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摸吧!”
許淩薇大眼睛撲朔,一咬牙,竟然緩緩閉上了雙眼,雙頰通紅,身軀都微有些顫抖起來!
畢竟親口說出讓一個男人做這事,饒是她雷厲風行慣了,遇到這事也有些扭捏起來,随着這句話,她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幹了一般,身子都有些軟綿綿的了,隻得将全身的支點放在手中的那把槍上,攥的緊緊的,槍口頂着葉秋。
到了這份上,葉秋口中發幹,哪裏還管什麽槍口,眼前隻剩下雪白的襯衫,以及白花花的
送上門了,他哪裏還會客氣,不自覺的擡起一隻手,緩緩的靠近那胸前的偉大,但就在快要戳碰到時候,葉秋突然動一頓,有些做賊心虛的瞄了眼許淩薇,似乎生怕她會突然變卦。
“你摸不摸,在不摸老娘要改變注意了!”
許淩薇哪裏受得了這個,時間每過一刻都是煎熬,當下感覺到葉秋還沒有采取行動,渾身顫抖的更爲厲害,說話間臉龐故大氣的扭向一旁,隻有脖頸間的一片粉紅,才能看出她心中的緊張。
“豁出去了!”
美女都這樣了,葉秋自然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揮,雖然眼下氣氛有些詭谲,最終還是欲望占據了上風,有什麽事情先摸了再說,大手向前一抓,下一刻就滿滿的抓在了許淩薇的胸脯之上。
“嬰咛!”
對于許淩薇來說,這次胸口的異樣與前幾次不同!
這次是僅僅隔着一層薄薄的襯衫,感觸更深,加上提前有準備,她隻感到一個溫度微涼的大手完全蓋住了她胸前的飽滿,竟然讓她心中升起異樣。
這種感覺讓許淩薇心中一驚,口中不自覺的發出低聲的呻吟聲,雙腳的力道更是瞬間被抽空,登時就癱在了葉秋的懷中。
莫名的,她大腦中莫名一片空白,隻是雙手死死的握住手槍,支持着她,仿佛這是她溺水中最後一根稻草。
然而就在此時,房間的大門猛然從外面被撞開,一聲急促的聲音夾雜快步的腳步聲就徑直而來“許隊,華盈律師事務所的項律師前來保釋葉秋。”
跌跌撞撞進來的正是小隊長老陳,一臉的焦急,隻是一進入到門中,看到兩人這般暧昧的場景,登時雙目大睜,難以置信,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
老陳淩亂了,平日裏在他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神也堕落了!
他隻看到,許淩薇正衣衫不整的癱到在葉秋的懷中,古怪的是,手中還舉着一隻手槍,指着葉秋的腦袋。
葉秋更爲奇葩,一隻手扶住許淩薇,另外一隻手依照他雖然看不見,但依照能看到的,應該是放在了許隊的胸脯上。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老陳懵了,許隊竟然與一個嫌疑犯好上了,而且還進展如此之快,讓他心中不禁哀鳴一聲,看來那谷二少爺沒希望了。
在警隊,誰不知道谷二少爺來警隊是專門爲許隊而來,否則龍城京華的大族子弟會來到一個轄區的派出所來鍍金?讓人笑掉大牙。
許淩薇反應不可謂不快,就在老陳話音一落,她仿佛滿血複活一般,登時從葉秋的身體上猛然彈起,迅速系着警服的紐扣,一邊眼睛看向老陳冷聲道:“這是我男朋友,今日的事情你最好爛在肚子裏!”
不得不說,恢複理智的許淩薇腦子聰慧,隻是霎那間就找個妥當的理由,至于老陳信不信,到了這份上,就不是她所關心的了。
“許隊放心,此事絕對不會傳第三人之耳!”在警隊混了二十年的老陳雖然工不怎麽樣,但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否則也不會坐上小隊長這個職務。許淩薇話語一落,他立刻領悟,菊花一緊,拍胸脯保證。
“你說項律師要來保釋葉秋?”許淩薇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整理好儀表,就皺眉問道。
“是的,現在正在前面的值班室,非要來審訊室,我已經叫兩名同事攔下了,不過攔不住多久,我這才”
老陳聞言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急忙開口解釋。聲音急促,若不是那名項律師名氣太大,他也不會這般莽撞的就進來。
“我知道,你先拖住他,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我這裏還需要一點時間!”許淩薇沉吟片刻,不顧老陳的苦瓜臉,就開口道。
“好的,不過許隊你盡快!”老陳見許淩薇話語堅決,心中一歎,如蒙大赦,急忙匆匆帶門出去,在這裏,還真是壓力山大。
“哼,看來你在外很吃香啊,僅僅進來一夜,就有大人物前來保你!”許淩薇轉頭看到葉秋竟然是一臉的懊惱,不禁開口咬牙諷刺道。
“你想多了,想來是公司見我沒有上班,才來保釋我的”葉秋翻了個白眼,也有些納悶,能這般迅速的派遣前來,想來應該是公司的人,也不枉他昨天那般賣力。
隻是眼下來的不是時候,葉秋非但沒有開心,反倒是帶着點情緒。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葉秋對這保釋自己的人也恨得壓根癢癢,那可是真惱了,這才剛剛上手,還沒有細細把玩,就被人打斷了,心中的不爽可想而知。
眼下自然繼續不上,哪裏還有心情。
“少來,你以爲公司會爲你一個小保安,而請動海港市頗有名望的律師?”許淩薇眼睛微眯,從眼眸中透出的寒芒猶如利刃一般,紮在了葉秋身上。
“這怎麽不可以?”葉秋無語,眼前這女人的态度莫名其妙,說變就變,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想與這女人在這上面纏嘴,讓他懶得多說。
“怎麽,不敢回答了,不用猜我就知道是誰來保釋的你,真不知道,堂堂一個先天高手專門去騙女人,去當小白臉!”
