早已修成金剛不壞之身,隻需吐納天地之間的靈氣,就可以維持自身的需要,根本就不需要吃食五谷;更何況由于長年不食人間煙火,他哪裏還有什麽胃口,就是吃上一口飯,他都嫌多。
真要自己把這條魚吃了,那還不得撐死!
獨孤舟無辜的看着王茹雅,說道,“小丫頭,你真的吃飽了?要不你再吃一點吧,我一個人根本就吃不了多少的!”
“我不吃了,獨孤前輩,你吃吧,我都飽了!”王茹雅用手捂着嘴唇,打了一個飽嗝,“前輩這麽瘦弱,應該多吃一點食物呢!”
獨孤舟瞅瞅自己略顯瘦小的身闆,他是有苦難言,偏偏王茹雅又沒有犯過他的意思,他隻得伸出還有些酸疼的手臂,撕扯着那魚,吃了起來。
王茹雅見此,才心滿意足的說道,“前輩,你要快點吃哦,這魚冷了,就沒啥營養;而且吃多了,還對身體不好!我有些累了,就先休息啦!”
說着,王茹雅放松着疲憊的身軀;并用雙手撫摸着肚子,以加速脂肪的消耗,從而使得自己不至于肥胖起來。
王茹雅活動完;她看看熟睡的安詳的徐浩,微微一笑,順勢倒在了他的手旁,并未打擾到他,而是自個躺了下來。
說來也是奇怪,原本隻有那麽大點的幽冥船;可就在王茹雅躺下之時,她卻感覺此船甚大,她自己與徐浩躺在上面,就如同兩隻螞蟻趴在船上一般,根本就沒有占什麽空間。
王茹雅疑慮了一刻,想着也沒啥關系,這才沉沉的睡去了。
獨孤舟瞅着小丫頭閉上了眼睛,他連忙停下了正在大口啃食的嘴巴,并将嘴裏的食物吐了出來。爲了防止被王茹雅看見,他還特意使用了法術,将那食物暗中運送到了冥河之中,使其消散于無。
“差點沒被撐死,脹死我了!”獨孤舟反着胃。
他停歇了一刻,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獨孤舟看着沉睡的二人;再看看還剩一大半的鲢魚,他突然發覺自己竟然還有一股想吃的沖動。他的手不停指揮,連忙又扯下一塊魚,送到了嘴中。
食物下咽,腥味四起,獨孤舟連忙又将那魚吐了出來,“啊,呸呸,這魚可真是夠腥的,我之前怎麽一直都不曾品嘗出來呢!”
此言一出,獨孤舟急忙瞟了一眼王茹雅,見她并未醒來,他才松了一口氣;隻是在此時,他又猛的笑出了聲,“人間煙火,我竟然又找回了曾經的感覺!”
多年來,獨孤舟一直漂泊在這冥河之上,他自己雖以擺渡之名,承載着渡人的使命,卻因爲在成就地仙之後,緩緩忘卻了過往,看似逍遙,實則爲了自己,爲了逃避,而失去了感覺,失去對自我的感知;否則他也不會整天披着一件鬥篷,讓來人無法看清楚他的面貌,更加不可能再認出他。
一朝成仙是滄桑,在舍凡成仙之後,獨孤舟一度忘卻了自我,他與大部分的神仙一樣,隻知危險與利益;而不曾再記得感觸與情感。舍棄了爲人,雖然成爲了道法精深的仙,卻也舍下了道義。
爲仙者,不爲人;隻知趨吉避兇,而不會顧及人間的死活!
此一刻,獨孤舟悟到了一直困擾自己的謎團,那便是舍凡成仙,渡仙化凡,仙凡并未區别,唯有找到真我,方爲真正的仙。
獨孤舟的身軀一震,一個同他一模一樣的人,竟然出現了幽冥船上。
此人形貌偉岸,身軀寬闊,卻要比原先的他健壯多了。
擺渡使者看着此人,笑道,“殺神——獨孤舟,你還好啊!”
“老好人——擺渡使者,你好!”獨孤舟盯着擺渡使者,也笑道。
兩人看着自己,都笑的十分開懷。
“恭喜獨孤兄終于悟到了,一朝踏破天仙,成就無量真仙啊!”遠在冥河之外,枯寂感受到了孤獨舟身上的氣息變化,立馬出言賀喜道。
獨孤舟放眼望去,一下子看到了正端坐在地上的枯寂,笑道,“此乃小道,若非八戒兄多年以來的照顧,隻怕我殺神也不會有今日的成就!”
“海内存知已,天涯若比鄰!我們能夠在此成爲鄰居就算是有緣,你有何須客氣!”枯寂不以爲意;隻不過獨孤舟之前說的太多了,讓他有些介懷,“我隻是講個故事給你聽,卻沒想到你小子竟然把我給賣了!”
“哈哈,八戒兄堂堂的天蓬元帥,總是一直被人類誤解,怕是不太好吧!”獨孤舟笑道,“你以前總是教育我,現在我想說說你,過去的事情早已經過去,你爲何就不能放下自我呢!”
“很多事情即便是看開了,那也不是輕易就能夠去放下的!”枯寂沉思道,“我又不是豬八戒,可不會像他那般豬頭!”
“哈哈,那倒也是,以你天蓬元帥的頭腦,确實夠靈活!”獨孤舟笑道。
枯寂沒有糾結自我;而是問道,“獨孤兄呢,你難道還是想着要報仇?若是這樣,恐怕日後我們就是敵人了!”
“那是自然,當年天庭追殺于我,我豈能就此罷手!”獨孤舟一想到自己當年被天庭圍殺,頓時火冒三丈;隻是此刻看着枯寂在此,此人又于自己有恩,他也不好把話說得太過,“不管怎樣,我一定要找出當年陷害我的幕後黑手;至于其他的一些無關緊要的神仙,我也懶得再找他們!”
“獨孤兄能夠如此想,那便是最好了!”枯寂應道。他明白獨孤舟報仇心切的樣子,此殺神能夠不找當日圍殺自己神仙,已是看了他的面子之上;否則以此人現在的實力,天庭隻怕真的就要遭殃了。
一名真仙的實力,放在天庭,若是沒有五大聖人出手,還真是很難将其殺死。
枯寂想到此,卻是想到齊天大聖;他倒是很擔心獨孤舟也打上了天庭,隻是礙于情面,他自己現在出手,又是不合适的。
枯寂皺着眉頭,說道,“不知獨孤兄接下來,打算去做什麽呢?”
“我先四處遊蕩一番,增強實力再說!”獨孤舟如實說道。他在枯寂面前也沒有任何的隐瞞。哪怕枯寂現在出手擒下自己,他也不會反抗,因爲這是他欠下的人情;但是倘若他被壓倒了天庭之後,此恩情還了,他就會反抗了。
枯寂聽此,不打算留下獨孤舟,隻是提醒道,“世事無常,獨孤兄要小心啊!”
“多謝!”獨孤舟應道。他十分感激枯寂,這恩情,他以後一定會還的。
獨孤舟看了看徐浩跟王茹雅一眼,連忙補充道,“我想送這兩個小娃娃一程,正好我也打算去六道輪回那裏,找找我的過去之身現在何處!”
“地府形勢負責,孤獨兄自己可要想好便是!”枯寂應了一句。他便沒再言語,似乎對于二人并不太關心。
獨孤舟默然的祝福着枯寂,他對着其所在地,鞠了三個躬,表示感謝。而後,他與擺渡使者相視一笑,便身影一晃,就消失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