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亦輕輕的笑了一笑,“剛剛讓大家等待一會兒的時間就是派人去取我過去的病例的時間,也算是公司的同事比較能幹,不光光拿過來了我過去的病例,還拿過來了當初的新聞報道。”
伴随着趙景亦聲音的開口,大屏幕上面驟然放出來兩張清晰的照片,一張是有些陳舊的病曆上面正詳細的描述趙景亦的情況,甚至還有一份手術的同意書,明明白白的寫清楚了趙景亦是因爲遭受撞擊而導緻重度腦震蕩和下颌骨粉碎性骨折。
而新聞報道上面,這是直接清晰明了的截取了當初在高速公路之上發生的車禍現場,現場追尾的那一系列車輛中,追尾之前還正好看到趙景亦的車子從攝像頭的面前開過去。
下面的記者們頓時炸開了鍋,這證據堪稱鐵證,直接證實了趙景亦當初的整容背後另有隐情,是因爲重大傷害導緻了面部的毀損。于是乎,聰明的記者們開始快速的将現場的情況用最快的方式放出通稿,誇張性得講趙景亦整容背後的事情曝光在了網絡大環境中!
“所以,我的确整容了,爲了能夠讓我能夠從過去的傷痛中走出來,同樣也爲了能夠讓我……”趙景亦停頓了一下,“重新開始新的人生。”
趙景亦的最後一句話被放在微博之上的直播下面。而那條直播下面則是用最快的時間中蓋起來了評論的大樓,有些評論直接之處這些不過是趙景亦的公關手段,想要借用此種手法轉移公衆的目标,但是大部分的評論則表示由于車禍等意外事故導緻的整容情有可原。
逐漸的,認爲趙景亦情有可原的人開始在趙景亦的微博上面整齊的發着抱抱的表情,每一個發抱抱表情的人甚至還沒有忘記帶上話題——#[抱抱]趙景亦#
鋪天蓋地的抱抱表情,用比剛剛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速度淹沒了趙景亦與佟小莫兩個人的微博,甚至在佟小莫微博上面那寥寥幾句話之下留下了同樣高的評論大樓。
于是乎,在這一天,趙景亦被冠上了史上整容最快反轉的标簽,不過在短短的半個小時之内,便直接将整個輿論的方向反了了一個天,趙景亦一時間風頭無兩。
一家歡喜一家愁,趙景亦這邊的反轉非常直接的傳到了容森的眼中,他單隻手握緊了手機,看着頓時發生變化的輿論導向,而在他的身邊則是站着一個體型壯碩的大漢,那名大漢此刻格外緊張,額角處有細汗順着他的額角緩慢的流下來,他稍稍的低下頭,看着容森。
“二爺……我們被擺了一道,并沒有拿到趙景亦的資料,他的資料早一步被……拿走了。”
容森的手指緊扣在手機之上,指尖能夠明顯的看到泛着點點的青,他盡可能的壓低聲線,“你先下去吧。”這般說着之後,他重新看向因爲在沙發之上坐的太久了而站起身來活動身體的佟小莫。
此刻的佟小莫哪裏能夠不知道容森表情驟然而來的變化,他不過是像是不知道一般,也不在意自己現在正在容森的手中,照樣起來晃蕩着,“怎麽,是我們這個藝人的資料流出來了?”
容森眯着眼睛睨着佟小莫。
他沒有想到這個佟小莫還留着一手,在他拿到了趙景亦整容的直接證據之後,他便直接讓人着手去安排一個最合适的時機爆出來,最終選擇了電影的開機儀式。
因爲這場電影盡管宣傳成本下的并不大,但是由于徐茵茵的加入和趙景亦之間廣告的接拍,讓這部電影有了一些熱度,而開機儀式則是最好的揭露場景。
爲了完成這部計劃,容森甚至直接将這場戲中最大的變量佟小莫直接綁了過來,但是沒有想到……
容森繃着一張臉,緊俏的盯着佟小莫,看着他又重新淡定的坐到了沙發之上,同時随意的開口,“可以把手機換給我麽?”
見到容森并不理會他,他又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二少爺想要知道資料是怎麽樣送到容修的手上的?”
容森不應,形同于默認,佟小莫于是又淡淡的歎息了一聲,“二少爺今天不應當直接将我綁過來啊,就算是我到了現場,也不可能在趙景亦出事的瞬間便把最有力的證據拿出來啊,畢竟趙景亦的資料連我都沒有詳細看過。”
“但正是二少爺的綁架讓我您真正的目的是什麽……雖然我還不太會開車,但是在車上跟容修通話的瞬間将必要的消息送出去還是能夠做到的。”
容森沉着一張臉,聽着這邊佟小莫淡定的解釋,忽而從心中萌生出來了一種想法,“你就這樣笃定我今天不會對你下手?若是我就這樣做掉了你,将你埋在一個不爲人知的地方,相比你也沒有辦法吧。”
佟小莫又是搖了搖頭。
“我說句有些冒犯的話吧……二少爺,您也在忌憚容修麽?”這句話事實上佟小莫沒有根據,隻不過是憑借着直覺開口,“讓我猜猜,大概您最是了解不過,容修……五少爺這個人,雖然平日看起來沒有什麽争搶的心思,但是對于自己認定的人事卻是格外的在意,在意到不能夠讓外人插手的地步。”
“您是在忌憚容修的這一點麽?”
