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兩難的境地



()“我不說,不代表一切都不存在,它們真真實實存在過。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希望這個世界就如此,生生世世地旋轉輪回下去。永遠不要變,不要變,永遠不要變!”

巧巧驚呆了!她從來沒有想到過,事情會是這樣。

風宇從來不說,她還以爲,宇哥哥自動接受了所謂的哥哥和妹妹的身份。殊不知,上次馬拉飛說得很對。

那種關系隻存在于遠古時期,他們在生生世世的糾葛中,早已經不是曾經的伏羲女娲後人,而是這個世界命輪中的一份子,是一個普通人!

“宇哥哥……”巧巧輕聲低喃,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宇哥哥……”巧巧哭出聲,緊緊摟着風宇。

他們是一家人,她不能失去任何一個。

風宇最終沒再回答這個問題,能把心中所想說出來,已經纾解了很多内心的苦楚。

雖然風宇暫時沒有走,可巧巧依舊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她現在終于明白陸麒宣爲什麽不願意把信物還給她,恐怕若回憶起來,自己真的會猶豫不決。換成是她,她也不還。

不得不說,這奈何橋上的孟婆湯還是給人類省去了很多煩惱。

至少,前情盡忘未必不是一種幸福……

馬上就是月圓之夜,風嚴提前去了趟龍泉寺,帶上了買來的玻璃膠。

巧巧看着,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之,她覺得好兒戲。

大家最終決定按照計劃行事,先去找陸麒宣的肉身。畢竟隻有這個事情結束,才有機會回到過去,實施狸貓換太子。

當天晚上,馬拉飛帶隊,風嚴、風儒、喬伊、風宇和巧巧,開着那部商務車,一起去了龍泉寺。

其他人都有事情,一方面爲了防範,另一方面,也都有不去的理由。

盤子已經從寺院後門直接被擡到了後山的台子上。

巧巧看了看,禁不住抽了抽嘴角。

确實是個台子!隻不過,卻是台子上的一個坑!倒像是個方便犯罪填埋的地方。

周邊的林子種的都是槐樹,說不出的詭異。

那盤子就正好被塞進了坑裏。

巧巧頓時笑了,看着馬拉飛說道。

“哥,你們回去,不會正好被埋在坑裏吧?”

風儒頓時驚了一下,拉了拉喬伊,不放心地開口。

“要不下個月再去吧?”

雲方笑笑,說。

“不會的,這裏,據說建寺之初就有了……”

喬伊也拉了拉風儒的手,開口道。

“放心,不是還有馬拉飛嗎?如果不走出這一步,我們永遠也不能在一起。”

巧巧心中也是苦澀。她沒忘記自己把閻王夫人的消息告訴兩人的時候,他們多麽失望。

喬伊甚至願意用自己的壽命來換取幾年的幸福時光。可是風儒不願啊,他更希望喬伊能夠陪他慢慢變老。

巧巧很明白那種感受,人和僵,即便短時間沒問題,可終究還是一個會老去,另一個青春永駐。

風儒點頭,抱了抱喬伊。

“走吧!”馬拉飛說着,率先跳了進去。然後擡頭對風嚴開口。

“風嚴啊,你可要記得,一個月後來這裏,我們在那邊,半年後會召喚你過去。然後再等半年,十五的時候,一同去取肉身,然後連夜回來。總之,你要算好了時間。中間若是有什麽情況,你就來寺院裏,在暗語畫上做标記,根據咱們之前說好的,用暗語畫傳遞消息。”

風嚴點點頭。

“放心去吧,我忘,巧巧也不會忘的。”

馬拉飛又看了看巧兒和風宇。

“風宇啊,你多照顧巧巧,那個梅姑不行,神龍見首不見尾,靠不住。陸麒宣白天又來不了。總之,家裏全靠你了……”

風宇眼神閃爍,點點頭。他當然知道馬拉飛暗含的意思,讓他别走!

馬拉飛又對巧巧交代。

“孩子到時候就該有六七個月了,大家再救回喬伊,也就能夠進行狸貓換太子的計劃。所以,希望就在前方,你可不能掉鏈子。”

巧兒不情願地點頭,那個狸貓換太子的法子,她還沒有真正答應呢?這些人,竟然已經當成了必走的一步棋……

不過,前路茫茫,基本是未知的。車到山前必有路,先拿回肉身再說吧!

有些不舍地看看自己哥哥,巧巧叮囑道。

“哥,你可要小心啊。照顧好自己和喬伊。”

馬拉飛點頭表示知道,然後又很快說。

“到時候,取了肉身,即便當月不能回來,下個月肯定也是可以的。所以,有什麽事情千萬别着急,等等看。明白嗎?”

