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值班室民警心中剛輕松一下,外面又有警車拉着警笛返回,不消多久,許淩薇已經風風火火的帶領幾人從外面進來了。
許淩薇神色上與往常一般無二,雖然已是深夜,但精神還算不錯,走起路來生龍活虎,讓與她一隊的另外幾人叫苦不已,平日裏想要偷偷懶都成奢望。
“剛剛谷隊長帶回來的人呢?”
來到值班室的桌子前,許淩薇将手上的白手套摘下,一邊不忘看向幾人開口問道。
“額,那個”值班室幾人頓時感覺到一個頭兩個大,不知該如何開口。
最終被許淩薇虎視眈眈注視的小隊長臉色難看,強自咽下一口唾液,語氣有些結巴,半天也沒吐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什麽,快說!”許淩薇秀目一瞪,心中一緊,就冷眼看了過來。
原本這時候他應該回去休息了,隻是一心想要及早破案,還有些放心不下葉秋,這才急急忙忙的趕回來,也看看有什麽突破口沒有,現在看到這些人給她打馬虎眼,讓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在一号審問室,谷隊長正在親自審問。”這名小隊長心中暗暗叫苦,也不得不硬着頭皮講道。
不管是許淩薇還是谷立陽,對他來說都是大人物,他可是一個都不敢得罪,眼下被許淩薇抓了個現形,他倍感壓力,無奈也隻能先過了這關再說,做出了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打算。
“什麽?他竟敢提前審問,真是太過分了!!!”許淩薇一聽,臉上湧出了一抹怒意,甩下一句話,就大步朝值班室後院而去。
而那名小隊長則渾身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急忙小跑了幾步,跟随許淩薇前去,心中暗暗叫苦,這次他算是做了一回壞人。
對于許淩薇來說,其實就在這名小隊長的審問意思,她就知道了什麽意思,平日裏谷立陽暗用私刑之事,她也有所耳聞。
隻是有着嫉惡如仇的心理的她,平時也佯裝不知,不過今天由不得她不激動,這葉秋是多重要的一個嫌疑人,真要是出了什麽事,後果她不敢想象。
走在路上時,她同時心中不禁有了幾分懊惱!
不管怎麽說,葉秋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就這樣上私刑讓她有所愧疚!
隻是兩者間哪個因素在她心中占據的多一點,或者還有别的因素,她已經不想探究了。
“開門!”等到許淩薇來到一号審訊室門口時,許淩薇一拉房門,見防盜門紋絲不動,就将目光看向了那名跟随而來的小隊長。
小隊長正要說些什麽,隻是在看到許淩薇一臉陰沉的樣子,當下就硬生生的将口中的話給憋了回去,哪裏還敢說出半個不字,磨磨蹭蹭的來到房門前,慢吞吞的從口袋中拿出鑰匙,緩緩的打開了房門。
他做到這份上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在路上他已經偷偷的給谷立陽發了短信,又故意磨蹭了一會,想來如果房間裏面的谷立陽動麻利,應該将現場處理幹淨了。
心思複雜的許淩薇自然看出小隊長消極的态度,對其中的貓膩她也心知肚明,隻是眼下不是計較的時候,等到小隊長打開門時,許淩薇雙手一推,第一個沖進了房門之中。
隻是她進入到房間中,目光一掃,臉色就一再變換,瞬間呆滞在了場中。
臆想中葉秋的挨打非但并未發生,此時反而正坐在審訊椅上閉目養神,一副惬意的樣子。
倒是應該坐在審問席上的谷立陽如死狗一般,攤在地上,口中發出痛苦的低低呻吟聲,身體不時的還抽搐幾下。
“啊,谷隊長,你怎麽了?”随後而來的小隊長見狀大驚,急忙上前扶起谷立陽!
将其身子半扶起來,其餘衆人也擠了過來,看到谷立陽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神渙散,好像經曆了很恐怖的一幕一般。
“哎呀,這不是許警官來了,是不是調查清楚了,可以放我出去了?”葉秋眼睛緩緩睜開,看到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大票人,瞟了眼許淩薇,臉色綻放出和薰的笑容,開口說道。
“你你敢襲警,我要投訴你!”小隊長聞聲回過神來,這才醒悟過來,一隻手指着葉秋,有些語無倫次。
“哎,這位警官,可不要血口噴人,你哪裏看到我襲警了?”葉秋雙眉一挑,就有些驚訝的道,估計将聲音拔高了一些。
“還敢死不承認,這房間除了你,就隻剩下谷隊長,難道時谷隊長這樣子,是自己打自己嗎!?”小隊長怒急,若不是許淩薇在場,隻怕他都要撸起袖子棒揍葉秋了。
他懷中的谷二少爺的來曆他有所耳聞,僅僅是冰山一角都夠吓人的了,若是在這裏出了事情,别說是他,就算是局長也吃不了兜着走。
“警官還說對了,确實是這位谷隊長自己打的自己,他剛剛沒事自己耍什麽電棍,結果觸到了自己身上,虧我還一直勸他,要不是我被烤着,定然會上前制止他!”
