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點進來的妹子别慌,盡量一個小時内替換!(有意見可以提)
下方重複内容╭(╯^╰)╮
籲了口氣,劉禅道:“你沒事吧,廖姐姐,冷的話阿鬥去給你找件衣裳?”
劉禅說這話确實是在擔心廖櫻櫻身體受不了,昨夜她本來打算子時過後,就去找廖櫻櫻說明情況而後嘲諷一番就算了,結果沒想到,自己睡沉了,壓根就忘記了還有這麽個事,于是便害廖櫻櫻在那空蕩漆黑的太學院過了一夜。
她心虛的緊,便也發自内心的想關懷下廖櫻櫻,可惜的是,廖櫻櫻根本不領情。不僅不領情,還将她狠狠罵了一頓:“劉阿鬥,不用你假惺惺的跑來關心我!你看我現在這樣肯定高興的很吧?想來落井下石嗎?下賤東西?”
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劉禅也不意外,畢竟廖櫻櫻就是莫名讨厭她。摸摸鼻子,劉禅露出個和諧有愛的笑容:“廖姐姐,你随意,你開心就好!”
“下賤東西!”廖櫻櫻被劉禅的笑容氣的直跺腳,聲音也尖細起來,“劉阿鬥,你别得意!我待會就來收拾你!”
劉禅嘴角一抽,暗說我特麽得意什麽了,不過,昨夜做了個美夢又被馬超摟着睡了一夜,她心情不錯,也懶的跟廖櫻櫻計較了<ahref".5./books//605/"target"_blank">七夜傳。隻是,她嘴也是個賤的,管不住,直接就譏笑道:“哦,廖姐姐,待會收拾我,那不知現在要收拾誰啊?還有你用什麽東西收拾我?滿臉的紅疙瘩?還是用你那櫻桃似的小嘴啊?”
“劉阿鬥!”被劉禅那麽一嘲諷,廖櫻櫻立時氣憤難平,眼神如火似的狠辣辣盯着劉禅,胸口劇烈的起伏着,狠狠喘了一口粗氣,她一聲尖嘯,舉着兩隻手掌朝劉禅撲過來,“賤人!看我不抓花你的臉打爛你的嘴巴!讓你再得意!”
劉禅尚未意識到這場口水大戰已從嘴皮子上升到動手了,便猝不及防的讓廖櫻櫻給撓了一爪子,立時便在她雪白的臉蛋上留下了一道鮮豔的血印子。劉禅吃痛的“呲”了一聲,還來不及憤怒呢,那廖櫻櫻已将她撲倒在地。劉禅反應過來,立刻反手去抓廖櫻櫻的頭發,奈何手太短抓不住,她揮着小手瞎瘠薄亂撓,那廖櫻櫻也揮着手跟她撓。
體型便呈一邊倒的趨勢,更何況劉禅還是個身無半兩肉的常年重病患者,對上廖櫻櫻更是半點勝算都沒,不多時,劉禅便被廖櫻櫻狠力按在地上,不能動彈。罵了兩句“賤人”,便提着手狠狠打了劉禅幾個耳光。劉禅臉上當即就現出兩個泛紫的掌印。
劉禅被這幾耳刮子打的暈乎乎的,有點懵逼,腦子裏竟然還想着,那廖櫻櫻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沒想到手勁還真他媽大。
“啪”的一聲,鼻骨那裏又挨了一下,霎時有股溫暖的液體沿着人中滾下來了,這陣錐心的痛終于令劉禅清醒了。
她悶哼一聲,又開始反抗,四肢瘋狂的扭動,嘴上已經扯着嗓子,發出高昂的一聲嚎叫:“馬超——救命——”
一聽見馬超的名字,廖櫻櫻停住了手,有點茫然的看着身子底下不斷扭動的劉禅。廖櫻櫻突然意識到,她來的目的好像是爲了質問馬超,卻不知不覺揍了一頓劉禅,長久的怨氣好像這一瞬間全發洩光了。
便是趁廖櫻櫻一恍神的功夫,劉禅業已揚着巴掌甩了她兩個耳光。
啪啪的兩聲大響,廖櫻櫻回神氣不可遏,連連罵了好幾句“賤蹄子”,又抓着劉禅的手厮打在一處。
馬超此時還在睡夢中,聽見熟悉的一聲呐喊,還以爲是在做夢,但一摸懷裏,空空如也,立即反應過來,是劉禅出事了。顧不得穿好衣裳,他已從床上跳起來,抹了一把臉便往門外跑,一出去,便見院裏一塊青石闆上,劉禅跟廖櫻櫻正在打得熱火朝天呢。
不過,很顯然,劉禅是吃虧的那一個,鼻青臉腫的,鼻端還汨汨流着鮮血。
馬超看得心裏一痛,沉沉道:“住手,别打了。”
“馬超!你醒了!”劉禅喜道。
“孟起哥哥……”廖櫻櫻松開了對劉禅的禁锢,緩緩從地上站起,似有千言萬語要訴說,腫成核桃的眉眼含情脈脈的望着馬超。
劉禅趕緊捂住鼻子,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大約突然出血,令她還有些暈厥的感覺,甫一起立,血便往頭頂沖,眼前一黑,差點要昏過去了。
馬超見她情形不對,一個箭步已沖過去,将她撈在懷裏。劉禅小臉緊緊皺着,蜷縮在他懷中,意識有點模糊不清,手上全是血,她半睜着眼睛,呢喃道:“我頭好痛……”
