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隊長老陳關門離開後,許淩薇就伸手拿起了資料,将注意力又重新放在了上面。
不出所料,眼前的這份資料與她的那份倒是大同小異!
隻是關于這些時間對葉秋的經曆介紹比較詳細,着重标記了葉秋這次爲什麽會出現在金悅酒店的原因,上面寫的一清二楚。
“蘭國際,什麽時候又去蘭上班了?”一口氣看完這些,許淩薇嘴角喃喃,眼中的困惑更重,有點淩亂了。
她手中的資料不會有錯,隻是堂堂一個先天高手,竟然又混到一個大公司去當保安,好像還樂此不彼,這是什麽情況。
另外讓她驚訝的是,這葉秋面試的時候還會七國語言,法語說的很是流利,在這簡曆上葉秋打工的國家是一個小國,與法國八竿子打不着。
什麽事情都經不住推敲,細細盤算下來,許淩薇眼中露出了一抹狡黠,心中按下注意,等到天亮了再審問一下葉秋,一定要将他的秘密挖出來。
至于爲什麽現在不去,她也有她的計劃,打算在審訊室裏再磨磨葉秋,畢竟她有四十八小時審問疑犯的資格,也不怕會有什麽變故。
另外也一天一夜沒有怎麽休息的許淩薇身子有些乏了,再加上今天一天受到的刺激,更讓她身心疲憊。
當下将椅子後背放下幾個格,将身子平放在上面,趁着天明還有一段時間,眯會眼睛。
而此時在審訊室的葉秋過的很是惬意,就在剛才,有民警送來了點心與開水,在他的強烈要求下,不得已民警又丢下了一包煙。
能不麻煩别人的,葉秋絕不會多事。
等到那民警走後,葉秋的雙手就自動解放了,一面抽着煙,一邊來回在審訊室裏遊蕩。
好在攝像頭已自己出了故障,否則的話以後對他來說,還真有些麻煩。
就這般,一夜的功夫就在葉秋半睡半醒中度過了,地上留了一地的煙頭。
‘咔咔'
不知何時,一陣房間防盜門的聲音響起,讓正在打盹的葉秋猛然打了個機靈,揉了揉朦腥的雙眼,就看到許淩薇已經一身筆挺警服來到了房間中。
發現許淩薇看自己的目光不對,葉秋尋目一看,頓時有些尴尬起來。
方才他睡覺時嫌手铐不舒服,就沒戴上,如今倒是被人家抓了個正好。
眼下也隻能幹笑一聲,葉秋雙手就慢慢的摸向了手铐。
“算了,我都看見了,就别在我面前裝了!”許淩薇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也并未發。堂堂的一個先天高手,能解決手铐,并不是多大的事情。
“嘿嘿,這手铐太松,這一覺睡着不知怎麽就掉了!”饒是葉秋臉皮很厚,解釋中也老臉一紅,另外這個借口冒失不怎麽好。
“我沒時間聽你嫌扯,你想明白了沒有?”許淩薇來到葉秋面前,眨了眨眼睛,就看到葉秋說道。
葉秋雙手一攤,做出無辜樣道:“許警官,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沒什麽可說的。”
“那好,你可要爲你說的話負責任!”許淩薇身子微微前傾,看向葉秋刻意強調道。
葉秋狂點頭,摸了摸鼻子:“放心,男子漢一口唾沫一個釘,絕對不說謊!”
“那好,你要是回答我一個問題,這件事我就不提了,并且還能立刻放你出去!怎麽樣。”
許淩薇咬了咬貝齒,眼中有一抹醉人的光暈流轉,這是要窺探秘密時所自然的心靈流露。眼波流動。
“真的,許警官放心,别說是一個問題,就算是十個問題,我也定然據實回答!”
幸福來的太快,葉秋面上一喜,若不是怕吓住這小妞,他立刻就會拍胸脯答應。
“恩!不許反悔!”許淩薇說話間身子再次探近,與葉秋僅僅有一拳所隔,一雙大眼睛緊緊的盯着葉秋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心理學上,如果一個人撒謊,那麽眼睛會有閃爍。
許淩薇當初在部隊就學過簡單的心理學,之所以靠葉秋這般近,也是想給葉秋壓迫,不給他說謊的機會。
“許警官這話什麽意思,我不相信這一晚上的時間,你應該調查過我,我是一名保安,而且是有上崗合同的!”
葉秋近距離看着許淩薇精緻的臉龐,鼻息間聞着對方身上散發的淡淡香味,心突然有了些躁動,眼神不自覺的就有些下移,看向了許淩薇胸前的飽滿。
兩者距離如此之近,不可避免葉秋就感覺到兩者有一點點接觸,就這點,足以讓他有些興趣。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你在國外是什麽身份,回國來幹什麽?”許淩薇一步不退,仿佛要看透葉秋的心靈,吐氣如蘭。
“你真想知道?”葉秋眉頭不自覺的挑了挑,臉色稍有變化,猶豫了一下,接着就好像下定很大決心道。
“恩,你放心,隻要與這件案子沒有關系,我不會亂說!”許淩薇咽下一口唾液,心中有些興奮起來,沒有什麽能比挖掘秘密來的更真。
“其實我在國外是混黑社會的!”葉秋臉上閃過一絲懊惱,聲音變得有些嘶啞。
“回國的目的呢?”果然如自己所猜想,許淩薇眼中的興奮更濃。
“真的還要說?”葉秋舔了舔自己有些幹燥的嘴唇,不确定的道。
“廢話,快說!”到了現在,許淩薇哪裏還忍得住,雙手扶着葉秋座椅的扶手,整個身子與葉秋靠的更近。
“小時候我媽媽故去前,特意囑咐我要在二十八歲前娶一個胸******大的女人,早日讓葉家有後。”
葉秋面含一絲悲傷,隻是一雙眼睛的焦距早已跑了,順着許淩薇的脖頸直下,一路到了那碩大的峰巒上。
不得不說,這許淩薇的胸脯是他回過以來碰到最大的,沒有之一!
