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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傑,她”深愛國想實話實說。但被強子打斷。
“部長,還是我來說吧,仁傑,那天晚上我們去李博士研究所去救你,李博士就已經獲得了你的能力,我被他重傷,歐陽雨婷她也被李博士打斷了脖子導緻氣管堵塞,最後大腦長期缺氧,導緻腦部局部地域受損,醫生說,說她可能一輩子就這樣了”最後一句話強子艱難的說了出來。
“一輩子就這樣?”餘仁傑不敢置信的問道。強子點了點頭。
咻,餘仁傑一下子沖到深愛國身前,抓着他的衣領吼道:“怎麽會這樣”
“仁傑,你想幹什麽”站在深愛國身後的雄霸天想阻止餘仁傑,直接被餘仁傑一腳踹飛,好在雄霸天皮糙肉厚,外加餘仁傑這一腳并不重。
“李博士在哪?”餘仁傑猩紅的眼睛看着深愛國道。此時他内心極度的想發洩,一個月前的痛苦讓他心中充滿了戾氣。他感覺自己在不發洩,整個身體就要爆炸一番。也許這就是走火入魔的狀态吧。
“你想幹嘛”深愛國伸出手阻止要沖上來的雄霸天等人,平靜的問道。
“我,想,殺,了,他”餘仁傑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道。語氣中的恨意讓衆人脊背發寒。
“仁傑,李博士的事情我們已經按國家法律懲罰了他,你如果還有覺得什麽不滿意的話,國家可以補償你”深愛國道。
“補償?能救活他嗎?”餘仁傑吼道。
“無能爲力”
“那還說什麽,告訴我李博士在哪,不然。。。”
“不然怎麽樣?殺了我?你想過後果沒有?記住,你不是一個人”深愛國盯着餘仁傑那猩紅的雙眼說道。
“威脅我?别以爲我不敢”
“仁傑,别胡來,李博士對你所做的一切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再說這事情又不是部長的錯”強子躺在病床上大叫道。
“應有的懲罰?什麽懲罰?終生禁足嗎?還不是好生好養的供着他。”餘仁傑不用想也知道,想李博遠那種身懷知識的人,隻要沒有造成華夏重大損失,肯定是不會對這種高級知識分子處以死刑的。歐陽雨婷的生命和兩位巡邏兵的性命在華夏看來,跟本不足以談到損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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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仁傑的話讓大家一陣無語,而餘仁傑提着深愛國的手也緩緩放了下來。
“她沒什麽事的話,我帶她走,還有從今以後我不在是異能部的人了,求華夏政府大人大量,繞過我這一生,我隻想過普通人的生活。”說完,餘仁傑就抱起床上的歐陽雨婷“走,我帶你回我家”
抱着歐陽雨婷,餘仁傑大步大步的往外走,此時此刻,他不想在這個他爲之付出生家性命卻寒了他的心得地方。哪怕他在這地方多待一秒鍾,體内的躁動就難以控制一分。
“仁傑”“仁傑”“仁傑”天目,強子,霸天,鳥叔等人都對着走到門外的餘仁傑叫道。隻有勾子這位新來的站在一邊默不作聲。
“讓他走吧,哎,是異能部對不起他”深愛國看着頭也沒回的餘仁傑說道。
“部長,這不怪你,隻怪中科院在華夏中央地位太高,能讓那李博遠終生監禁,你已經盡力了”天目安穩道。
原來李博遠被送上内部法庭之後,中科院就對李博遠一案進行了辯解與維護,聲稱李博遠私自研究餘仁傑的改造基因是爲了造福人類。隻是沒走程序而已。算不得什麽大罪過。而蛋子二狗,強子歐陽雨婷四人因打斷國家重大研究,差點讓李博遠一個禮拜的心血付之一炬,被擊斃和打傷也算是情有可原。要不是李博遠綁架李毅軍将軍證據太充足,李博遠這個終生監禁的處罰還不一定能落實呢。
這就屬于高層的政治博弈了,深愛國也無法過多插足此事。
餘仁傑抱着歐陽雨婷走出軍部臨時醫院,想到此時沒有代步的工具。但又想到自己現在體力已恢複,抱着歐陽雨婷走回家或者走到國道上打順風車回家也挺好。
“嘿”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餘仁傑抱着歐陽雨婷回頭看去。是勾子,餘仁傑見過他,記得他能隐身,也就是他能隐身才把他從終結者甯志遠手上救了回來。
“你好”
“你好,我叫勾子,新來的,部長叫我來送你回家,正好也鍛煉鍛煉我的車技”勾子此時已經換下了他穿了三年的衣服,穿着一套筆直的西裝。看上去還是有點料,但就是多年的營養不良讓他面色看上去有點蠟黃而消瘦。
“哦,不用了,我此刻就像抱着她”餘仁傑回道。
“哎,你這人真是的,有車不座,在車上也可以抱着她啊,對了我還認識你另一個同學呢。”勾子說完,也不管餘仁傑坐不座,就拿着鑰匙興緻匆匆的去開他的車。他以前從未敢奢望自己能成爲有車一族,自稱他異能覺醒之後遇到了天目,命運才算是徹底翻轉。
沒一會他就把一輛霸氣的軍用車開了過來,外形和強子借餘仁傑的差不多,可惜那兩被炸費了。
“看什麽,上來撒”勾子沒心沒肺的說道。餘仁傑也不好駁了他面子,抱着歐陽雨婷走到了後排。把歐陽雨婷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讓她的頭靠着自己腿上。
“那個胖子王嘉是你同學吧”勾子說道。
“嗯,怎麽,你認識他?他還活着嗎”餘仁傑問道。
“活着,他說他靠着一把紫外線激光燈活了下來,是不告訴他jd市瘋子怕激光的”
一路上兩人聊了很多,餘仁傑還讓勾子在施展下他的異能,畢竟隐身的異能是在太稀罕了。
勾子在隐身開車時,正好一輛車正在超車,看到勾子的車“無人”駕駛,直接吓得差點跑出國道。
一個多小時,餘仁傑被勾子送回了老家。看着熟悉的大門,餘仁傑感覺一個多月猶如幾十年沒回家一樣,因爲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看着今年一直閑置在家沒出去打工的老媽,正在院子裏面打掃衛生,餘仁傑對着背影哽咽的喊了句“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