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近身保镖,李想。”楊思念對待這位柏霖鈴柏公子的态度,十分的淡漠,似乎連話都不想多說一句,和對李想的态度截然相反。這更讓柏霖鈴妒火中燒,忍不住想讓李想在衆人的面前出個醜。
他看着那李想忙着消滅食物的樣子,鏡片後面的眼睛一轉,對楊思念說道。
“楊總,你若是沒什麽事,可以過來和我們說兩句話。你很久沒有出現在這種酒會上喽,朋友們都很想你呢。我知道楊總今天來是爲了和南粵集團的榮董事長談投資項目的問題,現在他的女兒榮雅思也在那裏,不如大家先認識一下。”
柏霖鈴指了指遠處一些豪門的少男少女,對楊思念說道。
“這一次,我們柏氏集團,也是志在必得,當然,我爸爸知道,與那些頂級的集團财團比起來,我們的集團是不夠看的,不過呢,我們勝在是本土<無><錯>小說的大集團,這是我們的優勢,就要充分地運用起來。楊總,我知道凱裏集團也對這次的投資項目很感興趣,不如,我們聯手,拿下南粵集團的投資項目後,我們内部再進行劃分,怎麽樣?”
楊思念一笑,淡淡地說道:“柏總的這個提議,我會充分考慮的,好了,柏總,你先過去,我一會就來。”
但柏霖鈴妒火更旺盛,這楊思念明顯是在遷就她的保镖,想等他吃完了再來。哼,一個保镖而已,看我怎麽整你。
“那好,楊總,我在那等你。”追了人家這麽久,柏霖鈴很了解楊思念的個性,她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因此,也不再強求,端着酒杯轉身離去。
“我說,你這飯桶,能不能慢點吃,别噎着!”楊思念這才轉過身來,發現李想依舊是風卷殘雲,好像肚子是個無底洞似的,連忙說道。
同時,還把那香槟酒端了過來,遞到李想的面前。
李想一把接過,一口灌到了嘴裏。這香槟酒甘甜而清醇,入口留有餘味。但李想卻很暴殄天物地沒有細品,就跟喝白開水似的,一口灌下。
“呼呼,吃的好爽。”李想很惬意地吐出一口氣,“感覺有點力氣了。”
這麽一頓下去,終于填點了肚子了,讓他渾身感受到澎湃的力氣。
突然,宴會廳現場安靜了下來,随即,看到宴會廳的電梯門徐徐打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拄着一根拐杖,身後跟着四個矯健的漢子,緩緩地走進宴會廳裏。
這個男子一走進宴會廳,那些商界大佬,全都停下動作,喝酒的放下酒杯,吃東西的放下盤子,聊天的舍棄了同伴,馬上朝着那個男子包圍過來,好像是看到了一個香饽饽的一樣。
而那個男子,和藹地和衆人打招呼,握手,半點架子都沒有,别問什麽,他都微笑地回答什麽,顯得非常的随和。
這個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南粵集團董事長榮耀系。
楊思念一見到榮耀系,整個人頓時來了精神,把一杯香槟放在李想的手裏,輕聲對他說道:“你在這裏等我,榮董事長來了,我要争取把這個投資項目給拿下來。”
很明白這是成南非給她出的難題,要是她不把這個投資項目拿下來,成南非鐵定會故意刁難她,甚至,借此開除她。
那麽,她多年的努力,就要付之東流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李想可不放心楊思念,這麽大的一個案子,讓她一個女人去應付,也太說不過去了。
楊思念拉住李想的手,搖搖頭,道:“不行,這種酒會上談生意,大家都不會帶着自己的保镖,這樣不禮貌。你在這裏等我就好,我就在不遠處。”
說完,楊思念微笑地走了過去,似乎是和榮耀系攀上了話,二人談的非常投機,與一幫人坐在宴會廳的安靜一角,愉快地交流着什麽。
李想便托着盤子,一邊消滅着盤子裏的食物,一邊眼睛一轉不轉地注視着遠處的楊思念。一旦有什麽異動,他就會向獵豹一樣地撲上去。
“看到那個吃貨了麽?”而在柏霖鈴他們這一波人之中,柏霖鈴指着李想說道。
“看到了,這家夥太能吃了!”一個豪門少爺說道,“比我家所有的傭人加在一起都能吃,真不知道楊思念怎麽會找這麽一個保镖。”
幾個少男少女立刻輕笑起來,隻有一個年紀約莫十七八歲的小美女不說話,坐在沙發上玩着>
這少女來頭不小,是南粵集團董事長榮耀系的女兒,名叫榮雅思。她從小就沒了母親,跟着父親生活。她就是榮耀系的掌上明珠,要什麽給什麽,寵愛有加。
但因爲享受不到母愛,榮雅思有點自閉,又有點任性。這一次酒會,也是榮耀系求着她來的,隻希望能讓自己女兒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
能坐在上層酒會裏自己玩psp,這榮雅思也算是一個另類。
不過,這個榮雅思的智商非常高,達到了220,有着過目不忘的本事,尤其是對數字、計算機等方面,更是國際頂尖的水平。可以說是真正的天才。
大凡天才,脾氣都是有點怪,這個榮雅思自然也不例外,由于别人的腦子沒她好使,往往被她整的狼狽不堪,最後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對了,你不是一直在追求楊思念麽,剛才過去都說了什麽?”一個胸很大,穿着低胸裝露着深深乳,溝的女子,用一種挑逗似的目光,看着柏霖鈴說道。
“沒什麽,倒是和那個保镖聊了兩句。到底是粗人一個,說話真不中聽。”
“他說什麽了?人家很好奇。”那女子又問道。
“呵呵,他說你胸很大。”柏霖鈴對着那女子舉了舉酒杯,周圍的幾個人都開始起哄。
那女子得意地一挺胸,咯咯嬌笑道:“的确很粗俗哦,還有呢?”
“還有?還有他說他讨厭胸小的女人,覺得胸小的女人沒有一點女人味,簡直就是男人婆。”柏霖鈴嘴角浮起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