許淩薇卻沒有放過葉秋的意思,突然情緒有些激動起來,咄咄逼人,一臉冷笑,瞪着葉秋。
“什麽?小白臉!”葉秋愕然,這瘋女人總不會讓人家撞到,突然吃錯藥了吧,說出來的話,讓他摸不到頭腦,怎麽又扯到了小白臉。
“你以爲我不知道,在以前你就給遇見酒吧的老闆當小白臉,之後被人發現,才不得已辭職,去了另一個姘頭那裏又去當小白臉,你還真是小白臉當上瘾了吧,真是恬不知恥!”
這些都是她根據資料推測而來的,雖然這些與她沒有一點關系,但不知爲何,她心中隐隐有些不痛快,不說出來更覺心中發堵。
想一下也莫名其妙,最低是先天高手,竟然是這副德行。簡直讓她難以理解。
“你少血口噴人,你哪個眼見我當小白臉?”葉秋一指自己的鼻尖,難以置信道。
開什麽玩笑,這都哪來的消息,雖然他有這個想法,但也沒有實施不是,看許淩薇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讓他心中膩歪。
“就知道你會狡辯,你開來的那輛路虎你敢說是你嗎?”許淩薇眼神灼灼,似乎知道他的反應,抱着雙臂,傲然看着葉秋,冷然道,神色鄙夷。
“額那是我一個朋友的”
葉秋聞言一陣語塞,不過随機就回過味來:“我開我朋友的車怎麽了,你這都什麽邏輯?”
“朋友,隻怕不是一般的朋友吧,敢不敢跟我打賭,這次來保釋你的,就是你這所謂的好朋友!!!”許淩薇将好朋友咬的很重。
葉秋聞言愕然,轉念一想,心中不自覺有些心虛,但想一想還是硬着脖子道:“賭就賭,難道我還怕你!”
看樣子,這許淩薇定然也查到車子是甯夢怡的了,但依照葉秋的腦子來想,憑他與甯夢怡的關系,應該不會來保釋他,雖然有些不确定,但眼下自然在這女人面前不能示了弱。
正當許淩薇張口還要說些什麽時,審訊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首先進來的是一個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
男子衣着得體,頭發略長,約莫四十歲上下,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的眼鏡。
在男子身後則是小隊長老陳,其後還跟着幾名警察。
中年男子先是看了一眼葉秋,就将視線落在了許淩薇的身上,當下伸出一隻手,彬彬有禮道“許隊長,我們又見面了,我方才已經與鄧局長談過了,我的保釋人葉秋沒有嫌疑,不知是否可以出去了?”
此刻的許淩薇倒是一臉矜持的嚴肅,竟然恢複到了恰到好處的神色,俏美的臉蛋上淡如冰霜地保持着公式化的微笑,“項律師哪裏話,既然你親自前來,人自然由你帶走!”
“那好,如此就麻煩許隊了!”
接着來,項律師又來到葉秋面前,上下查看了一下,又低聲詢問了幾句。
沒有發現葉秋身上有暗傷,心中也就松了一口氣,畢竟這次的雇主要求很嚴,拿人錢财,與人消災,這點道理他還是做的到位的。
接下來兩人倒是沒有過多的寒摻,直接由項律師領着葉秋出了警院的大門,許淩薇帶着幾名警察在大門處相送,目送葉秋。
表面上是出于對項律師的尊重,但真實的情況隻有葉秋兩人才知道。
離開警院大門一段距離後,葉秋就一臉謙和地笑着扭頭對項律師道:“這個……謝謝幫忙哈,不然可就麻煩了。”
項律師爲人倒是和善,隻是淡淡一笑道:“葉先生嚴重了,我隻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說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路虎:“既然葉先生無恙了,我也就先走了,後會有期。”
其實不用項律師指點,一出大門葉秋就看到了這輛路虎,車子他并不陌生,昨天還親自開了呢,正是他開的那輛,隻是看到這輛車,他勢必開心不起來,臉色有些僵硬。
回頭心虛的看了眼警局大門,隻見許淩薇微微揚了揚下巴,頗有自豪般的丢給葉秋一個眼神,轉身就帶人進了警局。
目送項律師離開,葉秋琢磨着與許淩薇的賭注,身子就慢悠悠地蕩到路虎車的一旁,稍微往車内駕駛座一探頭,目光就再難被移開,臉上擠出一抹笑意道:“是你!!!”
車的副駕駛上正端坐着一名身着職業套裝的青年女人。
隻是女性臉上帶着一副蛤蟆鏡,遮住了大半個臉龐,但僅憑露出來的部分,也足以美到讓人心驚,不是甯夢怡,還能是誰。
車窗被晃下,甯夢怡上下打量了一下葉秋這一身酒店的睡衣,臉上湧出了一抹古怪,嘴角微微翹起,揚起的弧度雖然是笑,但仍透露出一股孤傲。
“上車!”
片刻後,甯夢怡輕輕吐出這兩個字,仍然是惜字如金,絲毫沒有廢話。
“哦”
一句話,讓有些心虛的葉秋屁颠屁颠的上了車子。
位置當然是駕駛室,看這甯夢怡的架勢,根本就沒有開車的覺悟,葉秋也不會自讨沒趣。
“去哪裏!!”
葉秋嘿嘿笑着坐上車後還很自在地屁股挪了挪,調整了下座位高度寬敞度,側頭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