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不好意思,沒想到讓你陪我出一趟門,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葉珊向秦正陽抱歉地道。“早知道會遇到這種事情,我們就應該多費點時間,去坐飛機了。”
從青羊市到葉珊的師門,并沒有直達的飛機,需要換乘好幾次交通工具,綜合算下來,還不如坐高鐵快呢。這也是葉珊要坐火車的原因,隻是她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種多管閑事的乘警,他們不就是多買了兩張票,把一個軟卧包廂給包了下來嗎?又不是沒有買票。
秦正陽并沒有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一開始隻是以爲乘警隻是有點對工作太認真負責了,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事情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等到火車啓動之後沒多久,就聽到包廂門外有人在說話。
“就是這裏還有兩個空的卧鋪,我來給你們安排一下。”
話音剛落,就有人砰砰地敲包廂的門。“開門,裏面的人把門開開。”
秦正陽是真的有點生氣了,他一把拉開了包廂門,就見門外站着四個人,剛才來過的列車員和乘警都在,另外還有兩個人,一個滿頭的銀發,手裏面拿着拐棍,看起來歲數不小了,另外一個十六七歲的樣子,不是很好看,卻也不醜,她攙扶着老婦人。
秦正陽堵在了門口,冷冷地道:“你們又要幹什麽?我們還要坐很長一段時間的火車,想抓緊時間休息。我說你們有完沒完了?信不信,我投訴你們。”
列車員根本沒有理會秦正陽的抱怨,道:“這位老太太的腿腳不太方便,她訂票的時候比較晚,沒有能夠買到卧鋪票,反正你們這裏還有兩個多餘的卧鋪,你們也用不上,幹脆勻給這位老太太和她的孫女吧。”
乘警也道:“尊老愛幼是我們的傳統美德,那倆卧鋪你們也用不着,就讓出來吧。”
老太太倒是沒有說話,那位小姑娘卻是緊跟着開口道:“還堵着門幹什麽?還不快點把門讓開。沒看到我奶奶都累了嗎?她需要休息。”
乘警朝着秦正陽揮了揮手,道:“沒聽到嗎?還堵着門幹什麽?讓開吧。”
“滾。”秦正陽臉色一變,一點都不客氣地道。“思想有多遠,你們幾個就給我滾多遠。我不管你們是誰,是什麽身份,什麽性别,什麽年紀,都給我有多遠滾多遠,不要在我眼前晃悠,否則,我要你們好看。”
老太太和小姑娘都是臉色一變,尤其是小姑娘,臉色更是難看,不過還沒有等她說話,那名乘警就生氣地道:“你怎麽說話呢?像你這樣沒素質的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請跟我走一趟吧,我懷疑你有擾亂社會治安,影響他人休息的嫌疑,請你配合我的調查,跟我走一趟吧。”
那名列車員露出了一絲冷笑,這都是他和乘警商量好的,他們倆有一個共同的愛好,那就是喜歡美女,在他們眼中,秦正陽就是阻礙他們接近葉珊的最大障礙,隻要把秦正陽清除掉,他們的機會就來了。當然,作奸犯科的事情,他們還沒有膽子做,但是吓唬吓唬秦正陽,跟葉珊說說話,套套近乎,還是沒有問題的,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夠要到葉珊的電話号碼,以後再來一次美麗的邂逅什麽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秦正陽不想再給這兩個人廢話,屈指一彈,兩道勁風飛了出去,瞬間沒入列車員和乘警兩人的穴道中,兩人幾乎是同時覺得肚子一陣的絞痛,旋即咕噜噜地叫了起來。兩人都是大恐,那裏還顧得上教訓秦正陽,都捂着肚子,朝着最近的廁所跑了過去。
乘警的速度要快一點,搶先一步,占了一個洗手間,另外一個洗手間裏面有人,列車員隻能捂着肚子,拼命地憋着,忍着。“快點,你快點啊。”他這會兒已經不敢走路了,怕還沒有跑到另外一節車廂的廁所,就拉到了褲子裏面。
秦正陽沒有理會列車員和乘警,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老太太和小姑娘|的身上。“你們倆走吧,不要再過來騷擾我們。”
小姑娘道:“你們這個包廂中明明還有兩個空的卧鋪,爲什麽不能夠讓我出來讓我們用一下?我們又不是不給錢。”
“空不空,跟你們有什麽關系?中南海的空房子多了,你讓帝國元首把空房子騰出來,讓大街上的流浪者住,你看他願不願意?走,少在這裏墨迹。”秦正陽從來不是一個太有善心的人,他不是不幫人,而是在他自己願意的時候,才會出手幫人,别人如果抱着所謂的大義來要求他做好事,他可沒有那個心情。
“你怎麽說話呢?”小姑娘不高興了。“你以爲你是誰呀?還把自己跟元首比,人家拔下來一個汗毛都比你粗,你比得了嗎你?”
