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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見王茹雅安詳的躺着,并沒有蘇醒過來,而她的整個人也停在半空中,似乎是被那“巫”牌墓碑中的力量脫浮着。
徐浩看着“巫”與“仙”兩塊墓碑,他猜測它們是後土娘娘施展巫術之後殘存留,瞬間對于逝去的仙先前的言語有所明白了。
就在徐浩的眼睛盯住那“巫”牌的一刹那,其中漂浮出了一張人臉。
徐浩看着這人臉,發現他與普通人類差不多,就是長的比較兇悍,還有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
逝去的巫看着徐浩,并未出手傷害他;反而對他報以微笑,似乎意圖拉近關系一樣。
徐浩不知逝去的巫想幹嘛;但現在王茹雅在它的手中,爲了她的安全考慮,他也回以微笑,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實際上,徐浩也沒不想參入到巫妖大戰中去。他算是看出了此地的格局,明顯是巫妖共同占領着這埋骨之地,它們多年來,肯定征戰不休;但是估計力量相差不多,所以一直僵持不下。因而不管能不能幫上忙,徐浩都不願意被拖下水,免得被巫妖當作棋子使,白白當了替罪的羔羊。
逝去的巫感受到了徐浩的善意;它轉而盯住盯住那逝去的仙,瞬間臉色猙獰,恨不得立馬出手,殺了仙。
逝去的仙盯住逝去的巫,同樣是仇恨滿滿,殺氣騰騰的。
徐浩看着這兩位自上古以來的仇家,他站在一旁,任由他們惡意相向,沒有要幫忙的意思。畢竟他自身實力淺薄,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兩位仇敵相互對視了一眼,分外眼紅;之後,它們又不搭理對方。逝去的巫再次友善的對着徐浩微微一笑,便動用法力,将那畫面揮散了。
“你個老東西,就知道抓人來當人質!”逝去的仙對着逝去的巫罵了一句;轉而對着徐浩,提醒道;“小友啊,你可千萬别上那逝去的巫的當,它行事卑劣,沒啥真本事的。從過去到現在,就知道威脅别人。你别看着他剛才對你友善的很,背地裏,還不知道想着什麽招數,用你那朋友來對付你呢?”
徐浩一時分辨不出巫妖誰好誰好,他隻是擔心王茹雅出事,便連忙對着逝去的仙問道;“前輩,不知我那朋友在逝去的巫的手中是否會有危險?”
“這個還不太好說;但你那朋友暫時應該是不會有事的!”逝去的仙應着:它惆怅了一會兒,才繼續道,“我與那逝去的巫存活在這裏鬥了好多年,現在好不容易有小友來此了,我們都是想着出去看看,盡管外界可能已經物是人非了,但我們都希望能夠回到自己的家鄉去。因而逝去的巫爲了打敗我,肯定會利用你那朋友讓你去幫助它;這樣它才有機會從這裏出去!”
徐浩對逝去的仙于自己的太過坦白,讓他總感覺有些怪異。因爲他從逝去的巫的眼中并未看到僞裝,而是友善;反倒是逝去的仙表面上說的越多,就說明它越想出去,那就很可能是在裝可憐。
坑蒙拐騙的事情做了不少,可徐浩也隻限于從土地公那裏搞點寶貝來而已。但逝去的仙越是表明自己的高風亮節,徐浩就越感覺有問題。大約是跟土地公那個老滑頭較量的次數多了,後來也被他騙的多了,徐浩反而對于謊話很敏感。
若非看在小骨頭人的面子上,徐浩還真會認爲逝去的仙就是個騙子。隻是孰是孰非,并不太重要,徐浩現在關心的就是自己與王茹雅的安全。光憑三言兩語,他并不相信巫與仙中任何的一個。因爲它們的力量太過強大,都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所以不管賭對了,還是錯了,都于自己沒有好處。
徐浩想想從擺渡使者那裏得來的消息;在結合埋骨之地的現狀,他想不通自己有什麽本事可以将這裏的兩名上古巫妖放出去。若說是因爲他身上的三生石,就連玉帝跟閻羅王都不曾看出有啥問題;他還就不相信這個插足地府中的勢力有可能知道三生石在他的身上。
徐浩搞不明白;他瞅着小骨頭人,見它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似乎并不關心巫妖大戰到底最後誰會勝利,突然覺得它很可愛。
徐浩想從逝去的仙口中了解到更多的信息,便問道;“前輩,晚輩實力淺薄,不知那逝去的巫爲何會找我呢?就算有我的幫忙;對你而言,也是不值一提的!你們雙方的力量如此強大,我隻不過是待宰的羔羊而已!”
