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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聽到熟悉的叫聲,餘媽手上的掃把掉在了地上。
h:首發◇
“仁傑,你回來啦”餘媽回頭一看,果真是餘仁傑,此時還抱着一個漂亮的姑娘。
“嗯,媽,爸呢”餘仁傑說道。
“今年jd市鬧瘟疫,不讓進城打工了,你爸就來着車在家接生意,一個月前我接到一個人的電話,說你在執行什麽任務,讓我好擔心呢,對了這姑娘是誰?怎麽了?你身後的是誰?”餘媽此時還有好多問題要問餘仁傑呢。
“嘿嘿,阿姨好,我他戰友勾子”勾子說道。
“哦哦快屋裏坐”餘媽招呼道。
餘仁傑本以爲勾子送自己回來之後就會離開,沒想到竟然還真不客氣,順着餘媽的話果真還就進屋坐着。
進屋後,餘仁傑把歐陽雨婷放在當年他爺爺老躺的搖椅上。
“仁傑,這姑娘?”餘媽再次問道。
“他媳婦”勾子道。
“我同學”餘仁傑道。
“撒?媳婦?”餘仁傑不敢置信的望着勾子,勾子很認真的沖餘媽點了點頭。
“媽,别聽他亂說,我跟他不熟,這女孩就我同學”
“那她現在怎麽?”餘媽後半句不好說出來,以爲餘仁傑抱着個死屍回來。
“她,她變成了植物人。我暫時把她安置在咱家”餘仁傑說道。
餘媽雖然書讀的少,但也知道植物人是撒意思,她沒想到她自己的兒子一表人才的,怎麽會看上一個植物人的,雖然這植物姑娘是挺好看的,但不可能讓餘仁傑照顧她餘生吧,聽到這裏餘媽慌了,不知說些什麽好。
“唉,這事晚上等你爸回來跟你爸說吧”
就這樣,餘仁傑靜靜的看着歐陽雨婷精緻的面孔發呆了一下午。勾子也死皮賴臉的沒有回軍隊。好不容易出來自由一次,他哪能這麽早就回去服役啊,這次回去估計又是一大堆的人肉訓練。所以他打算幹脆在餘仁傑清閑幾日。
餘媽有時候走到堂前看到餘仁傑對着一個植物姑娘發呆,歎氣直搖頭。
晚上于爸也回來了,看着回家的餘仁傑,先是問了下他這兩個月幹嘛去了,被餘仁傑和勾子你一言我一語忽悠過去了。于爸看着外面那輛軍用車,也相信餘仁傑沒有在外面胡來。
但在晚飯桌上,餘仁傑就直接和于爸吵了起來,原因就是歐陽雨婷一事。于爸一聽自己一輩子的希望竟然要照顧一個植物人,要不是有客人勾子在這,早就急的差點掀翻飯桌子了。
于是兩個倔脾氣徹底鬧翻了,餘仁傑飯沒吃飽就抱着歐陽雨婷回自己房間了。晚上勾子被餘媽安排在餘仁傑對面一間休息。
餘媽等于爸洗漱完畢回房後,偷偷跑上來叫餘仁傑下午洗澡。餘仁傑随便洗漱後就上了樓,他本想睡勾子那間的。打開門看見勾子正在床上學倒立呢。
于是沒辦法隻好回道自己房間内。看着床上慘白臉色的歐陽雨婷。餘仁傑心疼的撫摸着歐陽雨婷的臉。摸到歐陽雨婷的嘴唇,餘仁傑忍不住在上面親親的吻了一下然後說了句晚安,就拿了和毯子打着地鋪。
在後半夜,所有人都都以入睡之後,餘仁傑的窗外出現了一個人,終結者甯緻遠。
甯緻遠不動聲色的悄悄打開窗戶爬到了裏面,越過餘仁傑在夜間看着躺在床上的歐陽雨婷。心疼的摸着歐陽雨婷的臉。然後輕輕把她抱了起來。
他想帶她走,此時隻有他能就她。
啪,餘仁傑自從被改造之後,五官的警覺性也變高了很多,聽到黑夜中細微的動靜,立馬睜眼開燈。
“是你?你還沒”餘仁傑瞪大着眼睛望着甯緻遠。
“怎麽沒死對不對?我跟你說了,我已經是不死不滅之身了”甯緻遠說道。
“你來這幹嘛?把他放下”餘仁傑狠狠的道。
“你既然沒能力照顧好她,那你就沒資格得到她”甯緻遠說道,但此時的聲音卻變成了蕭章的聲音。
“蕭,蕭章?”餘仁傑不可置信的望着甯緻遠,掏了掏耳朵,以爲自己幻聽了。
“沒錯,我的身體被炸毀之後,吞噬了蕭章的身體,得到了他的記憶。可以說是我和蕭章合爲一體了,他對歐陽雨婷的這段感情的執念很深”甯緻遠說道。
“所以,現在隻有我才能救她,餘仁傑,你讓開,我今晚不想和你交手,不然雨婷看到了會揪心的”蕭章的聲音再次出現。
“甯緻遠?蕭章?那我現在該如何稱呼你呢。”餘仁傑聽着這離奇的事情皺着眉。
“我的新名字,甯嚣張,怎麽樣?霸氣吧?你也可以稱我爲終結者,聽說你退出了異能部,怎麽對華夏失望了?”甯緻遠說道,哦,不,此時應該叫甯嚣張才對。
餘仁傑沒有搭話。
“對華夏政府失望了,就加入我吧,我們都是天降大任之人,我們的未來絕對不可估量。如果你加入我們,那麽在未來新人類世界的史書裏,你就說人類進化史上的遞進者。你的名字将和我一起被世人詠頌千世萬世,怎麽樣?”甯嚣張說道。
“道不同不相爲謀,你把雨婷放下,我放你走。”餘仁傑并不是好戰分子,也沒有甯嚣張那種瘋狂的心理,他此時隻繼于歐陽雨婷的安危。
“放下她?你能救活他?但我能啊。你打得過我?你那什麽理由和本事叫我放下她?”甯嚣張說道。樓上的動靜早已吵醒餘媽和于爸還有勾子。
“怎麽?不說話了?如果你真的愛她,就應該讓她跟我走,而不是跟你躺在這趟一輩子做一輩子植物人。”
餘仁傑聽着嚣張的話,内心坐着劇烈的掙紮,他想要和她在一起,但又不想她一輩子做植物人。良久餘仁傑才說道“你真的能救她?”
“呵呵呵,餘仁傑,你覺得這世界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救她?”甯嚣張說道。
“好,你可以帶走她,但是,如果你沒有救活她而隻是想對她圖謀不軌的話,蕭章,我死也不會放過你”餘仁傑狠狠道。
“呵,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愛她不比你少,還有,那個李博士,我遲早也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甯嚣張說完,就抱着歐陽雨婷的身體從二樓跳了下去。
歐陽雨婷一被抱走,餘仁傑就仿佛整個身體被掏空,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