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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算是狼狽的退出鍾玉家,那個小妖精現在越來越會勾引他了,以至于讓他不知道哪是真,哪是假,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葉秋就直接打的回了觀海别墅。
因爲沒了手機,他聯系不到甯夢怡,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
說實在的,把她丢在路上有些不妥,隻是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不太願意與警方打交道。
另外這件事也透露出蹊跷,絕不是偶然事情,看樣子是經過精心策劃的。
回頭他也要暗中調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有這般大膽子,竟然敢持槍在海港殺人。
須知華夏與其他國家不同,這裏算的上最爲清淨的國度,以至于對軍火一類的大殺傷力東西監管很嚴,尋常打架鬥毆根本見不到歐洲随處可見的槍支彈藥。
好在這夥人也沒有那麽無法無天,沒有敢在市區動手,否則的話他也不放心讓甯夢怡一個人回去。
等到葉秋回到别墅,甯夢怡已經換了身衣服,手拿着手機翹首以盼,見到葉秋回來,趕忙站起身來,幾乎不加思索的關心道:你沒事吧!
沒事,你呢?葉秋眼神在房間中瞄了下,沒看到奶奶與王媽,就小聲問道。
王媽與奶奶曬太陽去了,這件事我沒打算與他們說!甯夢怡捋了下發絲,就坐在沙發上,雙眼眨也不眨的看着他說道。
恩,這樣也好,警察怎麽說的?葉秋點點頭,還是将心中的擔憂問了出來。
甯夢怡伸手給葉秋遞了個香蕉,雙腿盤在沙發上,出了一口氣,仰天道:也沒說什麽,隻是詢問了一下情況,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已經委托了我的律師,想必很快就有消息了!
哦,你想過會是誰嗎?葉秋剝開香蕉,咬了一口,就含糊的問道,
他沒有明說,這種事情不會無端發生,想必甯夢怡心中有所端倪。
那夥悍匪不可能是針對鍾玉,一來沒必要,二來劃不來這大的陣勢,至于他自己,憑這幾個小喽啰,簡直就是送死,那最大的可能也隻有甯夢怡了。
我生活中接觸的人不多,要有也是生意上的,但能有這般架勢的,還真不多。最近一段時間,想來是跟這次林可兒與咱們要合作有關,畢竟這是一個大單
經曆了這長時間的緩沖,甯夢怡整個人已經恢複了平靜,她本身也是聰慧之人,對葉秋倒是沒有什麽隐瞞,直接将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
哦,盛世竟然有黑道背景!葉秋松了松襯衫眼睛一眯,眼中有精光閃爍。
這倒是讓他心中有些明悟起來,記得當初在金悅酒店裏,曾經那名身手不凡的女郎敲他的房門。
他可不認爲那女郎出手敢于殺警察的狠人會是一個小姐,隻不過當初他沒有細想,現在看來,按照當時來看,最大的可能也隻能盛世集團許少卿的安排。
甯夢怡站起身來,泡了兩杯咖啡,伸手遞給葉秋一杯,看到葉秋沉思的表情,欲言又止。
怎麽了,想問什麽,盡管問!葉秋對甯夢怡的态度并未驚訝,喝了口咖啡潤了下喉嚨,眯眼掃了下甯夢怡神态,就意有所指的說道。
今日他算是出了一點風頭,憑着甯夢怡聰慧,不可能不對他的來曆有所懷疑,再回來的路上他也早已編好了一套說辭,眼下看到她這幅表情,心中并無慌亂。
事情上他甚至想過離開公司,畢竟他之前的表現對于普通人來說,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隻是他下意識的有所期待,具體是什麽,他也說不清楚。
甯夢怡微微斂了斂眼簾,雙眼明亮的看着葉秋,斟酌了一下語句,旋即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問,你就會說嗎?
呃,怎麽
葉秋笑嘻嘻的擡頭,對上甯夢怡的眼睛,心中一震,到嘴編好的謊言,就生生的卡在了喉嚨。
若是對别人,葉秋說起謊來,自然是信手粘來,但看到這似曾相識的眼神,不知爲何,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一般,讓他硬邦邦的說不出口。
就是這樣熟悉的眼神,純淨,認真,倔強。夢依稀與他心中的那個精緻的面孔重疊,臨死前撫摸着他的臉,不停呓語道:答應我,好好活下去!
兩人長相不同,卻都有這樣的眼眸,瞬間将葉秋拉入到了回憶當中,面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痛苦。
甯夢怡突然看到葉秋表情的變化,心中不知爲何一疼,粉拳遽然一握,趕忙道:别說了,我不想知道了,等你什麽時候想說了再告訴我吧!
葉秋狠狠的吸了口氣,苦笑一聲,正要說什麽,突然大門被打開,王媽攙扶着奶奶走了進來。
姑爺,你還沒吃飯吧,小姐說非要等你回來一起吃,我這就給你們盛飯去!王媽看到葉秋,一邊将奶奶攙扶到沙發上,朝着葉秋趕忙道。
你還沒吃飯?葉秋愕然,有些茫然的看着甯夢怡,後者俏臉微微泛紅:我剛剛隻是不餓!丢下一句話,轉身就噌噌蹭的跑上了樓
在海港市的靠西北之地,有一處建造華麗的山莊,依河而建,草木茂盛,占地極爲龐大,很有特色,每日來吃飯遊玩的絡繹不絕。
山莊名叫聚賢山莊,乃是在海港市赫赫有名許氏家族産業,提起老闆許富國,算的上傳奇人物,二十年的時間從一個名不經傳的楞頭小子生生的發展成海港首屈一指的大亨,稱得上他的名号富可敵國。
其一手創辦的盛世國際,更是涉及産業衆多,在海港,乃至于全國,算得上頗有名氣。
但在内行人眼中,許富國這個名字威名更足,乃是海港市稱霸一方地下黑道青竹幫的老大。
當然,這片山莊之所以名氣很大,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他不僅僅是一個山莊,而在下面,藏着一個不見陽光的地下賭場。
正是憑此,許富國日進鬥金,至于明面上的盛世國際,隻不過是他洗錢的一個工具。
許福國人高馬大,爲人卻很和善,平時對誰都是笑眯眯的,但今日心情卻是極差,此時賭場的一間豪華房間中,氣氛正在凝結。
阿勇,你給我說說,這次怎麽回事?誰要你們開的槍!
許富國喘着粗氣咆哮道,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地上的酒杯酒水灑了一地,與以往的形象大相徑庭。
在其面前,則有四五個保镖模樣的男子垂頭而站,最前一人正是當初與葉秋對持的西服男子勇哥。
到了許富國這一步,明面生意上的事情已經很少用黑道的辦法去解決,畢竟如今社會不比以前,要不是這次林可兒的單子太過重要,牽連到他由黑轉白,隻怕他也不會這般冒失。
但他囑咐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開槍,這次倒好,不單開了槍,而且事情還辦糟了。
老闆,這次是我們計劃不夠周密,不怪兄弟們,是我領導不周,小看了對手!阿勇倒是沒有推辭,低着頭臉色暗淡的開口。
混賬,我是問你誰要你們帶槍過去的?誰給你下的命令,還與警察交上手了,莫非不知道死是怎麽寫的!
咣當!
許富國越說越氣憤,猛然一揚手,站起身來更是将面前的茶幾給推翻在地,滿臉怒容道。
是,是少爺!
阿勇猶豫了一下,還是講了出來,額頭上已是汗珠滾滾,身後的幾人更是兩股戰戰,大氣不敢出。
許富國雙目一瞪,語氣更顯咆哮,直接回頭沖着一人吼道:讓少卿過來,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