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您的孫子武功已經到了絕頂地步，華夏三大巅峰人物，他是最年輕的一個，早年還去當過雇傭軍，跟着美軍去過中東戰場，後來武功大成，和華夏另一個巅峰高手人稱‘青雲劍仙’的洛青雲，大半夜在紫禁之巅做了一場生死較量，然後突破巅峰境界，成就不敗神話，在上層圈子裏傳得神乎其神，像這樣的人物，都是智慧通天的天縱英才，我實在想不明白，他爲什麽要走上這條不歸路。”

“不歸路……那是因爲有人給了他們一條死路，把人活生生的逼上了不歸路！逼上梁山，逼上梁山啊……”

老人語氣之中帶着一股義憤填膺，又有着說不出的無奈。

“這件事情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一年多前低估了這群人，做出了錯誤的判斷，要是當時沒有把他們逼上死路該有多好。有些人就是傲慢慣了！已經沒有了容人之量。像這些人，完全可以好好的做做思想工作，讓他們爲國效力嘛。人都已經拉進軍隊了，就因爲美利堅國那邊有了點變故，就草率的做出這樣的決定，現在想挽回形勢要付出多大的代價！？甚至他們一旦他們形成氣候，就難以挽回了……”

“郭老，我有些個人的想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姓何的男随從謹慎的說了一句。能跟在郭老身邊，處理不正常調查科的事務，這一男一女随從的出身來曆都不簡單，家族都有人在官場中身居高位，他們也能接觸到許多的機密。

“講。我現在就需要你們說說自己的看法，集思廣益。”

“這夥人，恐怕是回不了頭的。”

何随從搖頭說道：“如今的信息安全形勢已經嚴峻到了極點。從民用，到軍用，到處都有被入侵過的痕迹，甚至金融系統也出了問題。上個星期，央-行那邊的金融網絡數據處理中心，也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迹，有人在動銀行系統的數字。”

“什麽？！”郭老大驚失色。“影響大不大？”

“還好。動得不多。儲戶很難發現。我們國内的銀行系統現在收費名目太多了，經常各種小扣費，消失一些錢，人們已經形成了某種習慣，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每個帳戶被劃走的金額都是一毛幾分，數額雖然看起來不大。但他們劃帳的頻率很高，而且像是有程序化操作，似乎服務器中了類似于木馬病毒的東西，在自動運作，可是我們查不出任何迹象。”

“放肆！這簡直是放肆！他們把民衆辛辛苦苦創造的财富當成自己的私人口袋了嗎？！敢把手直接伸進金融系統！直接明目張膽的劃帳！”郭老頭已然怒不可揭！

“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一旦被捅出來，輿-論的壓力很大。”何随從又道：“而且我們無法還原數據，因爲他們走的是境外結算，帳戶随機性很高，各種劃帳明目都歸到了結算數額中，單個帳戶消失的數額雖然不大，但這數十億計的溪流彙聚在一起，那就是濤天洪水。一動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會導至整個金融體系崩潰。這件事情，不是單單我們國内發生，歐洲央-行，美聯儲，都發現了。但他們也沒辦法，隻要不曝出大影響，就極力掩蓋。”

“糊……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爛時代！倒不如回到幾十年前用爛筆頭來記帳本！那樣我看他們還怎麽胡來！難道就沒有根本的解決辦法嗎？不是說那個正在研究的量子計算機技術能夠解決信息安全問題嗎？！”

“技術難題啊……科學院那邊進度很慢。真要實用化，還不知道要幾年。現在的問題是，這件事情，不知道是我們國内這幫人幹的，還是美利堅國那幫人幹的。或者，兩邊都有份。美利堅國那幫人，一年多前差點鬧出極度瘋狂的大事，這一年來也銷聲匿迹了。和國内這幫人做法如出一轍，我懷疑他們在暗地裏已經有所勾結。”

“你分析得有道理。”

郭老頭神色說不出的凝重。“如果他們能直接從金融系統劃帳，而我們又毫無辦法，那他們手裏就幾乎掌握着無窮無盡的資金來源。也難怪他們敢明目張膽的通過軍-火-交-易渠道販賣科技？再用這樣的手段，來分化瓦解各國，在全球橫行無忌，現在在聯合國還有多少個二三流的國家要嚷嚷着打擊他們？形勢比想像的還要嚴峻百倍！”

“是啊。幾乎無解啊。如今的世界體系，就是建立在脆弱的信息安全上面，誰也無法倒退回以前的時代，隻能硬着頭皮往前走。”

何随從歎氣一聲，他也想不出任何好辦法來。

“也許并不是這樣的。”旁邊一直沒有出聲的女助理小娜，這時候突然說出自己的想法來。“上次反潰回來的報告中，那個軍火掮客羅世同，是不是曾經提到過，他們也在販賣量子通訊技術？！”

“對。有提及。不過這有什麽關系？”何随從對小娜助理的話不明所以。

“有。難道您不覺得這項技術就像是……自相矛盾嗎？假如他們手裏掌握着一把攻無不克的矛，那量子通訊技術就像是一面防禦無漏的盾。難道他們自己在賣盾牌給别人，去防他們的攻擊，斷自己的财路？這不合邏輯，我覺得這裏面大有文章。”

“嗯……？！”

郭老頭聽到這話，仿佛抓到了什麽靈感，深深沉思着。“小娜的意見很有可取之處。賣給他人盾牌，來防自己的矛。确實大有文章。很可能這是一個明顯的信号，看來其中并非鐵闆一塊……那個叫陳寶的年輕人，必需更加重視！要确保他的忠誠，要讓他深入接觸國内這幫人，更多的了解，看看那些人的内部，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情況，究竟是個‘國際聯盟’呢，還是‘東西對抗’！還有，要仔細查查他們的首腦究竟是誰，我感覺這個人，手筆不小哇……”

“是，郭老。”何随從答道。“這個人确實不簡單，手筆之大簡直匪夷所思，另外，他居然能控制像您的孫子‘大威天龍’這種巅峰高手人物甘心爲其效力，還編撰出《武經》這種邪書，顯然，他的每一步棋，都像在布一個特别的局，隻是我們還看不清楚，他這個局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麽。”

“珍珑棋局，當局者自迷。總會抓到線索的。如果有機會接觸一下這個首腦人物，好好談談，也未嘗不可。不，是一定要談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