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紅,你怎麽說?”
明白葉秋意思的賈明輝回頭看向朱丹紅道。
能坐上部長這個位置的,賈明輝自然有幾分手段,眼下自認爲抓住了葉秋的破綻,肯定不能松手,正所謂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中。心中已經給葉秋判了死刑。
“一切聽賈部長的,我就不信這流氓來這裏能有什麽事!”朱丹紅咬牙切齒,隻是看向賈明輝時,眼波流轉,語氣就變得軟綿綿的,透出一股媚态。
對于她這個年紀的女人來說,要是能攀上年少多金的賈部長,自然是好到不能再好!
但奈何我欲将心比明月,無奈明月照溝渠,公司上下誰不知道賈部長一直苦追鍾助理。
時間長了,朱丹紅自然有些怅然若失,也就是在她心情郁悶去酒吧尋樂時,才認識的那位黑社會大哥。
但即便如此,她一顆心卻仍然放在賈部長身上。于公于私,對方的話語,她又怎能不聽。
“丹紅果然識大體!”淡然一笑的賈部長感覺倍有面,不自覺的誇了下,惹得朱丹紅臉頰瞬間紅了。
“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搞定了朱丹紅的賈部長就看向葉秋冷聲道。
“這有關鍾助理之事,我看要不找個會議室再說吧!”葉秋裝有些難爲情的樣子,見誘不過,聳了聳肩膀道。
“别,就在這裏說,既然是公司的事情,大夥都可以聽聽,也好給葉保安做個證人,免得說有人冤枉你!”
到了這個份上,賈明輝認爲葉秋已經黔驢技窮了,又怎麽能讓他得逞。
他還生怕事情不夠大,事情鬧大越大,到時候隻要葉秋說不上來,他就算是抓住了把柄,衆目睽睽下,開除葉秋,就算是鍾,想來也不能說什麽。
“非要在這裏說?”葉秋環顧四周,皺了皺眉頭。
“必須在這裏!!!”
賈部長不容置疑道,似乎生怕别人沒聽到,故意擡了擡聲音。
“對,就在這裏說。”朱丹紅也立刻附和道。
葉秋神情有些别扭,四下看了看,似乎有些難爲情,不過最終還是一咬牙,就從兜中拿出一張卡片,道:“其實我今天來,是想将房卡讓鍾還給酒店的,上次與她開房,走得急房間忘記退了。”
“什麽,與鍾助理開房!!!!”
嘩!!!
整個房間裏瞬間沸騰了,這也太雷人了吧,這絕對是爆炸性新聞,鍾助理在公司裏絕對是女神般的存在,竟然與一個保安開房,太不可思議了。
“想什麽呢,這怎麽可能是真的,肯定是這保安見留不住了,想要嘩衆取寵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我說呢,吓我一跳。”
“也說不定啊,上次在餐廳,我看鍾助理跟他很熟”
“……”
一時間辦公室裏嗡嗡聲不斷,看向葉秋的目光不覺間都帶有了絲絲的異色。
但相信葉秋話語的,卻沒有幾個人。
畢竟高高在上的女神怎麽會與一個保安開房,雖然這新聞足夠爆炸,但根本是無稽之談。
隻是雖然大多數人都不信,在場的有一個人卻信了,那就是一旁的錢興發。
對于兩人關系門清的錢興發一臉郁悶,這葉秋太剽悍了,開房就開房呗,私下裏怎麽搞都沒問題,隻是在這等場合說出,想兜都兜不住了。
“滿口胡言!!!
我看你不單是行爲上有問題,精神上還有妄想症,我勸你等下離職之後去醫院檢查下!!”
滿臉黑線的賈明輝先是臉色一變,之後就恢複了正常,一臉嘲諷道。
對于葉秋的話語,他自然是不信。
雖然對葉秋人品不認同,但他了解鍾,鍾看似妖娆,八面玲珑,但卻絕對不會胡來,無論是公司還是私下,都沒有聽到關于她的風言風語。
“這裏怎麽這麽熱鬧,一個個不需要工了嗎??”
