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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許少卿就一臉狐疑的走了進來,先是在場中的衆人間撇了一眼,随機看到地下的一片狼藉中,眼角跳了跳,心中不由的有些忐忑了,最終看向許富國,喉結蠕動了一下:爸!
他自然已經知道此次阿勇任務失敗,但對于老爺子這時候喊他過來的原因,心中亂糟糟的。
啪!!
許富國揚手,直接在許少卿臉上扇了一巴掌,雙目噴火道:誰要你要阿勇他們帶槍過去的!
這一巴掌力道很足,将許少卿新配的金絲眼睛被震蕩的聳拉在一邊,瞬間在其左頰上,瞬間清晰浮出五根手指印。
許少卿下意識的捂住臉,腳步不自覺的退了一步,臉色難看,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片刻後方才聲嘶力竭道:我隻是想要殺了那個賤人有什麽錯,她敢對我出手,我就不能還手嗎?
你還敢嘴硬,你知不知道警方已經懷疑到我們身上,你還敢用槍,是想我許家陷入萬劫不複嗎?
許富國聞言更怒了,單手指着許少卿道:那甯夢怡是什麽人,在海港市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你認識得那些小癟三,說殺就殺了,你這樣一來我們更被動!
再厲害的人物,死了也是白死,是你手下人無用,養了一群酒囊飯袋,就算是用槍,不也失敗了嗎?真是廢物!許少卿寸步不讓,回頭直接沖着啊勇幾個人吼道。
話語刺耳,讓阿勇幾人不自覺的撰緊了拳頭,臉色憋的通紅,卻一語不發,雖然許少卿話語粗暴,但說的卻是事實。
夠了!給我滾出去!!從今天開始,幫派裏的事情你不準插手,好好打理家族的生意!
許富國餘怒未消,單手一指門口,就冷然呵斥道。
許少卿惡狠狠的回頭看了啊勇他們一眼,冷哼一聲就直接摔門而出。
老闆,我
就在阿勇想要說什麽事,許富海一擺手制止了,開口時聲音微寒:這次前去的兄弟,每人去老張那裏領一筆錢,先去加拿大躲一下,沒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露面!
是,老闆!阿勇神色一凜,面露感激之色。
阿勇啊,你跟我也有三年了,從未失過手,我有心想幫你,但幫有幫規,若是不罰你,隻怕難以服衆!
任勇心中一跳,還是恭敬道:一切都憑老闆吩咐!
好,正好這次金三角那裏有批貨,你去接下頭,如果能将那批貨順利帶回來,我可以做主讓你功過相抵,也正好出去避避風頭!許富國猶豫了一下,就歎口氣道。
多謝老闆。任勇臉上一喜,就朝着許富海深深鞠了一躬。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讓我靜靜!
吩咐完這些,許富國就動了動兩根手指,将眼前這群人打發了。
不一會,随着任勇幾人的離開,房間裏隻剩下許富海一人,頓時陷入安靜之中。
靜谧了片刻,許富海伸手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足足響了十幾聲,就在将要挂斷時,那邊才咔嚓一聲接通了,許富國眼睛眯了眯,立刻恢複了原本的面目,輕笑道:白局長最近可好?
呵呵,許老弟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給我打電話,隻怕來者不善啊!那邊沉默了一下,就有一道官威濃郁的男子聲音。
許富國聞言哈哈一笑:白老哥哪裏話,兄弟不是想你了,你自己說說,你有多久沒來老弟這坐坐了。怎麽樣,今晚我做東,聚賢莊?
算了,今日發生了點事情,改日吧。電話那頭聲音壓低了一些。
别啊,我看今天就正好,說不得還能給白局長提供一點新的思路!許富國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不過還是樂呵呵的說道。
他又怎麽會聽不出白局長的推辭之意,眼下又怎麽能放過這頭老狐狸呢。
老弟啊,實不相瞞,不是我不幫你,是今日的事情有些棘手,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着實讓老哥難辦啊!電話那頭索性也就不在繞彎子了,話語雖未講明,意思已經講出。
難辦不代表不能辦,尋常的小事又豈敢麻煩白局長,對了,上次你來山莊時,有東西落下了,我正尋思讓人給你送過去呢,這不正好趕上了嗎?
東西?我應該沒有東西落老弟那裏吧!!!