徐浩故意刺激着那逝去的仙;就是爲了看看它的反應。當然他也說出了實情,是想試探一下逝去的仙,看他會不會對自己怎樣?
果然,那逝去的仙聽着徐浩的言語,立馬就不太淡定了,略帶急切的說道:“小友,你多慮了,我之前對你出手,确實有些魯莽;但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縱然是我的力量再強;可要想出這埋骨之地,那根本就不可能;而若是那逝去的巫有了你的幫助,它就能夠占領我的領域,從而占據整個埋骨之地!”
徐浩見逝去的仙擔憂了起來,繼續刺激它道:“前輩真會說笑,我一個小輩怎麽可能幫助那逝去的巫占領你領域。否則,這麽多年來,總會有那麽個人掉入這埋骨之地中來,你們不早就分出了勝負!”
逝去的仙停頓了一下,才解釋道;“這個,小友有所不知,此地爲埋骨之地,是當年後土娘娘施展巫術所造成的。當年,巫妖兩族在此大戰,死亡無數;後來這些屍體被掩埋過後,經年累月,巫妖之氣分化,這才形成了一個八卦之局,分别占據了一半的地域;而我與那逝去的巫,便是兩族誕生出來的靈媒!我們兩個的力量雖然很強;但旗鼓相當,一直未曾分出勝負。然而就在這些年裏,偶爾會有極個别的鬼魂出現在這裏,被我們兩個吸收掉了,壯大着自身的力量;隻不過那逝去的巫吞噬的鬼魂比我多,因而它現在的力量比我要稍微強一些;但它們巫族先天靈魂不足,所以我還能勉強支持。可是自從你與你那朋友的到來,就打破了這個僵局,因爲你那朋友爲陰女之體,可以促使那逝去的巫的力量變強;而假如他再借助你的靈魂,就能夠将我打敗了!”
徐浩早就看出了埋骨之地的格局;他對于逝去的仙現在說的話倒是有一些相信了。他突兀的說道:“這麽說來,前輩若是吞噬了我的靈魂,也可以打敗逝去的巫了!”
“那怎麽會,我是不會傷害小友你的!”逝去的仙惶恐的應道。
徐浩先皺眉,後笑道:“若是我幫助前輩的話,能夠救出我那朋友嘛?”
“這個不好說,得盡力而爲!”逝去的仙說道,“隻要我與小友齊心協力,自然是有機會将你那朋友救回來的!”
徐浩聽此,暗暗思考了起來。他現在并不相信巫妖兩個老家夥;但是王茹雅可能存在危險,他若是一直等下去的話,隻怕有變。
此時,從埋骨之地突然想起了一陣号角。
徐浩聽着羌笛的聲音,如怨如訴,慷概激昂,正是大戰之時骨哨之聲。
“不好,是巫那個老家夥要來搶占我的領域了!”逝去的仙大驚。
下一刻,徐浩尋着号角之聲砍去,隻見在埋骨之地的中央出現了一條八卦線;而他所在的土地變成了一片白色,八卦線的另外一邊的土地變成了黑色。并且,八卦先随之變成了紅色,而那逝去的巫的墓碑也出現在了逝去的仙墓碑的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