巧巧點頭。

馬拉飛又對雲方開口。

“你的話,我會帶回去給你師傅的師傅的師傅……總之,你要多幫巧巧,她現在就是馬拉家的掌權人。”

雲方雙手合十,點點頭。

馬拉飛交代完,看了看腕表,對地面上的喬伊開口。

“下來,走吧!”

喬伊和風儒話别,又看看巧巧,勇敢跳了下去……

聖蘭經的喃喃之音響起,周邊的空氣很快發生了輕微震蕩。

巧巧看了看天,一坨烏雲不知何時遮住了原本清亮的明月。心中禁不住就忐忑起來。

再次看向洞中,人,已經不見了……

“盤子還在?”巧巧吃驚,她以爲月盤也會跟着一同穿越呢?

“當然!”風嚴說着,和風宇兩人合力把盤子拿出來,然後往寺院裏擡去。

本來這些是可以讓小僧人來做,可穿越的事情,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風嚴繼續絮絮叨叨。

“你不會想不到吧?那靜止空間就跟個備份磁盤似的,你、我都是存在的,更何況是月盤?不然,你以爲當初陸麒宣走後,月盤還能在?隻不過,回來後,兩者就重合了……”

巧巧跟在後面,深一腳淺一腳,被風儒扶着。沒把風嚴的話當回事兒。

她滿腹的心思都在陸僵屍的肉身上,别的,都沒放心上。

她轉頭看看大師兄,這人的臉色很不好,便安慰道。

“我之前去過,沒事的。”

風儒沒說什麽,她那還叫沒事?

話雖這樣說,但風儒也知道巧兒是擔心他,便輕輕“嗯”了一聲。

幾個人來到寺裏,把盤子安頓好以後,雲方便邀請幾個人坐了坐,休息一下。

巧巧考慮到今後還要來,不好關系太僵硬,便勉強同意了。

不得不說,自從經過了陸麒宣出走、自己懷孕的事情以來,巧巧的性格倒是圓滑了不少。

但,骨子裏的執拗,應該永遠都不會變了。

坐了一會兒,大家便離開了。

少了馬拉飛和喬伊,氣氛顯得有些沉悶。每個人心中都壓着事兒,獨自思索着,不想說話。

風家門的三兄弟終于都集齊了。風儒坐上駕駛位,對後面的風嚴、風宇說。

“馬拉飛不在,我又太忙。你們兩個,一定要保護好巧巧啊!”

風嚴連連點頭,道。

“當然、當然。小師妹在我在,小師妹不在,我就自裁……”

風儒嘴角直抽。巧巧也看了風嚴一眼,說道。

“你就不能盼我點兒好嗎?烏鴉嘴!”

風嚴讪笑。

“好好,我不說話了,說什麽都錯。”

風宇一直很沉默,坐在最後面,看着窗外。

大概是風儒也察覺出了不對勁兒,邊發動車子,邊說。

“特别是風宇,必須寸步不離地跟着。風嚴過一個月還要走,到時候你的任務最重!”

風宇回頭,看看巧巧,再看看開車的大師兄,輕輕“嗯”了一聲。

他當然也知道,道理是這麽個道理,可隻要想起那天那個吻,風宇的心就痛得無法呼吸。

就像是**裸看着自己深愛的女人出軌一般,那種感覺,簡直可以稱之爲人間煉獄……

風儒自然也察覺出不尋常的氣氛,等紅綠燈的時候,他回頭看看異樣的風宇,又看看同樣頹喪的巧兒。重重歎了口氣。

“二弟,你難道忘了我們來到這裏的初衷了嗎?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可情義放到現在的狀況,就是負累了。所以,希望你還是以大局爲重。兒女情長,可以容後再議。”

巧巧訝然看看大師兄,對方卻是溫柔注視她一眼,然後回轉頭,繼續發動了車子。

風嚴輕笑,他心知肚明。就他們那點兒三角關系,真心糾結。

他和風宇坐在最後一排,便湊了過去,趴在風宇耳邊低聲開口。

“巧巧不還沒恢複記憶嗎?等她恢複了,自然會有一個選擇的機會,不是嗎?陸麒宣的肉身拿回來,我就給他交換那信物。放心吧!”

風宇眼睛一亮,他怎麽沒想到呢?

現在的糾結不過是因爲巧巧往世的記憶沒有恢複,等一切歸位。那陸麒宣就算是變成了人,也要看巧巧願不願意追随?