老哥真是貴人多忘事,是不是你的東西,來了不就知道了麽!許富國打了個哈哈,就随意道。
好吧,今晚我過去一趟,老弟等我一下。可能要晚一點!電話那頭猶豫了片刻,終于有些意動,就應承了下來。
行,我就恭候白局長大架了,哈哈!許富國爽朗一笑,附和一聲,就挂了電話。
對于甯夢怡來說,今日的一天,過的漫長而膠着,由于種種原因,關于玉蘭國際的掌舵人甯夢怡遇槍殺的事件,并沒有被媒體報道出來,而是被警方封鎖了消息。
一方面是因爲甯夢怡本就低調,這次雖然兇險,但好在沒有對她造成很大的危險。
她也不想過度的讓此事熱炒,畢竟若是此事宣揚出去,對于她與林可兒國際的簽約,以及玉蘭的股票都有不小的深遠影響。
第二天一早,伴随甯夢怡上班不僅僅是葉秋一人,随行的還有兩輛車,十個保镖,一前一後,将甯夢怡的紅色法拉利夾在了中間,路虎車有了破損,已經去修了,眼下隻能開這一輛了。
另外兩輛車上,是甯夢怡雇傭的保镖,這次與上次不同,上次算是臨時雇傭,這次就長期了,原本甯夢怡不太喜歡這樣的陣勢,但架不住葉秋在一旁勸告,現在局勢不明,還是要多一份保障的好。
雖然有某人在,安全不愁問題,但好像某人不怎麽靠譜,據甯夢怡說,某人不時的還要出去鬼混,哪裏有功夫來保護她的安全,這話瞬間讓葉秋一臉暴汗。
一來到公司,葉秋算是解放了,保镖自然不會上去,在停車場待命,葉秋自來熟,也沒有急着上樓,而是與這波保镖胡侃起來。
胡吃海聊半天後,葉秋感覺到喉嚨有些幹澀,就打了個招呼,進了電梯,算是上班了。
不過一路直上,葉秋并未回到辦公室,而是徑直去了保安室,他剛想起昨日看的養生節目中,喝茶有益喉嚨清爽,化痰止咳,記得錢部長那裏就有上好的茶葉,抱着免費的茶葉不喝白不喝,當下葉秋就吊兒郎當的直接推門進去了。
在他的觀念中,他還是一名保安,說不得什麽時候甯夢怡厭倦了,會一腳将他從樓上踢下來,再去看停車場,與他的老領導保持好關系是必須的。
錢興發也唯恐與葉秋生疏了,在公司裏像他們保安,平時也根本沒多少業績,主要靠資曆與人脈,在公司裏混迹幾十年的錢興發門清,此時看到葉秋進來,眼睛一亮,直接從辦工作後面,滿臉堆笑道:葉老弟來視察工作來了,快請坐!
之所以還喊葉老弟,這是錢興發的高明之處,證明他與葉秋的關系近,現在公司裏誰不知道葉秋如日中天,水漲船高,他錢興發與葉秋稱兄道弟,就算是在鍾助理與董事長那裏,也倍有面子。
哪裏來的視察工作,辦公室坐的悶了,來串串門!葉秋樂呵呵一擺手,就苦笑着搖搖頭。
汗,錢興發心中無語,這話恐怕也隻有眼前這位牛人能說的出口,當下也陪坐在一旁,從兜中掏出一包中華,拆開遞給葉秋一根。
哎呀,錢老哥發财了?葉秋接過香煙,伸到鼻下,聞了聞,就笑眯眯的道。
呵呵,煙是提神物,不發财也要吸!
錢興發呵呵一笑,臉上笑容越發燦爛,隻是他心中知道,平時他哪裏能吸得起中華,之所以買中華,正是爲葉秋準備的,這不一見到葉秋才撕開的口嘛?
葉老弟看看咱們這保安部,有沒有什麽需要整改的部分。錢興發眼眸閃了閃,就看着葉秋開口道。
眼下葉秋可算是金口玉言,錢部長可是聽說因爲憑借葉秋的幾句話,就将公關部的一個業務員直接扶到了小組組長的位置,眼下湊着機會,也是想看看眼前這位的口風。
葉秋神色微微一愣,心中不禁狐疑,不過轉瞬就湊近錢興發一些,道:錢老哥還說着了,這次我還真有個意見,要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