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葉秋的待遇還算不錯,整個人被兩輛警車前後一路護送,看起來風光無限,身旁更是兩名身形高大的警察左右夾持,将警車的後座塞的滿滿的。
坐在副駕駛的小隊長谷立陽心頭暢快,之所以他方才一心要将葉秋帶回來,也是抱有其他心思。
自從他來到警隊後,也一直沒有很大建樹,憑借家族的力量,勉強當上了一個小隊長,而他愛慕的許淩薇,已經是大隊長了。
這次緝毒之事他沒參與,一方面是許淩薇瞧他不上,另外一方面他心中還真有些發咻。
誰不知道,販毒的人員都是亡命之徒,他谷二少爺來警隊可不是爲人民服務的,自然沒那個覺悟。
但眼下機會來了,根據他的分析,這葉秋極可能就是那夥販毒的人員之一,眼下落到了他手中,隻要他麻利的将葉秋審問出來,一份鐵打的功勞自然是跑不掉。
到時候不僅僅自己有面子,也能讓許淩薇刮目相看。
懷着這種激動的心态,警車一路拉着警笛,暢通無阻的回了警局。
“開一号審問室,我要親自會會這些亡命之徒。”
一回到警隊,谷立陽大手一揮,就讓手下人将葉秋帶到了一号審問室。
之所以咬住“亡命之徒”這四個字,也是爲了在衆人面前彰顯他的膽色!
等他審問出什麽後,以後也有吹噓的本錢,區區亡命之徒,還不要栽倒在他手中。
“谷隊,這不太好吧,許隊還沒回來,這件案子是許隊親自負責的!”一名賊頭賊腦的小警察上前一步,低頭說了一句。
“你懂什麽,人名關天,海港市竟然發生公然襲警事件,我身爲隊長,有權利審問,費什麽話,快點準備!”
谷立陽回頭雙目一瞪,一臉剛正地道,吓得那名小警察脖子一縮,再也不敢說個不字。
葉秋則有些淩亂了,身子左右被兩名高大的警察抓夾持,身後更有警察持槍跟随,完全一副如臨大敵的态度。
沒多久,整個人就被稀裏糊塗的帶到了審問室,讓他感覺這架勢有些不對!
不又分說,兩名高大的警察已經将他摁在了特制的審問椅子上,随後更是沒有停留,很是熟練的唰唰兩聲給葉秋戴上了手铐,之後就一臉獰笑的出去了。
過了一會,準備齊全的谷立陽帶着兩人就來到了審訊室,大手一揮,随着審訊室大門的關閉,谷立陽就将視線集中在了葉秋的身上。
頗爲玩味的先是仔細的打量着一下葉秋,谷立陽假意咳嗽一聲,示意一旁的人員可以開始筆記了。
他也不是傻子,剛才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招呼下面人趕緊去調查葉秋的資料,打算雙管齊下。
他最享受這種狀态,自己居高臨下,曾經有無數的罪犯,扛不住他自認爲這種王八之氣,而招供的。
不過這次有些失算,看了半天,葉秋與他大眼蹬小眼,沒有絲毫要開口的覺悟,随機突然想到葉秋時亡命之徒,也就釋然了,接下來打算先傳統的審問一下,清理了一下嗓子,谷立陽就開口道。
“姓名?”
“葉秋”
“年齡?”
“二十七”
葉秋倒是沒有抗拒,有問有答!
雖然眼前這名一看就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小白臉一臉不善,但他還是抱着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态度,畢竟若是事情鬧大了對他沒有半點好處,這種悠閑的日子他才過了幾個月,又怎想被破壞。
在者說那女郎與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也犯不着隐瞞,目前能做的就是盡量配合點,不然麻煩隻會越來越多。
繼續将一些乏味慣例的問題問下去的谷立陽臉色漸漸黑了下去,問了半天,全都是廢話,而葉秋卻不緊不慢,心平氣和,一點都沒厭煩的樣子,瞬間讓他的火竄上來了。
“你這樣的刺頭我見的多了,我勸還是你老實交代,否則的話要你好看!”已經沒多少耐心的谷立陽大手一拍桌子,氣急。
葉秋的反應,谷立陽稍微有些驚訝,按數像葉秋這樣的亡命之徒,都不會老實回答,态度桀骜,不過這正中他下懷,他就借此能道貌岸然地說他不配合,開始動點手段。
眼前這個葉秋,出乎意料!配合的很!
“我怎麽知道,那女子來了,我也不能拒之門外吧,況且我門也沒鎖。”葉秋老神在在。
“放肆!看來你小子嘴很硬,不給你點手段,你不知道厲害,馬警官,你們二位先出去一下,我單獨勸勸這位先生!”
已經沒了耐心的谷立陽将手中的筆一放,說話間就已經看向了一旁錄筆錄的兩人。
兩人自然知道谷立陽口中的勸勸是怎麽回事,在這諾大的警局中,恐怕也隻有這位敢“勸勸”。誰讓人家有很大的後台。
不過還别說,經過這位一勸的罪犯,十之八九都會招供,屢試不爽!
