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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背後淩厲的一拳,葉秋沒有回頭,卻如同腦後長眼了一般,整個身軀看似輕飄飄的往左邊一劃,就詭異的避讓過去。
祝堂主,我是真的不會切磋!
避讓之後,葉秋叼着香煙,緩緩轉過頭來,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祝某是誠心求教,莫非葉先生是不給在下面子,還是看不起我們青幫!
一擊落空,祝山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不過氣勢上戰意卻更加高昂,此刻一字一頓地道。
葉秋見其架勢,知曉已經躲不過去,深深的吸了口香煙,就将剩餘的煙蒂扔掉既然祝堂主有如此雅興,那我要是再有推辭,可就有些不識擡舉了,不過再這之前,我有一個問題,不知祝堂主可否給我解惑!
葉先生請講,知無不言!祝山眼中光華閃了閃,就沉聲開口道。
我想知道祝堂主這次前來,是代表誰而來,青幫?還是誰?葉秋突然收起了嬉笑之意,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祝山。
華夏勢力最大的幫派就是青幫了,對于這個與華夏政府有着千絲萬縷聯系的幫派,就算是葉秋,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這些年來,國外勢力之所在難以在華夏有較大動作,也正是由于此幫的存在,可以說青幫就是華夏第二個政府。
此事不是什麽秘密,他這些年雖然從未回國,但這些基本的情況,隻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了然。
青幫有三大太上長老,一身修爲早已出神入化,他自認爲不是對手,若是祝山代表的是青幫的意思,那他就有些麻煩了,心疑之下,不得不先問個清楚。
哈哈,葉先生多慮了,祝山此次前來,隻代表個人,冥王閣下是華夏人,算不得西方勢力,不過若是來華夏有任何不軌,到時候就是另說了!
祝山倒是沒有藏着掖着,直接講了出來。
好,既然如此,那就來吧!葉秋握了握手掌,臉上也露出一絲興趣。
對于青幫的實力,他也知曉不多,如今躲不過去,也想掂量一下對方的實力。
葉先生小心了!
動如脫兔,靜若處子,祝山身軀魁梧,這一動,聲勢駭人,他沒有托大,腳步一跨,就來到了葉秋面前,身軀微微彎曲,右拳再度握起,頓時一股滔天的氣勢從對方的拳頭上刮了起來。
喝!
一切說來太快,其實隻是瞬息之間,祝山淩厲的一拳就再度砸向了葉秋。
炮拳!
葉秋眼睛一眯,心頭一震,他這次倒是沒有躲避,同樣伸出一條手臂,五跟手指彎曲如鈎,宛如一條蒼龍一般,向前一探,就抓住了對方強勢的手掌,單手回力一帶,手臂就恍如無骨一般,拖動五根手指就擒向了祝山的肩膀。
龍抓手!沒想到葉先生還精通少林功法!祝山心頭一跳,說話間,心頭狂震不已。
他的炮拳威力自己心中清楚,就算是整個人青幫,敢于正面硬接這一擊的也不過十人左右,而看葉秋如此閑庭信步,對此人的忌憚又上了幾個台階。
不過能當上海港市青幫分舵舵主之位,扼守華夏東部門戶,自身修爲也不弱,此刻兔起鹘落,手臂一劃,就避讓了過去,同時左腿高高躍起,一腳就鞭向了葉秋。
他本身修煉的便是外門硬功,一出手便是淩厲的招式,雖不是生死之戰,但也是兇險異常。
對于祝山來說,堂堂威震西方的冥王閣下,若是僅僅就這點戰力,那死了也就死了。
到了他這個地步,哪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堂堂的冥王殿下已經在他的地盤上住了幾個月,他竟然一無所知,其實心中就已經有幾分怒意。
雖然上面并無授意,他也要自行掂量一下對方的實力。
祝山身軀高大,這一腳又是從上落下,聲勢駭人,葉秋卻不躲不避,肩膀一頂,就悍然架住了對方的大腿。
彭!
肩腿相撞,爆發出一聲沉悶之聲,葉秋身形一矮,差點沒跌落在地。
嗯?
他單手駐地,整個肩膀都晃動不已,此刻緩緩擡頭時,目光突然變得有些血紅。
熱身結束!
葉秋突然沙啞開口,同時肩膀猛然發出一股大力,向上猛然一擡,整個人帶着對方,就豁然站起了身子,雙手一抓對方的腰身,大吼一聲,用力一扔,祝山那龐大的身軀就如枯葉一般,被他扔了出去。
此樓有二三十層,祝山猶如一個炮彈一般,就生生的砸在了欄杆之上,落下時口中有鮮血溢出。
咚!
葉秋腳掌在地上狠狠一踩,就身如鬼魅般的沖向了祝山,大手向其身上一抓,赫然還是少林的絕世武學,龍抓手。
刺啦!
一聲衣襟撕裂的聲音響起,饒是祝山竭力躲避,一直衣袖也給撕裂開來,頓時見紅。
彭!
葉秋擡腳一踹,被祝山狼狽躲過,腳步就重重的落在了欄杆之上,登時那欄杆就晃動不已。
哧!
祝山借此喘息之際,也從地面上爬起,此刻繃着一張臉,一擡肘,便狠狠的擊向了葉秋的肋下。
不料他一拳下去,隻感覺到打在了棉花之上,無從受力,心境之下,就想趕忙收回拳頭,隻可惜爲時已晚,葉秋身子詭異的吸住對方的拳頭,一掌打下,就落在了祝山的肩膀之上。
哇!
一擊之下,祝山直接吐血而退,栽倒在地,一張臉很是不可思議的看着葉秋,苦笑的咳嗽起來沒想到葉先生已經突破了先天之列,達成了練氣之境,我輸的不冤!
聽到祝山認輸,葉秋也大口的喘着粗氣,此刻他倚在圍欄下,雙目血紅。
該死的!葉秋暗罵一聲,心頭已升起了強烈的殺伐之意,他強忍住不适,從衣衫處抽出一支香煙,就狠狠的吸了起來。
他不能動用自己的實力,一旦激戰起來,壓制不住那股躁動,隻隻怕立刻就會變成一個殺伐工具。
葉先生,你沒事吧?祝山看到葉秋的異常,心頭莫名的一跳,此刻驚疑的開口。
我沒事,祝堂主還有什麽事嗎?
過了片刻,葉秋眼中的猩紅才漸漸消散,整個人身上危險的氣息也收斂了起來,站起身來,拍了拍塵土。
既然祝堂主沒有他事,那在下就告辭了。葉秋心頭有些不舒服了,也無意與對方過多交流,丢下一句話,就轉身向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