畢竟,他和巧兒曾經也是有真感情的。

想到這些,風宇頓時心情好了很多。拍拍風嚴的肩膀,點點頭。

巧巧看着熱切互動的兩人,心中忐忑,卻也沒問。

還能聊什麽?無非是情感那點兒事兒。

事實證明,感情最是誤事兒。他們隻顧着讨論,卻沒發現,不知何時,從後面上來一輛黑色的轎車,一直遠遠尾随他們。

風儒發現不對勁兒的時候,他們已經駛入了一道幾乎無人的路段。

這大半夜的,那車始終和他們同方向行駛,确實詭異。

“别聊了,後面有車跟我們!”風儒有些緊張地開口。

風言、風宇很快回頭,那輛車配置不低,但就是跟他們扯開一定的距離,不超車。

“肯定是早就盯上了。”風嚴也是瞪着眼睛。

“很有可能是陶俑不死人!”風宇皺眉思索,不安看看巧巧。

巧兒摸了摸自己肚子,很忐忑。上次陰間的事情,她還記憶猶新。

“給其他人打電話,讓他們盡快往這邊趕。我們要趕快回去!”

風宇說着摸向胸口,還好,符紙都在。

風嚴也摸向懷中,拿出幾個小瓶子,發給巧巧、風宇,說。

“這是馬拉飛之前準備好的化屍粉,說是遇到不死人的時候用。雖然不能消滅他們,卻足夠抵擋一陣子。”

巧巧點頭,緊了緊手中的瓶子。

風儒不斷加快車子的速度,可無奈市中心的路障太多,也隻能保持那種速度。

風嚴不停在打電話,氣急敗壞。

“怎麽一個個都打不通?”

風宇也掏出了手機,查看微信群,嚷了半天也沒人回應。

“他們不會出什麽事兒吧?”巧巧有些緊張。

風宇不置可否,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眼看着就要轉入人多的路上,後面的車一個沖刺,就把他們的車卡在了路邊。

兩車發生了激烈的碰撞,在這寂靜的路上,發出一聲巨響。

“報警!快報警!”風儒喊,沒有其他幫手,至少整些人過來,也好吓退這些應該還不能見光的家夥們。

風嚴慌慌張張打電話。

風儒車子沒停,加大油門,想要往回倒。卻很快從那黑色車上沖下來幾個黑衣人。正是見過的那些陶俑不死人。

對着他們的車子就是一頓亂砸。有一個甚至直接飛身彈跳,一匕首戳了他們的前轱辘。

風儒聽到車胎放氣的聲音,頓時松了油門。

看來,是真的走不了了。

風儒回頭,看了巧兒一眼。

“風宇,你護着巧巧,往那條路上走。那裏人多一些,他們應該會有所忌憚。我和風嚴下車引開他們。”

巧巧一把拽住風儒,很急切。

“大師兄,不行。”

風儒緊了緊手,握了握抓住自己的巧兒手,點頭。

“這種時候,不要任性。别忘了肚子裏還有一個……”

說着便放開她,和風嚴對視一下,拿了車上準備的電棍,開門下去了。

對方看到有人下來,先是愣了一下,兩人已經舉起電棍攻了出去。

直到大家扭打成一片,風宇才拉着巧兒從車的另外一邊下來,朝另外一條大路跑去。

大概是陶俑僵屍的腦袋,就像是當初那個宋志賢一樣,不太靈光,所以根本沒有發現他們的離開。

巧巧氣喘籲籲,捂着肚子,不敢跑得太快。

“寶寶啊,赤腳啊。你可要自己挺住……現在可是保命要緊啊,娘得趕緊跑啊……”

風宇一旁直搖頭,真是崩潰。

眼看着就要到人多的地方,突然一個人影就赫然出現在前面,迎風而立,讓巧巧很想就這樣飛撲過去,然後一個飛身将人踹倒,順帶踩上幾腳。

可是,兩個人還是停了下來,特别是巧巧。

她已經看清楚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陰間見到的白面不死人,長得很像宋志秀的人。

“小白臉兒!啊不,宋志秀!”巧巧驚呼,扶着風宇喘氣。

風宇疑惑,轉頭看看她,問。

“你确定?他已經不是人了!”

巧巧點頭,哈氣,喘得彪悍,連連擺手。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來抓我的!說是帶去見他的什麽王……”

那小白臉笑意盈盈,說。

“不錯。你果然通透。不枉那王也是對你癡情一片……另外,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别喊我小白臉兒!”

巧巧真想吐。

“你真是宋志秀嗎?感覺不太像啊?還是喊你小白臉兒吧,更直觀一些。”

巧兒真是想不明白,怎麽又來了個什麽王?還癡情?她認識嗎?

“你的王是什麽人?”她問道。

小白臉不說話,壞笑着……

别說,還挺好看!

風宇卻一把将巧兒護到身後,揚了揚手中的符紙,說道。

“勸你識相點兒,盡快離開,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白面男人愣了一下,果然臉色變了變,開口道。

“你就是那個道士?”說完冷哼一聲,“有符紙了不起嗎?我還有鬼火呢!”

說着,揚起自己的手指,放到嘴邊吹了口氣。頓時,他的指尖上便有了一團跳躍的火焰。

“你竟然不怕火?”風宇很是吃驚,把符紙超前揚了揚,“你成了陶俑不死人?”

