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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台上踱步下來的葉秋不免有些落寞,揉了揉太陽穴,他雙目中的血紅又多了起來。
媽的!
心中暗罵一聲,握着拳頭狠狠朝頭上打了幾下,随後摸出一支香煙,就大口吸了起來。
自從那該死的裹屍布莫名其妙的進入到身體中後,他的意識往往不受他操縱,變得嗜血起來。
他真怕什麽時候這種狀态持續起來,到時候他會變成一個殺伐的瘋子。
重重的吐了口胸中的淤氣,葉秋不經意間的回頭,朝着不遠處停着的一輛小轎車看了一眼,嘴角勾了勾,就大步而去。
看來平靜的日子要到頭了。
葉秋微微歎了口氣,神色不免有些落寞,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終究還是躲不過去,歎了口氣,也沒了轉悠的興趣,就回了車裏。
翻手取出手機,一看他頓時就樂了!
在他與祝山比劃時,他手機就響了,他一直盼着的心鎖回話了:不好意思,我遇到點急事!
葉秋:美女,你爽約了哦,我可是在跆拳道館等你等了許久!
心鎖:今天遇到了一個大混蛋,氣死了,後面是一個憤怒的表情!
葉秋打算如何補償我
心鎖你想怎麽樣
在葉秋正與心鎖聊的正嗨的時候,祝山也緩緩的下了樓,四目一掃,就來到了一輛小轎車旁邊。
祝先生,這人如何?
小轎車車窗被緩緩打開,一名平頭的中年男子就神色凝重的看着祝山道。
深不可測,我不是對手!
祝山眼神閃了閃,就緩緩的道。
神色緩了下,就又開口道:另外我奉勸許處長一句,憑他的身手,想來你們安全局那些跟蹤手段隻怕早已被他發現了!
話語剛剛一落,祝山立刻掩嘴咳嗽起來,指縫間有猩紅此言,讓車裏的所謂許處長瞳孔一縮,面色立刻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接下來葉秋的小日子倒是過得非常滋潤,現在成了落落的專職司機,專門接送落落,倒是過了幾天悠閑日子。
這天,他正在一處旅遊景點的一處草地打盹時,兜中的手機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喂,誰啊?
葉秋随手将手機掏了出來,将口中的草杆吐掉,也不睜眼睛,就随口問道。
葉老弟啊,我是錢興發,你現在方便嗎?
葉秋話音一落,裏面就傳出了錢興發刻意壓制的聲音。
哦,原來是錢老哥啊,怎麽了,我可是給甯總請過假的!葉秋微微一楞,就趕忙說道。
咳咳,葉老弟誤會了,不是說你上班的事情,而是現在有個事情,要跟你彙報一下。
那邊的錢興發嘴角哆嗦了一下,心中膩歪,就趕忙說道。
現在葉秋的身份放在那,雖然名義上還算是錢興發部門裏面的員工,但他哪裏敢得罪這位大神。
哦,錢老哥有話直說!葉秋咽了口唾液,就開口道。
恩,恩,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公司。
等到對方一連說了十幾秒後,葉秋的臉色就黑了下來,匆匆說了一句,就挂了手機。
接下來葉秋與落落打了個招呼,就開上法拉利直奔公司而去。
葉哥,錢部長在監控室!
等到葉秋來到地下停車場,早已等候的大勇立刻拉開車門,小聲道。
辛苦了,大勇。
葉秋掏出一支煙,讓給大勇一支,就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向着監控室而去。
錢部長,那小子走了沒?
葉秋來到監控室,看到錢興發幾人都在,立刻幹咳一聲,開口道。
當着一幹保安的面,他倒是不好再叫錢興發錢老哥,這點眼色他還是懂的。
葉老弟來了,坐,坐,那小子還在,我一直在監控室守着呢,實在是太可恨了,那小子這幾天天天來,整日給董事長送花,更是在辦公室一呆就是半天,葉老弟可不能掉以輕心啊!
看到葉秋到來,衆人就立刻讓出一條道路,騰出一條凳子,對于這牛氣哄哄的保安,沒人敢不恭敬,沒看到自己部長在人家面前都陪着笑臉。
葉秋朝周圍散了散煙,看了眼面前的一排排監控,目光微動。
錢部長,此事還需要咱們保安部配合
片刻後,葉秋就掃了眼錢興發,湊近了說道。
等到一行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半天,葉秋就拍了拍屁股,上了樓。
原來他這幾天沒來,許少卿倒是天天來公司送花,據說還曾送甯夢怡回家,這讓一直爲葉秋馬首是瞻的錢興發坐不住了,人家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這董事長可是葉秋的菜。
俗話稱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光僅僅是他惦記着甯夢怡的私事,就連海港市的很多大小人物都在關注。
不關注不行,現在玉蘭國際影響力太大了,可謂是牽動無數人的心,無論甯夢怡嫁給誰,都勢必要造成玉蘭股票的波動。
大層次的較量錢興發管不了,他有他的小算盤。
這許少卿若是跟董事長好了,盛世與玉蘭勢必要合并,到時候兩家人員調配,他這部長的位置能不能保住就很難說了。
來到他那小辦公室,葉秋就看到桌子上已經放滿了文件,不用說,這些都是鍾玉送來的。
葉秋看也不看,就将這些抱在懷中,轉身就進了甯夢怡的辦公室。
一看到辦公室的場景,饒是葉秋有了準備,也不禁嘴角抽搐了幾下。
面前這哪是辦公室啊,簡直是花的海洋,一簇簇,辦公桌上,茶幾上,到處都是鮮花。
此刻,在辦公桌後,一襲職業套裝的甯夢怡微黛着眉頭,看到葉秋,眼睛微微一亮,不過旋即就微微别過頭去,恢複了平靜。
而在辦工作後,一名身穿西裝的男子正背對他做,不是許少卿,還能是誰。
嘭!
葉秋将文件往甯夢怡桌子上一放,一縷袖子就開幹了起來,在兩人的驚愕中,大手一伸,就粗魯的将面前的一簇簇鮮花全部給歸攏在一處,放在了垃圾筒裏。
葉秋,你是什麽意思!
許少卿這幾天倒是很得意,計劃正一點點的實施,這正與甯夢怡談的好好的,這消失幾天的葉秋又開始不消停起來了,登時讓他怒了。
哎呀,沒想到許經理也在這裏,不好意思,我沒看到你,每天來送花的人太多了,我都收拾不過來,當了夢怡的男友之後,哪裏都好,就是腰不好,這太能折騰了,腎都有些虛了,對了,你跟你那大舅哥的事怎麽樣了!
葉秋仿佛是才發現許少卿一般,一驚一乍的,還大力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一副很熟悉的樣子。
你
一看到葉秋,許少卿都隐隐感覺到牙疼,聽聞對方的話語,更是讓他額頭青筋攢動。
關鍵是這貨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說話更是百無禁忌,讓他臉色陰沉了下來。
我想你誤會了,我與那天那夥人并不認識!深吸一口氣,見到葉秋又舊事重提,就咬牙道。
雖然他已經認定此事是甯夢怡所爲,但也不會當着她的面拆台,畢竟此事無憑無據。
我懂,我懂,男人嘛,誰還沒點花花腸子,沒事,不就是肚子搞大了嗎?對于許經理來說,幾百萬就搞定了。葉秋呵呵一笑,仿佛開玩笑一般。
夢怡,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許少卿感覺自己呆不下去了。
再留下來,他真有殺了葉秋的沖動,與甯夢怡打了個招呼,就立刻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