“我汗毛是沒有元首的粗,但是我現在有這個包廂所有卧鋪的票,元首沒有,這點我就比他強。我不願意把卧鋪讓給任何人,包括你們倆在内。走吧,趕快走吧,趁我現在的耐心還沒有耗盡。”秦正陽道。
小姑娘怒道:“好啊,今天你們的卧鋪我還要定了。我非給你耗上不可,我倒是要看看你耐心耗盡後,能把姑奶奶我怎麽樣?”
秦正陽臉色一肅,這時,葉珊站在了他的身後。“秦少,你讓一讓,讓我來。”
秦正陽把地方讓給了葉珊。
小姑娘突然看到葉珊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一股妒火突然沖了上來。葉珊的美,讓她失去了理智,她一掐腰,嚷道:“難怪你們不肯把卧鋪讓給我們,原來你們是一對奸夫****,要在包廂中行苟且之事啊。”
啪……
突然一聲響亮的耳光聲響了起來,葉珊沉着臉,揮手又朝着小姑娘|的臉上扇了過去。“剛才那一巴掌是讓你嘴巴放幹淨點,這一巴掌是要讓你知道應該如何尊重人。”
眼看着小姑娘又要挨上一巴掌,那個老态龍鍾的老太太突然動了,她的速度非常的快,不能說是疾若閃電吧,卻也是動若狡兔了。她一伸手,就把葉珊的手腕抓在了手中,她冷冷地道:“你長得如此漂亮,心腸卻是如此歹毒,要這麽漂亮的臉蛋有什麽用,還是毀了比較好。”
葉珊心生不妙之感,連忙掙紮,她是一名古醫者,但同時也是一名古武者,在武學上的修爲不算是很好吧,但是用來對付兩三個強壯的男人,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但是就是這樣一個一陣風都能吹倒的老太太,任憑葉珊如何掙紮,卻始終不能掙脫,相反,老太太抓着葉珊的手腕,勁力卻是越來越大,葉珊感覺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讓老太太捏斷了。
老太太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冷冽的殺意來,她出身高貴,身份非同一般,尋常根本不會把其他人放在眼中,這次也是心血來潮,想坐坐火車,這才帶着貼身的女婢上了車,沒想到上了車之後,處處不方便,柚便在女婢的慫恿下,想換個卧鋪躺一下,沒想到卻遇到了秦正陽和葉珊這兩個人,秦正陽說話一點都不知道尊重爲何物,對她和女婢沒有一點尊敬,葉珊更是上來就打人,這讓她十分的不悅,決定要好好地收拾一下葉珊和秦正陽。
老太太可不是什麽吃齋念佛的性子,殺人對她來講,曾經是家常便飯一樣。如今,她又是年華老去,葉珊卻是青春美麗,又不招她的歡心,在她的眼中,這處處都是罪過,處處都是取死之道。當然,自恃身份高貴的她是絕對不會認爲她們做錯了什麽,就算是錯,那也是别人的錯。做人就要這麽霸氣。
老太太把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頓,杖首的龍頭突然噴出了一股極淡的煙霧來,瞬間把葉珊的整張俏臉給包圍了起來。
葉珊臉色大變,她想起了一位江湖中傳言了很多年的老怪物,毒手婆婆。這人最擅長配置各種毒物,藏身在手中的一把拐杖上,經常是出其不意,突然說釋放各種毒物,斃敵于無形之中。葉珊沒想到自己竟然還遇到她。