遠處電梯門打開,風情萬種的鍾與一名身穿制服的中年女子就并肩從電梯裏出來,看到房間中衆人一個個伸長腦袋的神态,鍾精緻的眉頭一皺,就開口訓斥道。
“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鍾來到圍觀的場中,淡淡的一掃場中衆人,就疑聲問道。
此事已經捅到了人事部門那裏,原本不該她來處理,隻是剛剛人事部的範經理給她打電話說了這件事,她可是深知葉秋的脾氣,那可是吃軟不吃硬,當下就與之一起急忙趕來了。
眼看事情還沒鬧大,鍾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她可是知道葉秋的脾氣,要是真将他惹火了,還不定出什麽亂子,畢竟這是個敢殺人的主。
“鍾助理,範部長,你們來的正好,事情是這樣的,方才我公關部正在工,葉大保安上來胡攪蠻纏,嚴重違反我們這裏的工,我進行說喝他還不聽,非要嚷着要見你,是朱組長通知了範部長。”
扶了下眼鏡的賈明輝又重新恢複溫文爾雅,露出一抹笑容就向鍾說道。
“哦,什麽事情能用的着我人事部。總不會賈部長想将葉秋調離到你們公關部吧!”
一臉富态的範部長深深的看了葉秋一眼,之後禮貌一點頭,就目光看向賈明輝半開玩笑的道。
她這是與葉秋第二次見面,第一次可是印象深刻,這葉秋竟然與董事長很是熟悉的樣子,能坐上她這個位置的人,又怎能不八面玲珑,當時就已經将葉秋記下了。
這次朱丹紅一給她打電話,她稍一分析,立刻就通知了鍾,果然鍾一聽就要前來處理,讓她松了口氣。
眼前這保安倒是無足輕重,但能讓董事長開小竈的,恐怕不會那般簡單。
“範部長說笑了,葉保安這樣的人我可不敢要,且不說狂妄自大不說,說話更是口無遮掩,我建議人事部立刻解除與葉秋的合同,畢竟保安是我們公司的門面,不容有失!”
賈明輝心中一動,微敢詫異,凝神看了範部長兩人一眼,就加重語氣道。
他又豈能聽不出這範部長的維護意思,想來這定是鍾的意思,越是這樣他心中越氣,當下更是下定決心要将葉秋掃地出門。
“哦,不知道葉秋說了什麽,讓賈部長這般反感。”範部長笑了笑,就開口說道。
“你還是讓葉大保安來說吧,他說的話我說不出口。”賈明輝回頭看了葉秋一眼,就冷笑着說道。
“你不是找鍾助理有事嗎?現在鍾助理來了,你還不趕快說!”眼見事情已經鬧大,朱丹紅更是對葉秋落井下石,有了儀仗,在一旁叫嚣起來。
“我與鍾助理談話,哪裏有你說話的份。工做完了嗎???”
葉秋對這聒噪的女人一點也不感冒,當下學着鍾的口吻,開口訓斥道。
“你”
葉秋的話語讓朱丹紅簡直要氣暈了,區區一個保安,竟然敢教訓她,隻是當着這多人的面,她反倒不如如何開口,一時間臉色漲的通紅。
葉秋倒是沒理他,不等她你完,就看向鍾,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
“小啊,是這樣的,上次我們開房後房卡還在我這裏,你有時間到金悅大酒店時将房卡還給他們,順便将我衣服拿過來!”
本來葉秋還想着自己去,但一想要是鍾沒有付房費的話,那他就要付房費,而且估計還沒處報銷,就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按照甯夢怡的話來說,就是幫忙的還想着要好處,太不地道了。
葉秋此話一出,瞬間房間中就再度陷入安靜之中,原本有假裝打電話的白領也頓時表情一凝,紛紛看向了這裏。
這也太雷人了吧,當着這多員工的面,眼前這個保安竟然将房卡遞給了鍾助理,衆人隻感到這個世界要瘋了。
而看這名保安的話語,好像這事還真是真的,不少人甚至揉了揉耳朵,似乎不能相信剛剛聽到的這一切。
一時間衆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鍾身上,忐忑起來,隻要她接了房卡,就算是承認了。
而在一旁,賈明輝仿佛看白癡一般的看向葉秋,滿臉鄙夷。
像這種事,别說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想來鍾也不會承認,畢竟影響太惡劣了,傳出去隻怕不僅僅是整個蘭會引起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