白面男人冷哼。

“陶俑不死人?”

說完就狂笑起來,然後擠吧着眼淚再次開口。

“這名字可不夠貼切。無敵軍團!我們叫無敵軍團!比天兵都強!”

風宇惡寒,無敵軍團?好幼稚的名字啊!

既然這人話裏話外,承認了他是宋志秀,巧巧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本來就煩那個宋志秀,現在對方裝神弄鬼的,更是讓她反感。

緩過來了一口氣,巧巧一把奪過風宇的符紙,黏在自己胸口,大叫。

“來啊,朝我身上招呼……你不是能耐嗎?老娘我也不跑了,要殺要刮你來個痛快吧!”

巧巧覺得,既然是故人,還客氣什麽?

小白臉兒驚懼看看她,不明白這突然的氣勢從何而來?

風宇更是一驚,立刻将人摟進懷裏,低聲說。

“你幹嘛?他可是高級中的高級,看到沒有?就是不怕火的不死人。還不知道怕不怕光?我的符紙能夠抵擋,但肯定殺不死他!”

巧巧擡頭看看風宇,眼中都是堅定。

“他絕對怕光,否則就不會選擇深更半夜來了。”

小白臉兒回過神兒,難掩氣憤,問。

“你們兩個?什麽關系?他爲什麽可以摟着你?”

巧巧“撲哧”笑了,挽住風宇的胳膊,沖他笑。

“你管得着嗎?你?我們想什麽關系就什麽關系。”

那小白臉兒氣死了,一團火苗砸到風宇腳邊。幸虧風宇護着巧巧躲得快,否則真是被他傷了。

“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枉費他……”小白臉兒話沒說完,很明顯,他不能将話挑明。咬了咬牙,開口。

“我今天就在這裏了結了這個奸夫,然後再把你扛回去……”

巧巧不知道他能不能抗得動自己,但至少說明了一點兒,這人暫時不會傷害自己的性命。

“你究竟是什麽人?你所謂的王又是誰?”風宇冷冷問道,他沒有巧兒的樂觀和簡單,他突然有一種擔心,一種身爲男人,對情敵的敏感。

“不會是……”

風宇話沒有說完,一道有些熟悉,卻又顯得陌生的聲音從那小白臉兒後面傳了過來。

“是我……”

“文王?”巧巧和風宇看到現身的來人,異口同聲地叫出聲。

他和陸麒宣,巧巧本來就可以一眼區分。此時僵、鬼不同,自然更是能夠容易分辨。

隻是,文王頂着那張和陸麒宣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像個人一般站在他們面前,還是讓巧巧心悸,讓風宇嫉妒……

文王已經脫掉了那身可笑的王爺服,剪短了頭發,換上了現代社會的黑色西裝,外面套着很長的大衣,高大英俊,看起來倒像個黑社會老大。

“怎麽?看呆了?不比我哥哥差吧?”文王看着巧兒的傻樣,調笑。

巧巧回過神兒,眨巴幾下眼睛,嗤笑。

“拜托,再帥也不是人吧?而且,你怎麽做了他的王?什麽王?亡國奴的王嗎?”

一句話頓時惹惱了對面的兩個男人。

“人?”文王艱澀着嗓子說,順便将小白臉兒向旁邊一推,走到了最前面。

“做人有什麽好?這個世界上,有什麽壞點子、壞事兒,不是人想出來,不是人做下的?”

說完,又向前走近了幾步。

“就連我,變成如此模樣,不都是人做的嗎?他們,活該自食惡果……”

巧巧和風宇對視一眼,這人性情可是變了很多啊?

回過頭,風宇看到旁邊那小白臉兒盯着文王的眼神中有諸多不滿和不屑。

他皺了皺眉,這怎麽看都不像一個下屬對一個王該有的态度。

不過,容不得他說什麽,文王已經走到了他們兩個面前。

剛要張口,風宇眼疾手快的把一張符紙,直接拍在了他的臉上。

頓時,文王動不了了,連那嘴巴都發不出聲音來。

一雙眼睛通紅通紅的,盯着風宇,似乎想要把他給撕吃了。

小白臉兒竟然暫時沒有動?這讓風宇更加疑惑了。

巧巧可沒想那麽多,拍了拍文王的腦袋,放松了下來。

既然是文王這小子,還怕什麽?說到底,是自己人嘛。更何況,自己在穿越的時候,還拉過他一把呢?