容森驟然低頭,忽而用手指緊緊的窩成拳頭,眼看着就要落在了佟小莫的臉面之上,他卻忽而停下來了手上的動作,狠擰的瞪了眼佟小莫,“你别想激怒我。”
佟小莫聳了聳肩膀,“現在發布儀式也應該結束了,二少爺要不要猜一猜五少爺能不能夠找到這裏來呢?”
容森眸光一冷,這還沒有說話,忽而見到原本守在門口的下人忽而慌慌張張的進來,站在容森的面前,“那個……那個家夥來了。”
容森一抿唇角,“來就來了,有什麽可驚慌的?既然是小修來了,那就開門請進來。”
容森這樣說着,甚至跟着守門人一同來到了這座房子的門口處,他的這處别館雖然隐蔽并不是什麽真正的秘密,但凡是容修能夠查到黑衣人的蛛絲馬迹,很快就能夠找到這裏來,果然,伴随着門口的敲門聲,容森調整好心緒,打開門。
“小修,你……”容森這才剛剛開口,便見到此刻一臉尴尬的女秘書站在門口,“容……容總,您好,是我們老闆讓我過來……”
還沒有等門口的女秘書将話說完,容森便想到了什麽一般,動作很快的轉身,一甩衣服,用最快的速度重新回到了别館處原本待着佟小莫的房間。
剛剛推開門,便毫不意外的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個身影正懶洋洋的躺靠在沙發之上,而在沙發的邊上還坐在佟小莫。在容森推開門的刹那間,隻有佟小莫一個人的眸光朝着他的方向望過來。
而關着佟小莫的房間中的那幾個留下的保镖,早已經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面上昏迷不醒了。
“呦,二哥。”仿若早已經料到了容森會很快的折返回來,容修也隻不過是懶洋洋的躺靠了一會兒,便站起身來,肆意的攬着佟小莫,對着容森勾起來并不能夠傳到眼底的笑意。
最麻煩的人來了,容森的額角稍稍的抽動着,他眯起來眼睛,“正門不走,你偏走窗戶,這可不是身爲容家的五少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聽着容森這句威嚴的近乎訓誡的話,容修隻不過是淡定的擺了擺手,“既然爲了找回我的人,那自然要急迫些才可以,畢竟我還不知道我的小莫在什麽我不知道的地方受着什麽委屈。”
“我沒有受委屈。”在容森的面前,佟小莫輕聲嘀咕了一聲。
相比較佟小莫這邊的反應,容森那邊卻是直接沉下臉色,緊緊的盯着容修,一雙眼睛更是直勾勾的鎖死在了容修環在佟小莫腰上的手,“小修,什麽時候你也學起來了老四幹這種不倫不類的勾當?”
容修随意的瞥了瞥唇角,毫不畏懼的迎上容森滿是怒火的眸光,“不可以麽?”他說着,饒有深意的開口,“二哥您,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
容森的手上還攥着一個手機,原本就已經恨不得将手指扣進手機中去了,此刻聽了容修這話,忽而怒火大爆發,直接講手機摔倒了地面上。
“啪!”某水果牌手機的屏幕頓時四分五裂。
“你這是在說着什麽混賬話?!”容森盯着容修,“小修,别以爲老爺子不管你,就沒有人管你了,隻要我還在一天,今天你……”
容修卻是随性的打斷了容森的話,“二哥,”不像是真的在叫着容森,反而更像是對于這個稱呼上了玩性,叫膩了才冷嘲一聲,“我在說什麽混賬話?”
容森額角之處的青筋驟然暴起,眼睛直接瞪着容修,卻是因爲容修那話楞生的開不了口,直到容修低沉的聲音再次想起來。
“二哥,我的小莫讓你綁過來了,你要拿什麽條件交換呢?”
容森甚至已經開始覺得頭疼了,他緊緊的盯着容修,火氣狠狠的沖到了腦袋頂上,愣生生的,“你要幹什麽?”
容修淡笑了一聲,“你畢竟是我二哥,今天那就罷了,”說話,忽而話鋒一轉,他銳利的眸光直接掃過了躺在地面上的幾個彪形大漢,“至于這幾個經常跟在二哥您身邊的貼身保镖,今天我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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