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蘭國際處理事情效率還是挺快,僅僅是一分鍾後,葉秋就看到錢興發帶着四個保安出了電梯,走了過來!
“錢部長,你們部門是怎麽招人的,眼前這人是怎麽回事!滿口髒話,你若是不将他開除,我一定會向總勤部提出意見!”
朱丹紅雙手掐腰,一看到錢興發過來,氣焰更爲嚣張,單手一指葉秋,就語聲連珠的呵斥道。
錢興發心中也窩了一肚子火,這公關部是公司的重中之重,嚴禁保安上來,是哪個不開眼的竟然這樣沒有眼力。
隻是等到他看清是葉秋後,登時嘴巴一張,猶如喉嚨被一根魚刺卡住一般,半晌說不出話來。
眼前這位對他來說可是大神,他哪裏敢管,昨天更是直接曠工,還是後來鍾助理親自打來電話請假,這腕大的吓人,他哪裏敢說半個不字。
“錢部長,我說話你聽見沒有!!!”
見到錢興發愣神,朱丹紅更覺生氣,聲音再度拔高,讓錢部長不自覺打了個機靈。
“哦,哦……朱組長的話我聽到了,那個這位兄弟是新來的,不太懂規矩,你多擔待點,我這回頭都好好做做他的思想工!”
腦筋稍微一轉,錢興發就做出了正确的判斷。
他知道眼前這朱丹紅不好惹,有一黑道男朋友,在公司裏早已不是秘密。
若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他肯定會給他面子,隻是放在葉秋身上,明顯就不行了。
他要是敢說錯什麽話,得罪了葉秋,恐怕到時候鍾助理發飙起來,說不得他立刻就要卷鋪蓋回家,以至于他說話都盡量委婉,到口的教訓變成了思想工。
畢竟這年頭,飯碗最爲實在。
“什麽?錢興發你就是這樣縱容下屬的嗎?看來保安部也該整頓了!”
朱丹紅雙眼一瞪,一下子火氣更大,稱呼一下子從錢部長換成了錢興發,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
“汗。”本着息事甯人的錢興發頓時感覺到一個頭,兩個大,對這眼前的潑婦也是夠無語了。
要不是這女人的黑道男友,他理都懶得理,區區一個小組長,敢這樣與他說話,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不過他嘴中自然不會這般說辭,雙手一撮,朝着葉秋猛打眼神,意思讓其先走,随後就笑眯眯的看向朱丹紅道。
“朱組長,我看這裏面定然是有什麽誤會,要不然這樣,到你辦公室我們再細談。”
眼前注意這般的人越來越多,錢興發也有些承受不住。
畢竟此事因葉秋所起,若是因此影響了公關部工,這罪過就大了。
“哼,他進我辦公室,我嫌棄他髒!”
朱丹紅一臉厭惡的看了下葉秋,很是反感,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她是不怕事情鬧大,幾天沒立威了,她這幾天正感覺公司背後有人說她壞話,正好借此讓他們看看自己的能量。
“你這潑婦鬧夠了沒有,老子倒也想問問,公司怎麽回事,你這樣的破鞋也招了進來,真是一隻老鼠敗了一鍋湯。”
本着不想與這瘋女人一般見識的葉秋首次開口了,冷眼看了半天,語不驚人死不休。
此話一出,錢興發直接石化,周圍一個個全都面面相噓,紛紛震驚了。
原本朱丹紅都夠嚣張的了,但沒想到眼前這保安說話口氣更大,真是吓死人不償命,一個小小的保安就敢出這樣的妄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隻是辦公室也有部分眼尖的白領,認出了葉秋。
當日與林可兒談判的那位牛叉的保安,可不就是眼前這位。
很快有關葉大保安的事迹就傳揚開來。
事情上辦公室的白領對這朱丹紅并沒有多少好感,眼下聽到這話,都感覺到十分解氣,不過同時也對葉秋更爲驚訝,沒見過這麽牛氣的保安。
啪嗒!!!
房間裏不知是誰的東西掉了,發出了一聲啪嗒之聲,瞬間将寂靜下來的房間給敲了下。
“你算什麽東西,敢教訓我,該死的保安,我要給人事部打電話,今日若不将你開除,我就滾出蘭!”
已經被氣瘋的朱丹紅臉如豬肝,急匆匆又拿出了手機,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錢興發老神在在,目光遊走,到了這份上,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對葉秋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剩下的就看葉秋的後台硬不硬了。
“什麽事這般吵吵嚷嚷的,還不快好好工,任務都完成了!?”