揉揉她的額頭,馬超更是心疼,眼皮子底下還讓她被欺負了,實在是他考慮不周。不過,一想到這,更讓他氣憤的是廖櫻櫻。“櫻櫻,跟你說過多少遍,你年紀比小主公大一些,不要欺負,你爲何總是不聽,今日更過分,找上門這般……你别怪孟起了,明日便去找你父親廖老将軍說說此事,讓他好好管教你。”
聽馬超一席話,廖櫻櫻又開始掉眼淚:“孟起哥哥,是那劉阿鬥先挑釁我的,我氣不過才打了她……”
“小主公年紀小,任性些也沒什麽,你快及笄的年紀了,怎的還如此不懂事?一次兩次也便罷了,這都多少回了<ahref".5./books//604/"target"_blank">被我救過的人都哭着要報恩怎麽破。”馬超沉沉歎了口氣,又說,“這是最後一次。我不對女人動手,所以這回也便饒過你了。你好自爲之,日後你若再這般蠻不講理,就别怪孟起不講情面了。”
說罷,抱着劉禅轉身欲走。
廖櫻櫻聽罷輕咬貝齒,哭得梨花帶雨:“孟起哥哥,你既不願理我,那爲何昨夜又要約我去太學院一聚?”
馬超白袍微動,腳步一頓,皺着眉道:“什麽太學院一聚?”
“便是,昨日叙哥哥跟我說的,子時你讓我去太學院等你,說有話要同我講。”廖櫻櫻幽幽的望着馬超,眼裏盡是濃濃的情意,她企圖說起這件事,來令馬超想起來,是你約的我,你該對我另眼相看才是。
可惜約她的那人并不是馬超,于是她隻能聽見一個冷酷無情的聲音道:“你錯了,孟起并不曾約過你,也沒有話要同你說。倘若有,那便是——請你離小主公遠一點,都好幾年了,還不夠嗎?”
劉禅聞言,心裏一動,覺着馬超好像話裏有話,琢磨着要尋個機會問一問。
廖櫻櫻牙齒打着冷顫,全然沒想到馬超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她眼簾垂下,不斷落着淚,低泣道:“不會的……叙哥哥不會騙我的……他明明說了是你……”
馬超冷眼看着她,也不知作何反應,小時,他與她甚至同黃叙那一群人也不是沒有一起厮混過的,隻是後來發生那件事後,他維護阿鬥,便同他們交集越來越小了。後來,隻有廖櫻櫻一直孜孜不倦的前來找他。可不知道爲何,越是長大,對廖櫻櫻便有種莫名的厭倦。
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他語氣也放溫和了些:“櫻櫻,無論你信不信,總之我确是沒有請你赴約。”
頓了一頓,他又道:“請你往後别再踏進這院子一步,否則休怪孟起不客氣了。”
隻是寥寥數語,廖櫻櫻卻感覺到像刀割般深入骨髓的疼痛,這難忍的痛楚比劉禅打她的那兩巴掌疼了上百倍,上千倍,上萬倍。她頹然的跌坐着,一身粉嫩的裙子沾滿了灰,亂糟糟的耷拉在地上,也絲毫不覺。怔怔望着馬超抱着劉禅進屋去,那雪白的背影,一如既往的那麽修長清俊。
“孟起哥哥——”
高喊一聲,廖櫻櫻哭的撕心裂肺。
癡情種。劉禅搖搖頭,微歎口氣,感覺自己似乎太過分了。她隻是想警告一下廖櫻櫻,沒想到卻意外斬斷了廖櫻櫻跟馬超的情絲。不過,她瞧着廖櫻櫻不是輕易放棄的人,說不準哪天……
摸了摸鼻子的血,劉禅暗道,必須要去學武了,對待女人,果然動手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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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晴兩日之後,又開始下雨了。這雨下的也邪門,一下便是半個多月,而且雨勢十分洶湧。
劉備派張苞來給過話,讓她在府中靜養不必去學習了。劉禅聽罷,倒也樂的自在。隻是,在屋裏待了好幾天,便有些沒趣,馬超也不肯教她習武,說她體質太差扛不住,軟磨硬磨的,馬超最後同意讓她學點皮毛。什麽皮毛?紮馬步,劉禅不樂意學,便裝腔作勢的紮一紮,紮完後,就吃了睡,睡了吃,如是循環,個子倒是長了一些。
趙雲那邊也沒什麽消息,她有時候甚至懷疑是不是他已經死了。但是轉念一想,趙雲好歹是個上将軍,真死了會沒動靜嗎?
她自然是不知道,趙雲其實已經早醒了,隻不過消息被諸葛亮封鎖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