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本朝哈哈笑道:“那有什麽的,我可以暫時委任你爲特派員,專門處理這件事,等這件事一結束,我就還你自由,怎麽樣?”
李想苦笑道:“我可以拒絕嗎?”。
付本朝豪爽道:“可以,我可以馬上把付毅調回總部來,隻要我看着,沒人會把他怎麽樣。”
李想歎了一口氣,無奈道:“付叔叔,你這是故意逼我啊,付毅要是調回了總部,那麽他的政治生命就到此爲止了。作爲他的兄弟,我是不會見死不救的。”
付本朝道:“那好辦,我相信你的能力和智慧,要是你肯親自出手,周哲不是你的對手。”他對李想充滿了信心,周哲再厲害,也未必是李想的對手。
整件事,隻要搞定周哲,那麽,其餘的人再怎麽蹦跶,也是奈何不了付毅的。
“但我對你很有信心。”付本朝堅定道,“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行的。”
李想微歎道:“話說,付叔叔,你爲什麽一定要我加入國安局呢?是不是有什麽事隐瞞着我?”
“你覺得我會有什麽事隐瞞你呢?你是一個人才,不應該這麽埋沒自己的才華。”付本朝一本正經地說道。
李想知道付本朝沒有說實話,不過,他也沒有計較那麽多,抽出根煙點上,緩緩吐出一陣煙霧後,說道:“好,付叔叔,這次我答應你,不過,你說過的,事情一結束,我還是自由人。”
“哈哈,那是肯定的,付叔叔說話,什麽時候沒有算數過。”付本朝哈哈大笑道。
李想笑道:“貌似你說話,從來沒有算數過。”
“你小子,這是故意拆我的台。”付本朝正色道,“李想,我已經派人去接你,他們會協助你去處理這件事的,同時,我這裏會竭盡全力支持你的。”
“好了,煽情的話不必多說了,我心裏有數。”李想哈哈一笑,說完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付本朝聽到電話一頭傳來“嘟嘟”忙音,苦笑一下,道:“臭小子,敢挂我電話,你是第一個人。”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麽。
李想挂斷電話後,起身來到陽台,看着已經發白的天空,雙眼閃過一道寒芒。
不多時,他的手機響了一下,有人發來了信息,他拿出來一看,冷峻的臉龐,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
江州市國安局總部。
付毅神色嚴峻地坐在一邊,其餘的副局長,各個科室的負責人,像是躲避瘟疫一樣地躲避他。
在江州市裏,尤其是國安局,誰要是得罪了周哲,那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付毅一上來,就無視周哲,私自調動特别行動隊,已經嚴重地觸犯到周哲的權威,不受到周哲的打壓,那才叫怪事呢。
現在,江州市國安局裏,又出了這麽大的事,付毅再有後台和背景,也是瞞不住這樣的大事,他最後會怎麽樣,誰也說不清楚。
不過,有一點,大家是一緻認同的,那就是付毅最後會被調離出江州市國安局。
試問下,他闖下那麽大的禍,要是還留在江州市國安局裏,豈不是刺激地方與國安之間的關系嗎?衆人猜想,周哲是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甯願壯士斷腕,犧牲了付毅去。
所以,大家看到付毅一個人坐在邊上,都是躲開他,深怕與他有什麽聯系,會被周哲給記恨,找一個理由,把他們都給調出去。
付毅一動不動地坐在一邊,他的坐姿,是标準軍人的姿态,雙眼望着遠方,嘴巴緊閉,眼神一動不動,對于别人的議論聲,以及冷漠的眼神,渾然沒放在心上。
半個小時,江州市一些政界要人,還有陽明區區長常可榮,以及市公安局局長馮子琪,再有,就是江州市國安局的局級領導。
這些人之所以出席這個會議,一來,是受了周哲的邀請,二來,他們也知道,這次的事件不大也不小,處理的好,就是一件小事,處理不好,就是彌天大禍。
周哲似乎也沒預料到,他的一個邀請,會引來江州市那麽多政界要人,可說這些人,背後代表的都是不同大佬的意願,看來,這個付毅這下子壓力大了。
不過,他是無所謂的,反正禍不是他闖的,責任自然也不是他擔的,江州市的這些政界要人,刁難的也不是他。
所以,他不必犯愁,反而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想要看看,付毅最後是怎麽灰溜溜地敗退回國安局總部的。
十五分鍾後,周哲通知國安局處級以上幹部開會,偌大的會議室,坐滿了人,副局長以上的座位,則是設在主席台上。
付毅的位置,就在主席台上最角落的地方,桌子上面放着一面牌,上面寫着付毅兩個字。
付毅冷笑一聲,他什麽也沒說,邁着堅定的步伐,徐徐地走到那個位置,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
周哲在遠處觀察付毅,見到付毅如此的冷靜和淡定,心中也不由佩服起他的心境,可以把自己的情緒控制的這麽好。
要是付毅不是付家的人,是周家重點栽培對象,那麽,這一次,他無論如何都會救付毅的。
可惜,付毅是自己的對頭,他不能把這樣的人留在江州市國安局,留在他的身邊,那對他,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危害。
剛好,他借用這次事件,把付毅從江州市國安局的隊伍中給踢出去,至于接下來,付毅會受到什麽樣的待遇,會有怎麽樣的政治命運,就不是他所可以考慮的事了。
十分鍾後,會議如時開始,周哲作爲東道主,是會議的主持人。
官方的套話,他還是要說的。
周哲道:“同志們,今天臨時召開這個會議,是有緊急的事情要處理,當然,在說出是什麽事之前,首先,我代表江州市國安局,對市委市政府,對各位領導的莅臨指導工作,表示熱烈的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