葉秋搖頭歎氣,一臉郁悶的樣子。
“你少狡辯,有監控錄像,自然會記錄你做的好事,等着将牢底坐穿吧!”小隊長厲聲喝道,由于氣極,原本有些黝黑的臉龐通紅,成了豬肝臉。
葉秋懶得與這小隊長争辯,當下也不言語,頭顱一轉,就看向了許淩薇,眼中多了一絲玩味。
許淩薇看到谷二少爺的慘樣,開始也吓看一跳!
稍一觀察,見其并無大礙,隻是被電棍電暈了,短暫性休克,也不想讓小隊長再與葉秋胡攪蠻纏,一揮手,看向那名小隊長命令道:“趕快扶着谷隊長到休息室休息,附上一些冰水!”
對于這種電擊的人,休息幾天就沒事了,看着嚴重,其實沒什麽大礙!
不然谷立陽也不會出此下策,許淩薇說完彎腰将電棍從地上拾起,大有深意的看了葉秋一眼,神色複雜。
那名小隊長這才登時醒悟,急忙又招呼一名民警,兩人一起擡起谷二少爺,向外急急走去!
眼下不是計較葉秋的時候,反正葉秋就在這裏,也走不掉,等谷二少爺醒來後,在與葉秋算賬不遲。
“你們幾個也出去,我要親自審問他!”等到三人出去後,許淩薇揮又将目光看向小周兩人,開口說道。
“許隊,萬萬不可,這”
小周可是見識過葉秋身手的恐怖,再加上這谷隊長都在葉秋手上吃了癟,哪裏會同意。
“出去,放心我能應付,如果他敢耍花樣,我就直接斃了他!”不等小周說完,許淩薇蹭一下就從腰間取出了手槍,直接往桌子上一按,霸氣側漏。
在場的幾人誰沒見識過許隊的脾氣,登時再也不敢言語,相互間使了個眼色,就慢吞吞的出去。
“許隊,我們就在門外,有什麽事你就喊出來!”臨走前小周有些不放心,丢下了一句話,隻是看到許淩薇一臉的鐵青,趕忙出了房門。
随着房門關上,房間再次恢複了安靜。
“怎麽,許警官也要給我開小竈啊?”葉秋舔了下有些幹裂的嘴唇,笑着說道。
“少貧嘴,你今天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許淩薇冷然的掃了一眼葉秋,就返回坐在了審問席上,臉色逐漸恢複了正常。
“姓名。”
“葉秋”
“性别。”
“男”
“”
毫無新意的詢問,葉秋幾乎是呻吟而出。
砰!
許淩薇直接拍桌子而起,将桌子上的手槍拿在手中,一個健步來到葉秋的面前,将黑洞洞的手槍直接指向了葉秋的腦袋,冷笑道。
“我知道你身手不錯,應該已經到了先天期,但我想這麽近的的距離之下,我開槍你也擋不住吧,要不要試試!”
“小妞,我都說了我真不認識那女的,充其量我那隻是****未遂而已,你這動不動就動槍舞棒的,枉我還救你一命,恩将仇報!”
葉秋面對身前黑洞洞的槍口,眼睛眯起,身子靠在身後的靠背上,不答反問道。
“一碼歸一碼,你救我一命,我以後會還你,但這不是你可以狡辯的理由!”
許淩薇似乎被葉秋氣壞了,胸前起伏不定,不過雖然這樣說,但還是慢慢的将手槍收了起來。
“我說你白癡是吧,你也看到了,我要是跟那女的一夥的,憑我的身手,還會來這裏嗎?”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追問,泥人還有三把火呢,葉秋說話也沒有絲毫的客氣,直接反駁道。
“你,你……說誰白癡!”許淩薇一停,勃然大怒,雙目噴火的看着葉秋,大有一言不和就要再動手的架勢。
“在這裏,除了你我,還有其他人嗎?”葉秋眨了眨眼睛,眼看許淩薇臉色氣的泛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突然又加了一句:“算了,你大姨媽剛來,我懶得與你計較!”
原本就要暴走的許淩薇,在一聽到這話,登時想到了上次葉秋給她看相,瞬間臉色慘白!
不過随後就轉成了鐵青,不想還好,一想不禁一股無名之火就竄上了心頭。
那次回來後,她越想越有些不對勁,專程回了一趟京華,特意去看了家裏面推薦的一位老中醫,結果那位比葉秋更神,幾句話就将她身體的狀态給說的一清二楚。
到了那時候,她哪裏不知道被葉秋耍了,葉秋這一說,她霎那間熱血上湧,睜大了美眸,白皙的臉色變成了驚怒、最終演化成了羞憤與歇斯底裏的暴怒!當下就咬牙切齒的說道。
“上次的事情我還沒好好謝謝你!?!?”
葉秋還沒搞清楚情況,我呢眼眼睛一亮,倒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很從容地道:感謝就不必了,快點放我出去吧!”
“你這個流氓!變态!騙子!去死吧!!”
忍耐已經超過極限的許淩薇瞬間滿血爆發,這一刻她失去了理智,猛地一腳就揣向葉秋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