爲此,就連警局局長都睜一隻眼閉一眼,不少小偷小摸都栽在了他手中。
不過兩人對葉秋也沒有好感,爲了這個案子,已經有兩名同事的警員正在醫院搶救,若非背後沒有靠山,不敢下手,兩人都想親自出手。
當下兩名警察一點頭,就将手中的筆記本收了起來,起身出去了。
“嘿嘿,葉秋,你現在招供還來得及,别逼我動手!!”兩人出去後,谷立陽就面露一絲猙獰。開口喝道。
“怎麽,警官還想濫用私刑?”葉秋眉頭一挑,有些詫異的開口道。
“啪!”
谷立陽一拍桌子,臉上猙獰更濃:“對于你這樣窮兇極惡的歹徒,用點特殊的手段也是必須的。”
葉秋聞言一愣,接着臉上浮出一抹笑意,下巴點了點,善意提醒道,“警官,别忘記了,審訊室裏還有攝像頭呢。”
谷立陽起身走向葉秋,開口冷笑道:“不勞你費心,攝像頭早已被我關了,就算事後有人查起,也隻是攝像頭出了問題,不會有第二種情況出現!!”
谷立陽似乎對這種事輕車熟駕,一雙小眼一轉,已經來到了葉秋身前,扶着葉秋座位上的審訊案的邊緣,看着葉秋,眼中已經多了一抹殘暴:“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也爲了讓你免受皮肉之苦,招了對你有好處,别逼我動手,我下手可沒輕沒重!”
谷立陽緩緩的直起身來,雙拳一握,響起了一陣磕巴的骨骼聲音,同時他眼中已經多了一絲興奮。
他最喜歡這時候罪犯眼中的驚慌,這會讓他極有成就感。
隻是這次他再次失望了,葉秋隻是面色平靜的看着他,若非要從眼中找出一點波動的話,那就是好像再看一個白癡。
“哦,你确定真的沒攝像頭?”片刻後,葉秋的眼神中多了一抹色彩,更爲古怪,但絕不是恐懼,看向谷立陽目光時,再次确認了一番。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谷立陽徹底怒了,咬牙切齒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拳頭一握,就打向了葉秋的胸口。
他出手很有分寸,不打葉秋的臉,專門打看不出明顯傷的地方,發怒的谷立陽已經不管不顧了,決定要給葉秋一個深刻的教訓。
砰!
一聲聲響發起,接着一聲悶哼聲随之傳出,但詭異的是聲音不是傳自葉秋,而是傳自谷立陽。
就在他一拳将要打在葉秋身上時,被葉秋擡腳直接給踢倒在地。
“你,你敢襲警!”
一不留神吃了悶虧的谷立陽從地上爬起,臉色已經有些變形了,葉秋的這一腳不可謂不重,将他踹了個口啃泥,臉上也擦了一快,站起來牙齒咬的咯咯響。
“警官可不要含血噴人,誰看到我襲警了!?”
葉秋一臉無辜,看向谷立陽的目光中滿是玩意,已經帶上了一些笑意。
“好,我看看是你的腿硬,還是我電棍硬!!!”
已經不顧一切的谷立陽随手返回,拿出桌子底下私放的電棍,就轉身大步來到了葉秋的面前。
随着臉上的獰笑,他已經不顧一切的一棍戳向了葉秋的肩膀。
在他想來,就算是葉秋再厲害,雙手被烤住,也不能反了天去,還能牛的過電棍!
橫的他見了多了,還是敗在了他的電棍之下,但敢這樣明目張膽敢于在警局對他出手的,葉秋還是頭一個。
然而,就在谷立陽的電棍就要戳到葉秋身上時,葉秋肩膀詭異般的一塌,就躲了過去,還未等谷立陽回過神來,他雙手一縮,竟然硬生生的将雙手從手铐中拿了出來,在谷立陽滿臉駭然中,葉秋一拳就擊在了谷立陽的胸口之上。
這次谷立陽更慘,手中的電棍直接抛飛而出,他身子更是倒飛而出。
葉秋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就将谷立陽掉在地上的電棍拿在了手中,看了眼上面萦繞的藍色電弧,就直接來到了谷立陽的身前。
“你敢襲警,來人呢,襲警了”
這一刻,谷立陽是真的怕了,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直接扯開嗓子嚎了起來。
隻是奈何,在他平日審問時,他都是屏退衆人的,況且審問室的隔音效果不錯,喊了幾句,愣是沒一點反應。
“你叫的真難聽!”
葉秋摳了摳耳朵,皺了皺眉頭,一臉的鄙夷,當下在谷立陽一臉駭然的表情中,葉秋就将手中的電棍戳在了谷立陽的身上。
頓時比起剛才更爲刺耳的慘叫聲響起,這下谷二少爺算是享受了一番電棍的滋味。
他早已看這個小白臉不爽了,原本大家都好好的不就行了,竟然還給他來硬的,那句沒攝像頭,讓他簡直笑噴,真是瞌睡還有人松枕頭。
這次谷立陽的慘叫聲倒是傳出去了,值班室聽到聲音的幾人渾身打了個機靈,不過都以爲是葉秋的嚎叫,并沒有人敢去觸這個眉頭,同時也爲葉秋捏了一把汗!
好在叫聲時間不長,僅僅幾秒就啞然無聲了。
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畢竟若是動太大,此事傳開,影響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