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睡醒之後睜開眼睛,隻覺得熱淚盈框,他似乎從來沒有體驗過醒來之後就能看到旁邊躺着兩個身上僅僅穿着睡衣的美少女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景象……
雖然,這倆美少女和自己還隔着一張床的距離。
好好的一個閨房,硬是給改成了雙床套間。薛婷極力認爲她們身負重大使命,應該連睡覺都要睡在陳寶旁邊,真正做到寸步不離!以保護他的人身安全。何況昨天晚上他們剛剛破掉了薛仲凱企圖暗殺不正常調查科郭部長的陰謀,薛家父子随時有可能反撲報複,更要随時近距離守在陳寶的身邊了。
薛娉原本還不好意思,覺得就算分開倆房間睡也沒關系,但在薛婷的頑固堅持下,陳寶在‘極度無奈’的狀況下隻能答應她們如此‘無禮’的要求。
陳寶眯着眼睛側着身子欣賞着兩位美少女雙胞胎姐妹那動人的背影曲線,和那雙雪白的腿……隻覺得自己這幸福太過于夢幻了,像在犯罪。
他現在真心的感謝那位給她們下達了這種命令的上峰。此人的命令真的是太實誠了,太人性化了,太親民了。
如果兩姐妹再死腦筋一點,把‘貼身保護’理解成真正貼着身子保護……哈哈哈,那才更美妙。
她們真的是揣着保護陳寶的心思,睡覺之前在枕頭底下至少塞了四把裝了消聲器的手槍,兩人雖然武功低微,但槍法卻是一等一的高手。這使得陳寶不敢輕舉妄動,諸如做點半夜偷襲之類的事情,被發現就說自己其實有夢遊症,不抱着點東西睡不着覺。
萬一他敢亂來,兩人條件反射掏槍一通亂掃,自己就徹底死球了。
“嗨,關鍵時刻也隻能過過眼瘾,大清早一覺醒來,能看到如此美妙的景象,也不枉此生了……”
外面已然是一個新的早晨,雨過天晴,陽光明媚。此情此景,仿佛要揭開人生新的篇章。陳寶足足欣賞了半個多鍾頭,薛婷這才揉了揉眼睛,轉醒過來。
“寶哥哥早啊,你已經醒了。幾點了?”她摸過床頭的鬧鍾看了看,哎呀一聲,“八點半了,姐姐快起來。”
“哦哦哦,讨厭,起了起了。”薛娉被她搖醒,一轱辘爬了起來,睜着惺忪的睡眼四處瞧了瞧,她身上的睡衣吊帶都快拉到手臂上了,陳寶的賊眼一時之間占盡便宜,看得有流口水的迹象。
薛娉低頭一看,啊的叫了一聲,臉紅到了脖子根上,拿起枕頭朝他砸了過來,“讨厭讨厭!讓你看讓你看!”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陳寶捂頭求饒。
“耶,枕頭仗好像蠻好玩的,姐姐我來幫你!”薛婷唯恐天下不亂,扯過自己的枕頭也加入戰團,三人鬧作一團,陳寶表面上仿佛一副受盡委曲的模樣,東擋西擋,左右開弓,實際上心中已然樂得仿佛開了花,一佛出竅,二佛升天,手掌趁着這混亂的機會實則在東摸西摸,簡直把自己内心所有的猥瑣功夫都用了出來。
鬧了半天,三人肢體縱橫,橫七豎八的趟在床上,個個隻有喘氣的份。
“哦,腎啊,這就是哥夢寐以求的溫柔鄉嗎?!上蒼你真是太眷顧哥了,感謝CCVV。”
“你還敢不敢亂看!我掐死你信不信。”薛娉掐着陳寶的腰肉作勢威脅。
“敢!”陳寶直接毫不客氣的說了出來,随後深情溫柔的回答。“要是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你們,那該有多好。我覺得好幸福啊。爲了你們,我願意承擔一切苦難,披荊斬棘,所向披靡,我要成爲男人中的男人!成爲你們的驕傲!成爲你們的自豪!”
“嘻嘻。寶哥哥,你說真的?”薛婷趴在他的肚皮上嘻嘻笑道。
聽她沒有責怪的意思,陳寶膽子大了起來,伸出兩手一手一個,把她們摟過來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掌在她們背後慢慢的撫摸着,兩女渾身一顫,也沒有掙紮。
如今哥也算是有錢銀了,養你們兩個也不是問題。陳寶覺得男人果然了有了錢就膽子大,難怪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此言果然不虛。
要是放以前,這種事情想都不敢想。哪有勇氣在如此境況下同時摟着她們兩姐妹,嘴裏說着自己都有些不信的豪言壯語。
之所有這種膽量,除了錢的因素,關鍵還是讓那個姓陸的給激的,這丫的憑啥可以有三個老婆還整天裝X,我陳寶面對三個女人就要手忙腳亂束手無策?!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正所謂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哥才不信哥就比你差!
但,現在哥真的有實力掌握自己的命運了嗎?陳寶不禁對目前複雜的處境懷疑起來。
現在表面上看起來平靜,實則背後不知道醞釀着怎樣的急風暴雨,他自己的實力能否爲她們遮風檔雨呢?
陳寶又想起了薛仲凱在書房中對自己兒子說過的話,他說,世上隻有三種人能屹立不倒,要麽九五至尊,要麽富可敵國,要麽拳頭大到極點。九五至尊什麽的,憑自己那是搞笑,富可敵國也不容易,不是億萬富豪就能富可敵國的,但第三種‘拳頭大到極點’……卻不是不可能!
因爲他現在手上獲得了一本絕世武學寶典《武經》!
昨天自己剛剛練了一會,就突破了第一層境界,也許以自己的現在的頭腦,悟性,練武的資質特别好呢,或許就是傳說中的武學奇才,根骨奇佳之類的人物。或許有朝一日能夠變成這第三種人,武功通神入化,誰都拿他沒有辦法,這才能擁有爲她們遮風檔雨的實力啊……
在女人眼中,男人之所以是男人,就是因爲能夠承擔責任,爲家人遮風檔雨,撐起一片天空。
陳寶忽然覺得自己已經理解了身爲男人的真谛。
他一到轱辘從床上爬了起來,在兩姐妹的臉上捏了捏。“先起來吧,以後有的是時間膩在一起。溫柔鄉,英雄冢啊……現在我突然想去練功,我要成爲一代宗師!我要成爲超越巅峰的絕世高——人!”
“我切,我以爲你想幹嘛呢!”薛娉仰頭白了他一眼。
“哈哈哈……寶哥哥是間竭性犯抽症,什麽時候就突然抽風,這來一波,那來一波。我都猜不透他想幹嘛。”薛婷直笑個不停。
“總不能等練功房建好了再練功吧,那要等到什麽時候?我告訴你們,我早就理解了拳法的真谛。拳打卧牛之地,随處都可行拳,這才是高手。”陳寶充滿着昂揚鬥志。
“啊。我要先去洗衣服了,今天要洗三個人的衣服。”薛婷爬起來穿拖鞋。
“啊。我要去做早餐,你自己先練拳吧,回頭我叫你。”薛娉站起來就走。
呱……呱……呱……
陳寶感覺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激昂的情緒迅速退潮。
“靠!沒帶你們這麽打擊哥的積極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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