葉珊剛剛想到毒手婆婆,她就覺得臉上癢癢無比,好像是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她的臉上爬一樣,她恨不得用手狠狠地在臉上抓撓幾下,可是她知道這樣做的話,她的臉就别想要了。葉珊可是很愛美的一個人,如果毀了容,她甯肯死。
憑借着強大的意志,葉珊強忍着沒有撓臉,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堅持多久,搶在無法控制住自己之前,葉珊喊了一聲:“秦少,救我。”
秦正陽早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他一掌拍在了葉珊的背上,将葉珊的周身大穴全都封住,讓她無法動彈,然後他把葉珊往回拉。
包廂的們太窄了,隻能容一個人通過,這讓秦正陽覺得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毒手婆婆是個做事就要做絕的主兒,既然已經朝着葉珊下了手,那麽就沒有放過秦正陽的意思。還沒等秦正陽出來,她就搶占了有利的位置,再次一頓手中的拐杖,又是一股毒物朝着秦正陽噴去。
這次的毒物認真說起來,要比剛才那股毒霧更加的歹毒,剛才那股毒霧隻是有讓皮膚瘙癢難忍的效果,并不會要人的命,但是這次的毒物卻是毒霧和毒蟲的混合體,毒霧的毒霸道無比,毒蟲體型極小,會潛藏在毒霧中,無聲無息地接近目标,将之毀滅。
毒手婆婆出道以來,不知道用這一手,殺了多少古武界成名的古武者,在她看來,這是萬無一失的措施了,秦正陽必死無疑。
隻可惜毒手婆婆漏算了一招,秦正陽根本就不是古武者,而是修煉者,他的強大可不是毒手婆婆這樣的古武者能夠揣度的。
眼看着毒物就要襲來,秦正陽張口噴了一口氣,一股白氣從他的口中冒了出來,瞬間和毒霧、毒蟲交纏在了一起,這股白氣極度寒冷,瞬間把毒霧、毒蟲全都冰凍了起來,還沒有跻身,就跌落在了地上。
毒手婆婆沒想到秦正陽還有這一手,她臉色一變,知道遇上了勁敵,她連忙把手中的一甩袖子,潛藏在袖子中的一條毒蛇就要從袖子中飛出來,去咬秦正陽。
秦正陽還沒等毒蛇出來,神識就發現了毒手婆婆要幹什麽了,他手往空中一揮,一股勁風瞬間在毒手婆婆的手腕處出現,将她袖中的毒蛇斬斷。
秦正陽再沒有給毒手婆婆出手的機會,上前一步,一腳踹出,把毒手婆婆踹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牆上,秦正陽這一腳可不是普通的一腳,直接就把毒手婆婆全身的經脈給震斷了。
毒手婆婆癱軟在地上,想說什麽,卻是連嘴都張不開了。
秦正陽屈指一彈,一道冰符沒入到了毒手婆婆的體内,這道冰符不會馬上發作,但是一天之後,就會在毒手婆婆的體内爆發,直接讓毒手婆婆命歸西天。
對那個惹是生非的小姑娘,秦正陽也沒有放過,同樣是屈指一彈,送了她一個奪命的冰符。他是不會給這樣的人改錯的機會的。還是死了省心。
不過這枚冰符暫時不會對小姑娘造成任何的影響,秦正陽指了指癱倒在地上的毒手婆婆,對小姑娘道:“把她弄走。還是剛才那句話,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再讓我看見你們,我滅你們滿門。”
小姑娘不敢廢話,連忙把毒手婆婆攙扶起來,兩人踉踉跄跄地走了。
