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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極其陰冷,像是從墳墓裏爬出來的。
徐浩聽此,警惕的後退了一步。他的眼睛一直不停盯在那墓碑之上,看着從中冒出了一絲氣息,這聲音似乎就是從中冒出來的。
徐浩看見過死人,也看見過鬼,隻是這墓碑中的到底是死去的仙,還是鬼,他就不得而知了。可是一想到它已然死去了幾千年,徐浩的心中就有些恐懼,“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什麽鬼東西?會不會将我抓住;然後吸我的血呢?”
徐浩爲了以策萬全,他繼續後退了幾步,一直到遠離那墓碑半丈遠,他才下心來。徐浩并非不相信小骨頭人,而是對于那個逝去的“仙”,他是沒有一點的把握,畢竟對方已經死去了許久,鬼知道它會玩什麽把戲。
徐浩瞅着小骨頭人一眼,見它依舊站在一邊玩耍,隻是手指總指着那墓碑,他才開口詢問道:“前輩是何許人也;不知道我那朋友現在何處?”
從那墓碑中冒出的一絲仙氣一直盯着徐浩,見他害怕了,它也并沒有着急,而是等他安靜了下來,才應道:“小友務須驚慌,老夫對你并無惡意!至于你那朋友,在你跟她一同掉入這埋骨之地之後;我就已然感知到了你們的存在!”
這仙氣和氣的說着;隻是在談起它自己的身份,它也是沉思了半天,回想着在這裏暗無天日的空間中呆過無數的時光,迷糊的說道;“我是誰,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大約時間過去了多久,我也不清楚;我隻是記得我沉睡了很久,或許在外面已經過去了幾千年。我是仙,曾經的仙,逝去的仙,是真正的神!”
一談到自己的身份,逝去的仙則異常的激動,“小友,你今日來此,不知道天界是否還是我們妖族爲尊;天庭的主宰可還是我們的東皇大人!”
徐浩瞅瞅那仙氣偏執的怪異,若是它還有臉的話,隻怕此刻肯定是猙獰的。
對于上古妖族的事情,徐浩可不了解,他隻知道當年的天庭主宰——東皇太一早已逝去了,而且就連妖族本身都衰敗了;現在可是昊天爲玉帝。
徐浩有些遲疑,他并不敢說真話,萬一這逝去的仙發火了,他的小命可就難保了,他隻是含糊其詞的說道;“前輩所說的事情,晚輩因身份低微,實難知曉。天庭的主宰有沒有更換,晚輩不知;但是這時間的确已經過去了幾千年!”
“你小子敢騙我!”那逝去的仙見徐浩說話吞吞吐吐的的,懷疑他在說假話;立馬從墓碑中射出幾縷仙氣。
這仙氣飛馳的速度極快,徐浩還未看清它們,身體就已然被限制住了。
徐浩的四肢不能動彈;他連忙解釋道;“前輩,晚輩冤枉啊!晚輩隻是一名普通的修仙者,就連仙氣都不知道爲何物,又怎可知曉天庭之事呢!”
徐浩悲催的說着,扮演着可憐的樣子。現在就是打死他,他也肯定會一口咬定不知道有關天庭任何的事情。如此同時,他還感知了下這仙氣,發現它與人間的真氣與地府中的鬼氣大不相同。如果說人間的真氣能夠強身健體;那麽地府的鬼氣則有延緩衰老的作用;可是這仙氣則能夠大大增強人體的生命活性,以此來延長壽命,奈何,徐浩卻吸收不了這仙氣。
咯吱,就在徐浩被困之時,小骨頭人立馬怒了,它揮舞着拳頭,一拳打在了徐浩跟那墓碑之間。霎時,徐浩隻聽到一聲響動,他的四肢就又活動自如了。
此時,小骨頭人咬着牙齒,口中噼裏啪啦的說了一些徐浩聽不懂的言語,不過看它的動作,徐浩大意明白它對着那逝去的仙罵了起來,在替他說話。
徐浩感激的看着小骨頭人;他更好奇的是,就這麽一個小骨頭的拳頭,竟然可以将那仙氣打散。若非不能解刨了小骨頭人,他還真想研究個透徹;再不行,吃了小骨頭人,增強一點功力也成啊!
當然這些想法也就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徐浩可不會真的對小骨頭人下手;隻是他不得不驚歎“人外人,天外有天!”就連小骨頭人都這般厲害,他自己卻身懷着三生石的秘密,卻是顯得太過弱小了。
徐浩看着小骨頭人跟那逝去的仙争吵了半天,一直到那逝去的仙将仙氣收回墓碑之内,小骨頭人這才停下了手。它揮舞着手,對着徐浩比劃着,似乎在說已經沒事了,叫他安心。
徐浩自然知曉小骨頭人的好意,他連忙躬身,表示感謝。
小骨頭人搖搖手,頗有幾分老大的意味,那都是小意思啦。接着,它又對着逝去的仙哼了一下。
那逝去的仙會意,連忙給徐浩道歉,“小友抱歉了,剛才是老夫太過沖動啦!這時間一久,沒跟外界接觸,脾氣就跟着暴躁起來了!方才我用仙氣接觸小友,發現小友體内并無仙氣,唯有下界的渾濁之氣,你确實是人族的修煉者啊!”
“前輩說的是!”雙方都有了台階下,而自身也沒事,徐浩也不會傻到現在還去興師問罪,他連忙問道,“前輩,不知我那朋友現在何處?”
徐浩可不跟老家夥繼續糾纏,他必須借機詢問王茹雅的下落;不然,萬一他自己說多了人間的事情,讓逝去的仙看出他真的在撒謊,就得不償失了。
那逝去的仙本還想問徐浩一些有關人間的事情,一聽他這麽說,倒是有些尴尬,盯着小骨頭人看了一眼,見它還扳着一張臉,連忙說道,“小友的那位朋友現在就在此地;隻是要救回她,怕是有些困難!”
“前輩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徐浩有些不相信。他估摸着以逝去仙的能力,起碼都有天仙的實力,要在此地救下王茹雅,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徐浩并未立刻發火;而是耐着性子問道,“難道說我那朋友陷入了什麽險境,所以以前輩的能力,都救不回她?”
“可以這樣說;但實際情況又不是這樣的!”逝去的仙的語氣有些爲難,“這其中的狀況有些複雜,你還是自己看看吧!”
他揮舞出了一道仙氣,映照在了墓碑之上;接着,那仙氣又反射出一副畫面,出現了徐浩的眼前。
徐浩盯着這幅畫,隻見畫中有一人,正是王茹雅,而她此刻正躺在一墓碑前。那墓碑與他眼前的墓碑十分相似,隻是在那墓碑之上寫着的字,是一個“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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