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想才不管他們的目光,他餓壞了,而且不吃飽的話,哪有力氣戰鬥。
對于李想而言,填飽肚子,是人的第一需求,要是連人的第一需求都滿足不了,就别談其他的需求了。
他手中端着盤子,從一張桌子的開頭,一直吃到了末尾。
所有人都呆住了,看着李想以驚人的速度,把這一整張桌子上的食物給消滅幹淨。
太誇張了吧,難道這個男的是從非洲逃難來的麽?
所有的女士們都捂住了小嘴,議論的話題,也漸漸轉移到了李想的身上來。
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議論的焦點,李想隻覺得從來沒有這麽餓過,好像怎麽吃都吃不飽一樣。
于是,他就要用食物,不斷地補充身體流失的能量,唯有這樣,才可以達到身體的平衡度,令他的真氣可以循環不斷,維持着身體所必須的能量。
再者,他隻有早上吃了一頓像樣的,像午餐和晚餐,都沒好好地吃過,尤其是晚餐,本想啃幾個面包,可楊思念是個工作狂,一直忙到出發,才停止了手頭的工作,而他爲了保護楊思念,自然也不敢離開她半步去吃晚餐了。
這麽一來,他的肚子就更加的餓,身體急需食物來補充能量。
李想不斷地吃着,并不知道自己的吃法引來了多麽強烈的轟動。
楊思念也很驚奇,她也是剛發現原來李想這麽能吃。怪不得這家夥有那麽大的力氣,原來吃的也多啊。不過他怎麽吃不胖,和自己妹妹一樣。
對啊,自己妹妹也很能吃。這兩個人該不會湊成一對吧,那豈不是飯桶了吧!
一想到這,楊思念就想起今天上午,李想與楊鳳鳳一起去買bra的場景,她總覺得,二人怪怪的,不像是保镖與雇主的關系,反而像是一對喜歡打鬧的情侶。
難道他們已經在一起?
楊思念不寒而栗,不可能,他們絕對不會在一起的,鳳鳳又不是單獨與李想一起bra店的,他們的身邊還跟着好幾個女孩呢,這說明他們之間是沒什麽問題的。
再者,李想的确是楊鳳鳳的保镖,眼前又是特殊時期,殺手随時都會行動,要是鳳鳳出點什麽事,這個責任李想也擔負不起,所以,李想才會厚着臉皮陪楊鳳鳳去bra店的。
楊思念不知道自己,對李想的心态已經完全改變,似乎,看到李想和别的異性在一起,她會吃點醋,也害怕李想和楊鳳鳳在一起。
這種矛盾的心态,使得她和李想之間的關系産生了微妙的變化。
李想可不知道楊思念的心思變化,更加不知道楊思念對他的情感發生些許變化,他隻顧着消滅食物。吃完一桌,沒關系,還有好幾桌呢。當李想拿着盤子挪到另一張桌子上的時候,所有人都瘋了。
李想不知美人恩,但有人卻注意到了楊思念的不正常,立刻醋意大起,托着酒杯走了過來。
“呦,這不是楊總麽!”那人頭發上燙了一點金色,鼻梁上架着很優雅地眼鏡。他身上穿着名牌西裝,潇灑帥氣,尤其是臉上那和煦地笑容,引來不少豪門少女的注意。
但他隻是和那些少女們交談幾句,仿佛自己就是那古代的花魁,漫不經心地挑選着自己的入幕之賓。
他的名字就叫做柏霖鈴,很女性化的名字,是柏氏集團柏天正的兒子。他是上層社會中有名的花花大少,初中時就讓不少班花校花大肚子流産。現在更是經常開着寶馬到大學裏泡mm,而且是一天一個,從來不重複。
他憑着自己的身世和相貌,在女人群中無往不利,從來沒遇到過敵手。
所有的女人都試圖去抓住這個男人心,毫無疑問的是,她們都失敗了。
隻有這麽一個女人,她讓柏霖鈴愛的心疼,又恨得牙癢。她就是楊思念,那生長在高層社會的一朵漂亮玫瑰。
這個女人,絕對是帶刺的。
但就是這樣,柏霖鈴才更加的喜歡。那征服的雄心,讓他想盡了一切辦法,要追求到這個女人,要聽到她在自己下面求饒的聲音!
可楊思念卻一次又一次地拒絕了自己的攻勢。他甚至認爲楊思念是個同性戀,但今天,她卻對一個男人,露出了如此溫柔的讓人火大的目光!
——不可原諒啊!
心裏雖然怒火燃燒,但柏霖鈴的臉上依舊堆滿了和煦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原來是柏霖鈴柏總啊,你好。”楊思念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而李想此時也轉過身來,手中還叉着一塊蛋糕,嘴上在消滅食物,眼睛卻在打量着這個所謂的柏霖鈴柏公子。
這個名字可真是好玩啊,柏霖鈴,這不是女人的名字嗎?難道這個男人還有特殊癖好,喜歡這麽女性化的名字?
霎時間,李想對這個所謂的柏霖鈴,産生不了什麽好感,尤其是看到柏霖鈴油頭粉面的樣子,還自以爲很帥氣,更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楊思念看出李想還沒有吃飽,連忙溫柔地說道,“你繼續吃吧,這位是柏氏集團的大少爺。”
楊思念的意思很明顯,這位是柏氏集團的大少爺,并不是她的對手派出來的殺手。更何況,就柏霖鈴這個被酒色掏空了的身體,想要做殺手,人家也未必會收他。
李想點點頭,懶得去理會柏霖鈴這種角色,又轉過身去全力消滅食物。但他的耳朵卻像兩個小雷達一般,繼續注意着四周的情況。
“這位是你朋友?”柏霖鈴不屑地看了一眼李想的吃相,估計這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家夥,到了這麽高檔的地方,看到這麽美味的食物,于是,那種粗陋的鄉下人面孔就露了出來,一個勁地吃,心裏是對李想産生了不屑,但眼中卻帶着洋溢地笑意,問着楊思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