秦正陽看了下左右,那些從包廂中露出頭朝這邊張望的乘客全都吓得把脖子縮了回去,秦正陽把包廂的門關上,摸出來一張符,貼在了包廂門上,有了這張符,就算是外面的人拿來斧子,也别想把門劈開。
葉珊這會兒躺在了地上,她的一張俏臉這會兒猙獰的無比可怕,她的身子也是緊繃,眼神中是深深的恐懼和無助,甚至還有些絕望。
江湖傳言,隻要是毒手婆婆出手,就沒有人能夠逃開她的毒手,葉珊雖然是學醫的,但是根本沒有能力解開毒手婆婆的毒,她也不知道秦正陽有沒有那個能力。
秦正陽看出來了葉珊的絕望,他把葉珊抱了起來,柔聲道:“葉珊,不要害怕,有我在,什麽事都不會有的。”
葉珊這會兒隻有眼珠子能夠動一下,她看着秦正陽,楚楚可憐,滿是哀求。
秦正陽送給葉珊一個放心的笑容,然後她摸出來一個藥丸,放到了葉珊的口中,隻是葉珊讓他封住了全身的大穴,連吞咽這個很普通的動作都無法做到。
秦正陽用手指把藥丸捅進了葉珊的口中,手指和葉珊的櫻唇觸碰了好幾下,那種溫潤濕軟的感覺,真是爽到了極點。
秦正陽顧不上去體會這種舒爽,而是用手指在葉珊的喉嚨等處點了幾下,葉珊的喉嚨蠕動了一下,把藥丸吞了下去。
秦正陽等了有大概五分鍾,又在葉珊的身上拍了一下,葉珊隻覺得身子又能動了,臉上脖子上的瘙癢也是随之而去。
葉珊沒想到會這麽快就恢複正常,她喜極而泣,張開雙臂,一把摟住了秦正陽,嘤嘤地哭了起來,她不知道這次要是沒有了秦正陽,她會變成什麽樣子,毀容都是輕的,隻怕是今後後半生都要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秦正陽輕輕地拍了拍葉珊的後背,安慰她道:“别哭了,不是已經沒事了嗎?你也不用擔心那個老太婆以後回來找你,我已經在她的身上留了後手,她的生命已經隻有不到二十四個小時了,你也算是大仇得報了。你……”
秦正陽還要說些什麽,突然一股溫軟的感覺堵住了他的嘴,葉珊突然吻住了他,她的唇死死地貼着秦他的嘴巴。
秦正陽想把葉珊拉開,葉珊卻是緊緊地抱住了他,她的嘴巴蠕動着,笨拙地親吻着他,還想把自己的****送到秦正陽的口中,讓他品嘗。
秦正陽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開始還能夠守住理智,但是讓葉珊如此挑逗,他也是按捺不住,****上升,便抱住了葉珊的頭,張開了嘴,把葉珊的****迎了進來,将之噙住,貪婪地吸吮了起來。
葉珊癱軟在了秦正陽的懷中,她在這方面的經驗很少,但是她好歹也是學醫的,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她又是期待,又是害怕,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秦正陽吻了一會兒,已經不滿足于僅僅是親吻了。他把手滲伸到了葉珊的衣服裏面,攀到了葉珊的胸前,将葉珊的飽滿緊緊地握在了手中,葉珊嘤咛一聲,又緊緊地把秦正陽抱在了懷中。
秦正陽粗魯地把葉珊的上衣解開,把束縛着葉珊****的紫色蕾絲胸罩推開,一低頭,将頂端的紅葡萄含在了口中,葉珊越發的情動,緊緊地抱着秦正陽的頭,不安地扭動着身子。
“秦少,秦少……”葉珊呢喃着,她這會兒也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