就連身材火辣的鍾都稍遜風騷,眼下就算是保守的警服也難以完全束縛,不甘心的碩胸倔強外頂,将其撐的鼓鼓的,紐扣勒的很緊,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斷一般。
“原來是這樣!”許淩薇聞言腦中吃味,細細琢磨。隻是瞬間又感覺到不對,雖然兩人的目光對視,而眼前這人的視線已經跑偏了,目光看的卻是她胸前的雄偉上。
“你敢騙我!!!”
許淩薇反應過來,頓時氣的胸膛起伏,這葉秋含沙射影,這不是變着法子在調戲她嘛。
葉秋眼珠一翻,就看到許淩薇一雙俏臉上已經布滿了煞氣,急忙擺手道:“許警官你别誤會,我不是說你!”
殊不知這等欲蓋彌彰的話語,更是立刻惹惱了許淩薇,當下許淩薇直接翻手從腰間取下手槍,單手一擡,就對上了葉秋的腦袋,狠聲道:“你信不信我一槍蹦了你!”
面對眼前這個動不動就敢拔槍的猛人,葉秋可不敢激怒他,趕忙一臉的賠笑,認慫道:“許警官,别,别,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長長吸了幾口大氣的許淩薇強忍住憤怒,慢慢恢複了理智,隻是随後她眼角一擡,就心中一動,眼下葉秋雖然在陪着笑,但眼睛深處卻沒有絲毫的懼意,有的隻有幹淨,清澈。
她也明白,對付葉秋這樣的人,估計硬來沒多大用,當下強行讓一顆狂暴的心逐漸沉澱下來,冷靜對待。
不過随機她突然眼珠一轉,就計上心來,當下手槍不收,将胸脯故意向前一挺,差點沒有伸到葉秋的臉上,臉上突然綻放出一抹詭異,舔了舔嘴角,有意道:“它好不好看?”
許淩薇不是不知道自己胸脯的雄偉,爲此以往更是沒少受此幹擾,以至于爲了麻煩,在部隊時她都用裹胸束縛住。
但這東西根本不由她拿注意,曾一度成爲她的心病,心中不止一次祈禱她不要長了,畢竟多了這兩大塊,對她在部隊時很不方便。
隻是好像這兩塊肉就與她對着幹是的,仍然是在一日日的仍在增大,她也是來到警隊後,才将裹胸摘下。
她不知道的是,摘下裹胸後,爲她整個人倒是增添不少殺傷力,眼下反正也被葉秋不止一次的摸過了,索性不如施展一次美人計。
“許警官,這一套就收起來吧,我不吃美人計!”葉秋鼻息間已經充斥着一股特殊的味道,這會功夫已經咽下了兩口唾沫,隻是眼下傻子也能看出這許淩薇用意不善。
“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葉秋心中呻吟了一下。
不過眼前風光無限,但任誰被一把手槍頂着,心中也多少有些别扭,隻是話雖如此,葉秋一雙眼睛也是該看的一點也沒少看。
不看白不看,反正爲了避嫌,他雙手可是放開的,意思很明确,我沒有其他心思。
心思被人拆穿的許淩薇臉色一紅,不過看葉秋的樣子,一臉色迷迷,還是真是道貌岸然!
經不住心中的好奇,在這一刻已經占據了上風,當下爲不在葉秋面前認慫,也爲了達成目的,拼了。一咬牙,索性就破罐破摔,一隻手伸來,在葉秋的膛目結舌中,就将胸前的紐扣解開了。
葉秋雙目大睜,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圈,隻剩下一個念頭,“這小妞瘋啦。”
想法有點亂了,心髒卻随着許淩薇衣衫的解開而跟着跳動快了幾分。
他看的分明,就在解開衣服的霎那,許淩薇的雙峰還彈跳了兩下,頓時讓他口幹舌燥起來。
在警服下,是一件白色的襯衫,但已經不能完全包裹住許淩薇的胸脯,将其撐的裂将開來,甚至透過襯衣紐扣中間的縫隙,他看到許淩薇胸罩的顔色,當然,還有大把雪白的肌膚。
“你告訴我,我讓你摸一下!”
許淩薇自然将葉秋的豬哥樣看在眼裏,眉宇間多了絲得意!
好在她這時候居高臨下,單手持槍,葉秋看不到她的表情,否則的話許淩薇未必能堅持的住。
“當真!!!”
葉秋已經拳頭握起,打算就算這是個陰謀,也心甘情願。
“當真!!”
許淩薇咬牙切齒,心中的羞恥心讓她語聲顫抖。
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哪裏做過這等事,但到了這份上,也不甘示弱,就全當被豬摸了一下,反正他也摸過,也就便宜這畜生了,算是報答對方的救命之恩了,許淩薇也這般安慰自己。
“不行,我要先摸,否則你耍賴怎麽辦?”葉秋感覺到嘴唇更幹了,濕潤了一下就突然一步不讓的強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