“我說你小子?故弄什麽玄虛?就你那點兒腸子肚子,我們誰不清楚?還王?不就那破大點兒山洞嗎?連出個墳墓都需要徒手刨門,還在姐姐我面前拽?拽什麽?切……”

說着,又踩了幾下文王的腳丫子,才一把撕了他臉上的符紙。

風宇剛想要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獲得自由的文王一個反手,就把身邊的巧巧拉進懷裏,然後反手勒住了她的脖子。

“放開她!”風宇急紅了眼睛。

他就覺得不太對勁兒,可巧兒心太大了。都沒有容他把話說出口,就把符紙給揭掉了。

這文王已經不是之前的文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故。

但手下能有如此強悍的陶俑不死人,肯定是地位身份都發生了大的轉折。

“文王,放了她,我跟你走!”風宇說着,想要接近兩人。

可文王已經第一時間,扯着巧巧退到了小白臉兒的身後。

“你個忘恩負義的家夥,你挾持我幹什麽?究竟要做什麽?放開我。否則,你哥他不會放過你!”巧巧叫嚷。

可文王聽到“哥”這個字就更氣憤了,沖小白臉兒吩咐。

“你對付他,人我先帶走……”

小白臉“嗯”了一聲,便擋在了沖過來的風宇面前。

風宇看着文王暴走的背影,急得想要跳腳,一個符紙打出去,便沖着文王飛了出去。

卻被小白臉兒甩出的鬼火攔在了半空,燃燒起來。

風宇扭曲了臉龐,和那個不知道是不是宋志秀的小白臉打在一起。

兩個人勢均力敵,分不出勝負。卻也都讨不到好處,争執下來,都挂了彩。

“别打了,人都走遠了……”小白臉喘着氣說,“沒想到你還挺能打?”

風宇氣急敗壞,不想聽他胡扯,冷冷問。

“他把人帶哪兒去了?”他現在心急如焚,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刮子,自己真是大意,竟然把小巧給弄丢了。回去怎麽和大家交代,怎麽跟自己交代?

對方大概明白他的焦急,擺擺手。

“放心,他不會傷害那女人的,頂多調戲一下。一個孕婦,還能指望着被那個那個嗎?而且,我會保護她。你要做的,就是回去通知那什麽陸麒宣,讓他去找我!”

風宇氣死了,自己把人弄丢了,還要去通知情敵,讓人家去救?

他得有多無能?多賤?多白目?才會這麽做?

“我不去!”風宇怒吼,他恨不得砍死那陸麒宣。

小白臉沒說什麽,趁風宇氣極發呆中,一個閃身,起起落落……便離開了。

風宇沒有追,因爲追也追不上。

對方一定知道他肯定會去找陸麒宣,所以,也是有持無恐。誰讓自己把巧兒弄丢了呢?

小白臉禁不住暗自發笑,怪不得文王說,隻有他出馬,才能把那丫頭手到擒來。

敢情仗的是人家的不設防,也算是夠了!無能的人可不就會走這一招?

直到再也看不到小白臉兒的背影,風宇瞅瞅空蕩蕩的大路,才失魂落魄回頭,去往他們的商務車。

風嚴和風儒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早就暈了,七葷八素地躺在車旁邊。

好在,都沒什麽生命危險。

費勁兒把人拖上車,風宇又悲催換了輪胎,才開着車離開了。

直到轉入熱鬧的街區,也沒見警察過來。也不知道風嚴那家夥究竟打通電話了沒有?

來到醫院,風宇什麽都沒說。跟蘇冷聯系上,便坐在車裏等了。

蘇冷安排的護士醫生,把兩個大男人擡進去後,風宇才跟他借了電話,撥了出去。

剛一接通,龍傑那焦急的聲音便傳來過來。

“蘇冷!見到巧巧的了沒?”

“是我!”風宇開口,“給你打電話爲什麽不接。”

龍傑嚷嚷:“什麽啊?是給你打電話,你們不接吧?我們在家都快急死了。”

說了一下具體情況,風宇陰沉着臉,和蘇冷交代後,便回去了。

這些人,究竟怎麽做的?還能屏蔽了他們的電話信号?真是費解!

八十樓的公寓裏,扶桑、龍傑、二郎都聚齊了,就連那需要被通知的陸麒宣,也陰沉個臉,坐在客廳沙發上等着他。

一進門。

扶桑便迎上來問。

“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他們呢?”說着,還看了看風宇身後,“龍傑小子說,你把巧巧給弄丢了?”

風宇不說話,隻是看着同樣盯着自己的陸麒宣。

扶桑更急了,嚷嚷個道。

“說話啊?她肚子裏的孩子怎麽樣了?”

風宇終于瞥了他一眼,不耐道。

“我看,你最關心的是孩子吧?”

扶桑急得跺腳。

“你究竟在說什麽?孩子難道不是巧巧的嗎?我當然兩個都關心。”

風宇不置可否,二郎也上來問。

“對啊,風宇,說話啊?大家都等一晚上,急得不行啊!”