便在這時,一聲帶有刻意威嚴的男聲發出,登時将圍上來的十幾名白領吓的做鳥獸散,紛紛離去。
葉秋擡了擡眼皮,就看到一身筆挺西服的賈明輝面帶溫怒,大步來到了場中。
“賈部長,你可要爲我做主啊!”
看到賈明輝,朱丹紅立刻滿血複活,瞬間淚眼婆娑的向賈明輝靠了兩步,跳了出來,哭訴道。
“怎麽回事?”
賈明輝看到葉秋,眉頭一皺,最終目光停在朱丹紅身上,沉聲道。
“是這該死的保安。”
朱丹紅猶如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急忙将葉秋的言行罪狀添油加醋的講出,惡狠狠的看着葉秋。
耐心聽完朱丹紅的講述,賈明輝雖面上毫無表情,實則心中樂開了花,他正愁找不到葉秋的麻煩,眼下真是瞌睡送來枕頭。
這區區一個保安,竟然還敢搶他的女人,另外在會議室裏,讓他出盡了洋相,這奇恥大辱怎麽能忍,若是平時不在一個部分,他還不好出手,眼下絕對不能放過。
當下他朝朱丹紅一點頭,就兩步來到錢興發面前,慎重的說道。
“錢部長,這裏是什麽地方,這裏是公司的公關部,怎麽什麽閑散人都可以進來,而且還擾亂我們部門的工,我建議你們立刻将葉秋開除,否則的話我不介意向董事長反應一下你們保安部的情況!”
這會功夫,衆人都沒注意到的是,從樓上下來視察的甯夢怡恰巧出了電梯,看到這裏,不禁眉頭一皺,正要上前看看。
隻是鎖喉看到葉秋在場,她心中一突,腳步一擡,反而站在了一個不顯眼的角落,靜靜的看着葉秋那裏。
經常來公關部的不隻是鍾,甯夢怡也經常視察,一方面起到催促用,另外一方面也是給員工提提勁。
而場中渾然不知的錢興發可算是犯難了,朱丹紅的話語他可以不予理會,但眼前這位賈部長的話語,他不能不重視。
别看都是部長,眼前這位無論是待遇還是地位,比他都高出太多,甚至可以說不是一個層次的。
“是是是,賈部長所言有理,隻是我看不如還是問問葉秋怎麽回事吧,畢竟不能聽信一面之詞!”一臉苦澀的錢興發看了眼葉秋,硬着頭皮說道。
不愧在社會摸爬滾打數十年,錢興發說話很有技巧,眼前的兩人他都不敢得罪,幹脆将皮球踢給葉秋,以後怎麽樣都與他無關,
葉秋舔了下嘴唇,心中一聲冷笑,他看得出這賈部長對他很不感冒,眼下更是不問青紅皂白就要開除他,也是沒安好心。
不想讓錢興發爲難,葉秋就看向賈明輝冷然道:“賈部長,誰是閑散人?你少在這裏含血噴人,我還沒讓你兌現諾言呢!”
登時錢興發一臉黑線,這葉秋果然是膽大心肥,到了這份上,還能這般霸氣。
“哦,葉大保安難道來公關部有公務事不成???”
賈明輝不想與葉秋在諾言上纏住,就反嘴相譏道。
他反正占着理呢,公司對這個有明文規定,保安要恪守職責,沒事不能在這裏逗留,更不要說與員工發生矛盾,影響正常秩序。
隻要他抓住了這一條,衆目睽睽之下,就算是鍾來了,也難以保他服衆。
“廢話,保安部那麽忙,我日理萬機,沒事會來你們這裏!?”葉秋雙眼一翻,頗爲大氣淩然。
錢興發回頭與帶來的幾名保安對視間,嘴角抖了抖,徹底無語了。
眼前這厮說起謊來倒是一點都不嫌害臊,就他一個保安還日理萬機。
“哦,沒想到葉大保安還日理萬機,那不知道你是什麽事?要不這樣吧,你要說出正當事情,這件事我既往不咎,但若是胡攪蠻纏,就自動辭職好了,免得在這裏丢人現眼!”
想要趕緊将事情坐實的賈明輝嗤笑,差點沒憋住。
不過眼珠一轉,就計上心來,他可不相信對方能有什麽事,若是将此事坐實,今天無論誰來,都是闆上釘釘的事情。
“你說話算數嗎?”
葉秋故意瞟了眼朱丹紅,其中意味不言而喻,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