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這顆金珠子似的藥丸,他很想立馬扔進嘴裏吃一顆看看效果,見薛娉一副防着他亂來的樣子,又打消了念頭,端在手掌中三人聚擾在一起仔細的觀察着。
薛婷開玩笑一般問了一句:“是不是很重?也可能很硬哦。我都覺得這不像藥丸,像一顆BB彈鋼珠。”
“确實好像很……硬。是啊,質量這麽重的東西,硬度會是什麽樣的呢?先前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陳寶說着說着手掌一松,這顆藥丸從手上掉落下來,掉進了面前的空碗裏。
啪!他面前的空碗頓時給砸得四分五裂!
三人瞬間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
“乖乖……這麽硬?!有沒有鐵錘子!拿來試試!”
“有!”薛婷立馬去搬出一隻工具箱,找了隻敲鐵釘的錘子出來。陳寶掀開桌布,把藥丸慢慢的放在了紅木餐桌桌面上,拿過鐵錘比劃了一下。
“我敲了啊。一,二,三……”
咣!
三人聚攏一看,再次傻眼了!陳寶這一錘下去,直接把那顆藥丸敲得契進了木頭裏,絲毫沒有任何開裂的痕迹……
“我現在想敲死那個姓陸的!!!”
陳寶拿着鐵錘差點暴走。
“這是什麽狗屁食物!硬得跟鐵彈一樣!吃下去不死人的嗎?!”
這玩意兒居然拿鐵錘子砸都砸不爛,直接把它砸進了堅硬的木頭裏?!外表連一點砸痕都沒有留下,硬到這種地步,那不如直接吃鐵彈更好,要是剛才自己真傻到一口吞下去,豈不是跟吞金自殺一樣愚蠢了!
“那姓陸的果然居心叵測!”薛娉一拍桌子怒道:“他給你這樣的東西,難道是想害你的性命剪除異己?虧你還這樣相信他!幸好我夠小心,要不然現在要帶你去醫院開刀了。”
“是啊姐姐,我們差點讓他的外表給騙了,那些人哪裏是什麽好人!寶哥哥太容易輕信别人了!”
“慢着慢着,我現在不還沒吃嘛。也不一定是他想害我,這東西任何一個正常人拿到手裏,也不會敢亂吃的。要想害我,這辦法也太蠢了。”陳寶仔細想了想,覺得這裏面恐怕另有玄機。
比如特殊的吃法?
或者先要把藥丸磨碎了再吃?
或者先用熱水泡軟了再吃?
他想了想,用錘子把契進桌面的藥丸又挖了出來,放回了瓶子裏。
姓陸的直接就把東西給自己,好像從來沒提過吃法的問題……或者他隻是想讓我對這藥丸起了疑心,再去找他詢問,以此保持聯系?
總歸要想知道這藥到底是什麽鬼,還是得親自去找他。
今天已經太晚了,明天下午還要去聽他老婆的鋼琴演奏會,反正郭老鬼的意思也是讓他們保持密切聯系,正好借機問問姓陸的,也順便問問他今天到底是怎麽解決薛仲凱派去暗殺郭老鬼的殺手的……
說起來這件事情最後不但沒有壞處,自己反而成了最終的得利者,借此有可能控制住薛仲凱父子,以此在官面上打一顆釘子,還是應該感謝一下姓陸的才對。
陳寶現在覺得,要想讓自己和薛家姐妹能夠在這場捉摸不定的風雨飄搖中保持安穩,有必要提前做一些布局了。
……
京華市。北院空軍機場,淩晨一點。
郭老頭的專機剛剛降落在這裏,原本幾個小時之前他就應該回到了京華市,但專機并不是從東海市直飛京華,中途折向了西面,在一個西部山區中的秘密軍-事-基地稍作停留,随後專機加了一次油,這才返回京華市。
他折向西面,是因爲要把陳寶交給他的那些藥丸帶到那裏去做專門的檢測。那裏設立着一個特殊的研究所,一切與那群超能力者有關的事物,都要交到那裏專門研究。
研究所保密級别——絕密!
這一處三線研究所,所有的一切都和外界隔絕,規定其中的研究人員不允許使用任何無線電設備,禁止攜帶手機,隻有一條特殊專用電話線路連接,通訊處設在十公裏外,所有供研究所使用的計算機設備,不允許連接任何網絡,甚至在研究所周圍十公裏範圍内,還有一圈電磁屏蔽區域。(書友們請注意:有關本書中涉及到的一切網絡,信息,保密及防範概念意識之類的描述,絕非虛構或誇張!芯片巨頭Intel公司的生産工人就隻允許使用‘基本的隻包含語音通話和短信特性的手機’,也就是國内的老人功能機。不準許包含攝像頭,視頻,WIFI等網絡功能,嚴苛到了極至,但新的攻擊手法依然層出不窮。我也希望看過本書的書友們,不但書能看得爽,也能學會一些網絡時代的保密手法和必要的保密意識。)
自離開東海市之後,郭老頭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幾個小時前差點被人暗殺,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他下了飛機直接鑽進了已然在跑道旁候着的車子裏,身旁坐着的還是那一男一女兩個随從人員。
這兩個随叢一言不發,郭老頭先啓開了話頭。“小何,小娜,你們對下午那個姓陳的年輕人怎麽看?”
“有些油腔滑調,帶着商人的狡詐虛僞,不堪重用。”那個男随從小何,給了陳寶這麽一個評價。
“我也有同感。”女随從小娜附和說道:“感覺這個男人不靠譜。如果不是他身上有高能複合波反應,郭老您也不會這麽重視他吧?”
“呵呵呵呵……”郭老頭咪着眼睛淺笑了幾聲,“那你們就看走眼了。人,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着肚皮,又哪能輕易辯出忠奸?識人之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這個年輕人,我看還是很有擔當的。在他的眼裏,有一種深深隐藏的智慧光芒,絕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膚淺。在大是大非面前,相信他能做出正确的決擇。”
“郭老,也許是我們的人生閱曆不夠,看人不太準。”男随從立即謙虛。
“你們不是看不準,你們是學會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哼哼。以爲我真把他當成犧牲品嗎?在官-場這座大染缸中呆久了,人都像一個模式裏刻出來的,看起來就好像全是一個模樣。原本我已經遠離了這座染缸,如今又要回來。我這個孫子讓我太失望了。”
郭老頭說完這話,隻覺得說不出的無能爲力。屬于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快節奏的時代,過了古稀之年的他,已經有些跟不上步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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