風宇徑直來到陸麒宣的面前,陰骛的眸子閃動,問。

“你和那些不死人是什麽關系?爲什麽他們要挾持了巧巧,讓你去見他?”

陸麒宣什麽都不說,抿着嘴,同樣打量風宇,問。

“你想說什麽?”

風宇冷哼,不滿道。

“這個問題,應該問你自己?你的那個古代同胞弟弟,文王,勒着巧巧的脖子走了。你的那個現代宋家弟弟,宋志秀,卻說讓你去找他!”

說完,又和扶桑對視一眼,問。

“文王是他們的王,你是什麽?”

陸麒宣開始向門口邁步,沒有回頭,卻冷淡說。

“我什麽都不是,是隻孤魂野鬼!你難道沒有看到嗎?”

打開門,陸麒宣出去了。

臨走沖他們說。

“在家裏等消息。我去找人!”

二郎心急地追出去,卻很快折返回來,看着屋子裏的兩人說。

“他不見了,真快啊!”

風宇冷笑,撇撇嘴。

“他的能耐,恐怕都隐藏着呢吧!”

扶桑也皺緊了眉頭,和風宇對視。現在這些難道是說證實了自己曾經的懷疑嗎?

巧巧那邊,直到離開危險範圍,來到一輛停靠在路邊的車旁,文王才放開了她。

邪笑着将人塞進車裏,自己才坐到了副駕駛。

巧巧叫嚷着,拼命砸門,卻都無濟于事。

厚實的玻璃是鏡面的,還隔音。她在裏面被強暴估計也沒人知曉。

更何況,現在路面上沒有一個人。隻有偶爾經過的汽車,她就算想求救,也無門。

最終,她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暫時保存體力。

頹然坐在位置上,看着前面不發一言的文王,笑道。

“那副駕駛可不是給‘王’坐的!老闆不都是應該坐在駕駛座的後面嗎?”

文王回頭看看她,笑了笑。

“不用激我,激我也沒用。我必須坐得離你遠遠的。”

巧巧白了他一眼,暗自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又再去晃了晃門,紋絲不動。隻好放棄了。

還沒等屁股坐熱,小白臉就回來了。

徑直上車,然後便發動,疾馳而去。

期間,隻是回頭看看後座上安靜的巧兒,詫異了一下,什麽都沒說。

“喂,你們兩個,好歹吱一聲啊?”巧巧終是憋不住,問道,“要把我帶到什麽地方去?”

說不出的,她看着兩個熟悉的故人,還是生不出太大的危機感。

小白臉扯動了一下嘴角,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

車子不知何時,已經駛入了一片昏黑的地方。

小白臉将玻璃窗搖了下來,手伸出窗外,一團火光便甩了出去。

幽藍的鬼火,看起來并不熱,卻灼燒在半空中,也短暫照亮了周邊。

巧兒赫然發現,竟然是那個凄涼不堪的文玩市場,風宇的工作室就坐落在不遠處的樓上。

“你……”巧巧剛想問,就看到車前方,以鬼火爲中心,逐漸暈化燃燒出一個黑漆漆的洞。

洞的周邊是跳動着的很小的火苗,随着燃燒,洞口在逐漸變大,最終定格成一個橢圓形的入口。

這讓巧巧禁不住想到馬戲團裏的節目……跳火圈,止不住心驚了一下。

“我說,你們不會要從這個火圈裏跳過去吧?”

話還沒說完,車子便加大了馬力,沖着那黑洞便沖了過去。

“啊……”巧巧抓緊了車内的把手,驚叫着,嘶吼着……震耳欲聾……

因爲,她已經感到了車子離開地面,仿佛那個注入了生命的“大黃蜂”,騰空而起,急速進行着變身。

她忍不住閉上眼睛,騰出了一隻手來,護住自己的肚子。

穿過那火圈的時候,她能夠感到,周邊冰涼冰涼的,好似落入了冰河般,有些透不過氣。

肚子裏也同時變得冰涼一片。

當下心中一個咯噔。鼓足勇氣睜開眼睛,車子卻已經穩穩降落,停在了一片松軟之上。

外面很黑,可巧巧還是能夠清楚發現,車子的周身冰天雪地,像極了她夢中的地方。

“第三空間?”巧巧忍不住驚呼,卻換來文王的一陣嗤笑。

宋志秀歪嘴笑了笑,吐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歡迎開始不死國之旅!”

巧巧差點兒跌出車外去。

“不死國?什麽鬼地方?”

“自然是不死人的地盤兒!蠢女人!”文王痞痞開口。

令人震驚的消息還沒有消化完,車子再次開動。

不,不能說“開”。因爲在這積雪幾尺厚的地面上,想要開車,簡直是天方夜譚。

與其說開動,更像是一種滑動,仿若配上了雪橇般,滑動在地面之上。

巧巧被晃得七歪八倒,大嚷道。

“拜托,我是個孕婦,你們想害我也不用這種辦法吧?啊……”

小白臉又笑,轉動着方向盤。

“放心!從這裏開始,隻要不解剖,你肚子裏的孩子就掉不出來!”

