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無果之下,許淩薇顯得有些急躁,冷眼又看了葉秋半天,才冷哼一聲,一副苦大仇恨的表情,轉移了視線。
“還有你,快點,雙手擡起來!”許淩薇繞過葉秋,就來到這名穿着時尚的女郎面前,眉宇之間帶着絲絲的厭惡,他對這種風花場所的女子一向沒有好臉色,當下也沒有半分客氣。
女子聞言沒有反應,仍然是雙手插兜,前額垂下來的絲絲劉海遮住了大半的靈動眸子,看不出什麽表情。
女子正是被許少卿臨時邀來收拾葉秋的玫瑰,誰曾想竟然碰上了條子,還沒收拾了葉秋,反倒遇到了警察。
一看到這些警察,玫瑰就心中一沉,就明白怎麽回事了,若非是青竹幫的許少卿今天心情不好,她也不會提早過來。
當下面對許淩薇的質問,過了片刻,她終于有了些許反應,緩緩的擡頭,将雙手慢慢的從兜中掏出,女子的動作很慢,身子不知覺有些顫抖起來,仿若像是被吓的,顫顫巍巍。
然而在一旁的葉秋見狀,眼睛不自覺的微微一眯,腳步輕輕一挪,就來到了一側,仿佛不願意靠近。神色有些玩味。
“快點,少磨磨蹭蹭!”許淩薇眼中閃過一抹焦急,這次的緝毒行動她可是費盡心思,眼看就要泡湯了,她内心如焚。
然而,就在那名女子雙手掏出兜的霎那,陡生變化,她身子也突然動了。
身穿皮靴的女郎腳尖豁然一擡,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就猛然揣向了許淩薇,同時整個人朝門口極速而逃。
許淩薇哪裏料到這女郎的突然變化,不過好在她也算是受過訓練,臨危間雙手一架,就在胸口擋住了女郎的一條腿。
女郎的突然反擊,讓其餘的警察大吃一驚,紛紛掏槍,就欲射擊。
而女郎這時候則雙手伸開,猛然一甩,兩道寒芒就從其手中一飛而出,呼嘯聲一起,瞬間沒入兩名掏槍的警察身上。
“咻!咻!”
兩道寒芒準确無誤的插在了兩名警察的脖頸處,登時鮮血炸開,兩名警察應聲倒地,在其脖頸間,已經插上了類似于牛毛針一般的暗器。
眼前的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其餘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這會緩過神來,也紛紛向前撲去。就欲将其制服。
眼見兩名警察倒地,許淩薇眼睛瞬間紅了,不顧及胸前的疼痛,身子猛然前撲,不顧一切的雙手一探,就抓住了女子大衣的裙擺。
女郎不動則已,這一動簡直讓葉秋也吓了一跳,簡直是完全。
正欲出門的女女感覺到身子一緊,登時身形一轉,一隻腳擡起,大皮靴就又狠狠的揣在了一名警察的胸口上,直接将其踹的胸口凹陷,倒飛出去,可見女子的腿勁。
一腳踹飛一名警察,女子大腿挺的筆直,蔥臂在長靴上順手一撈,就從長筒靴裏面順出一把小巧細長的長刃!
女子身形猶若閃電,拿起了刀子,就朝着還抓住她衣衫的許淩薇橫向劃去,幹淨利索,就連葉秋也不禁大贊一聲。
由于利刃的速度太快,空氣中都響起刺耳的摩擦之聲!
許淩薇哪裏還防備女子有這一手,抓住她衣襟時身子就探了過來,欲施展擒拿技巧。隻是這樣一來,反倒是向女子鋼刀湊過去一般。
“啊!”剩餘兩名沒事的一男一女兩名警察尖叫,臉色大變,正欲沖過來的身形生生的止住了,
他們都是新入警隊的小青年,哪裏見過這等場面,就連手中的槍都握不穩了。
而此時在許淩薇眼中,面前已經沒了女郎的身影,有的隻是眼前這把不斷放大的長刃,隐隐之間,她甚至已感覺到了脖頸陣陣的刺痛,這是條件反射的感應。
隻是她前傾的身子根本止不住,便在這片刻,許淩薇突然閉上了睫毛很長的眼睛,像是認命了,速度太快,他根本避無可避。
然而下一刻,脖頸的痛楚并沒有加劇,反而腰間有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突然将她環住,往後猛然一拉,她身子就如墜雲端。
之後脖頸上的刺痛感消失了,與之而來的是身子則直接貼在了一個強有力的身軀之上。
出手之人正是葉秋,從他靠近女郎的那一刻,就感覺這女郎有些異常,隻是他的性格就是與自己無關的事情,絕不打聽,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了再說。
隻是随後一系列的事情出乎他的意料,眼前這女人倒真是狠辣,隻是沒想到竟然敢真正襲警。
須知在華夏,襲警可是重罪!更遑論眼前這女子一出手便是下狠手。手段之辛辣,絕非等閑之輩,讓他着實吃了一驚。
原本他隻是想與女郎發生點什麽,犯不着爲這點小事而動粗,隻是沒想到眼前發生的太快,就在稍一遲疑要不要出手時,兩名警察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按照他的思維,遇到這種事,自然是能躲就躲,畢竟他身份敏感,真要捅出漏子很麻煩,況且這女郎與自己無關。
不過當看到許淩薇面臨危險時,他還是鬼使神差的出手了,雖然這小妞脾氣火爆點,好歹他也算是認識了,看着對方這般煙消隕落,于心不忍。
就算是爲了多看一眼她胸前的事業線,也不能讓這一朵剛剛盛開的鮮花凋零了,葉秋算給自己找了個正當的理由。
許淩薇短暫失神後,就緩緩睜開了眼睛,額頭上已經汗珠滾滾,心有驚悸!不用看,自己的臉色肯定很難看。
沒有力氣扭頭,她隻感覺到兩條有力的大手緊緊抱在她的腰間,讓她從心中有一種感覺感。這種感覺,突然讓她很迷戀,觸動了她心中的某根弦。
而他自己很是不堪,渾身酸軟無力的半躺在葉秋的懷抱中,甚至眼皮都不想眨一下,生怕一閉眼都再也睜不開了。
不知是葉秋的懷抱太緊,還是剛剛經曆過生死的許淩薇心神憔悴,眼下别說是想要站起身來,就算是想要動動手指頭,都是千難萬難,渾身酥軟,沒有一點力氣。
剛剛拼命之時,她完全是憑借一腔熱血,但現在回過神來,後怕不已,畢竟不是誰都能坦然面對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