他的話禁不住就讓巧巧心驚了一下。

“什麽意思?”她下意識護住自己小腹。

那裏沉甸甸的,仿佛一個肉疙瘩。

小白臉沒有回頭,專心開車,卻嘴上說。

“什麽叫不死,不懂嗎?”

巧巧心房沒由來顫動一下。

“不死,是不是還可以說是不生?”

小白臉頓時笑得酣暢,開口道。

“你果然與衆不同,怪不得……”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文王轉頭冷冷看着他。

“你忘了現在是誰做主嗎?”

小白臉咬了咬牙,沒再開口。

巧巧正在疑惑間,車子突然一個急速墜落,失重的感覺卻并不明顯。

她很快轉頭,天殺的,讓她崩潰,車子竟然跌落入了水中。

四周都是散落的白色冰塊兒。

“啊……”她驚叫,不會死在這兒吧?

文王捂上耳朵,大喊。

“死不了!别喊了。”

巧巧安靜下來,四下看看。果然,車子密不透縫,進不來一滴水。

“是水陸兩用的車?”巧巧驚喜,卻換來開車的小白臉一陣譏笑。

“土老帽!”

車子在水中滑動着,朝着水域的最深處遊去。很快駛入一條水中的冰道。

這讓巧巧突然就回憶起,風嚴曾經說過的,陸麒宣就是從水中把他們幾個的信物給找到的。

爲什麽會存在于水下,而水下又是一番什麽樣的光景?

她可是從來沒問過?而陸僵屍也從來沒提過……

心中猛然一疼,她竟然從沒有懷疑過,那個人難道也是有可能對自己藏私嗎?

“陸麒宣,他和你們什麽關系?”巧巧突然就冷冷問道。

小白臉沒吭聲,車廂裏靜悄悄的。

“他是你們的,王……?”巧巧問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聲音都是打顫的……

小白臉忍不住就心中腹诽起來。

您大小姐不會剛想到吧?真是活該被騙啊!

可是,他又怎麽可能體會到,陷入戀愛中的女人,往往會被事實蒙蔽了眼睛。本來很是明顯的破綻都會不撞南牆心不明啊!

或者說,任何感情都是這樣,一旦感情用事,理性便會躲進了角落,望而興歎着!

那二郎、馬拉飛、風宇……哪個不是這樣?

車廂裏的靜谧仿佛一種暗示,讓巧巧頭腦發昏,幾乎喘不上氣。

“不可能,不可能!”她低喃。

文王頓時笑了。

“當然不可能!他一個鬼,拿什麽做不死國的王?我不是說了嗎?我才是!你若是再亵渎我的威嚴,我就把你的孩子挖出來!”

巧巧驚恐看着他,感覺好陌生。

“他當然不會是,他沒有你這麽冷血!”巧巧咬牙切齒,捂着自己的肚子。不明白對權利的**怎麽會改變一個人至此?

車子已經駛出了那條白色的冰道,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霞光萬丈的水下世界。

仿若人類的社會,高樓林立,亭台樓閣……

隻不過,統統浸泡在水中,而建築的材質也不是珊瑚就是貝殼……

但真的是豔麗缤紛,閃爍耀眼……

巧巧不知道這些光從何而來,但已經完全不能和冰層上的黑夜環境聯系起來。

在面前的這片世界裏,蘊含着一種極緻的美好,也蘊含了一種極緻的陰沉……

穿梭在裏面的“人”個個和常人無異,看起來恬靜完美。隻不過,卻缺少了一份生氣!

“這裏好像童話世界,你們是美人魚?”巧巧禁不住異想天開。

她禁不住就幻想着,一切僅僅是自己的猜測,她絕不會相信陸麒宣會背叛她,會騙她。她的第六感不是一項很準的嗎?

小白臉卻笑得狂放。

“你哪兒看出我們像魚了?”

巧巧不置可否。

“不是魚,你們生活在水裏?”

小白臉卻頗爲憂傷地說。

“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出生狀态!從一個形态到另外一種形态,趟的都是水路。”

“什麽意思?”巧巧不解。

“哼,你不是見過嗎?在二哥的地下宮殿裏面。”文王突然冷笑開口。

“宣王嗎?”巧巧疑惑看看斜前方的文王,腦海中突然就閃現出小茹侵泡過的那個“澡堂子”。

一股向上翻湧的嘔吐感突然就傳了過來。四下看看,又不知道該吐到什麽地方。

強壓下去後,她指着車窗外問。

“這些,不會是屍水吧?”

禁不住就心中崩潰,這得多少屍體才能化成河啊?

小白臉撇撇嘴。

“當然不是,那豈不是太惡心了?”

巧巧終于摘掉滿頭黑線,他也知道惡心嗎?

小白臉繼續開口解釋。

“這裏是冰河之下,自然不可能是屍水。”

巧巧頓時心驚,想到了一個地方。

“極地?”

小白臉笑了笑,開口。

“這裏是人類進不來的極點,最接近世界之外的地方!”

“南極還是北極?”巧巧問。

“你難道不知道嗎?”小白臉突然回頭,若有所思看着巧巧同樣蒼白的臉,眼中全是探尋。

巧巧一個心驚,脫口而出。

“南極?”是陸麒宣曾經被困的地方嗎?

甩了甩噴薄而出的痛苦感受,巧巧試着問道。

“你們的大本營不是在武縣嗎?怎麽跑到南極來了?”

小白臉和文王同時大笑出聲。滿滿都是對巧兒的嘲笑。

巧巧正要發飙,小白臉很快又說。

“經過了這麽多年,如果不死人還僅僅是發展了那麽點兒規模,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們了。雖然曾經被七聖子逼得走投無路,可最終我們還是頑強生存了下來。在你們無法涉足的極端環境裏打出了一片天地。”

巧兒不知道該說什麽,總之,這些已經超出了所有人曾經的想象。

“我們何時逼迫過你們?更何況,我們之前見過嗎?”

兩個人都沒有回答她的話,因爲車子已經駛入一個類似中央廣場的地方,在那裏停了下來。

面前是一個碩大的,說不清楚什麽材質的水晶宮殿,像極了月盤,卻比月盤更純淨。真可謂是美輪美奂,無與倫比……難道是五彩石?

小白臉笑着回頭看她,可巧巧已經無暇顧及心中疑惑究竟是什麽,更沒心情欣賞所謂的壯觀。因爲他們停在的廣場正中央,赫然聳立着一尊雕塑。

而那雕像,就如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攝住了巧巧的心神。

“陸麒宣!”巧巧呆呆低喃,膛目結舌。

“那是我們的王……”小白臉幽幽開口。

巧巧的淚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怎麽可能不明白,這樣受人尊崇的地位,這樣萬民敬仰的形象。

隻一眼,她便明白,這不可能是文王,雖然有着一模一樣的外貌。

可那眼中的堅毅,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模仿和超越的……

“爲什麽?爲什麽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巧巧心中酸楚,說不清是心疼還是悲憤?

小白臉冷笑着看失魂落魄的巧巧,說道。

“現在,你明白他爲你放棄的是什麽了嗎?”

巧巧說不出話來,放棄了什麽?一個王國?一個時代?還是一個水底世界,或者說,一幫子死人?

看到巧巧不說話,小白臉憤憤開口。

“你以爲這就是全部了嗎?告訴你,這隻不過是冰山一角……”

“阿秀,你暨越了……”文王突然用不同尋常的口氣,沖開車的小白臉喊道。

果然,小白臉悻悻然瞅了瞅巧兒,不再開口。

“說啊?怎麽不說了?”巧巧怒吼,難掩氣憤。

她其實根本聽不清楚小白臉究竟說了什麽,滿腦子隻剩下一個聲音,那就是……陸麒宣欺騙了自己!

“那你們把我抓過來,究竟是要引回你們的王,還是殺死我肚子裏的孩子?”巧巧喉頭疼痛,說得很痛苦。

小白臉顯然沒想到巧巧此刻還能如此冷靜?禁不住就動了動心神。

“兩者都有!”

話音剛落,一旁的文王就瞪圓了雙目。

“什麽?你……?”說着,手指着小白臉,整個人都很顫抖。

“你們竟然還存了找回他的心思?我說呢?這次行動,你出乎意外地積極,還願意當我的跟班兒,原來竟然是要叛變?”

小白臉氣得一拍方向盤,說道。

“叛變?我忠于這阿拉王,已經成千上萬年了,何來的叛變?倒是你,你還有臉說?你看看你通身上下,哪一點像個王?哪一點能夠領導千萬萬民衆,從那裏走出來,回歸正常的生活?我們指望你,還不如指望一隻豬!”

“豬?你竟然說我是豬?”文王氣得幾乎發瘋。

“我就說你的理解能力也絕對有問題。我說的是,不如一隻豬!就是說,你連‘不死豬’都比不上!”小白臉顯然是打算不氣死文王不罷休。

巧巧被他們吵得沒有了悲春傷秋的心情,有氣無力開口。

“我說,你們的争吵真的很幼稚!文王他好歹是個王,你這個比喻也太……”

文王感激看了巧巧一眼,卻很快聽到小白臉笑道。

“他隻不過一個備份,還不如豬來得獨立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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