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9章好好愛你
秦正陽貪婪地啃咬着葉珊胸前的大白饅頭,又香又軟,似乎永遠都吃不夠一樣。¤
葉珊突然啊的叫了一聲,她的嬌軀突然繃直,随後控制不住地痙攣了起來,她死死地抱住秦正陽,似乎想從眼前這個男生的身上汲取力量一般。
秦正陽的口鼻深深地陷在葉珊綿軟的乳峰中,都比都被堵住,差點憋死。
半晌,葉珊才平靜了下來,秦正陽從她的懷中擡起了頭,又朝着葉珊的小嘴吻了過去。
葉珊和秦正陽唇舌相交,享受着**後的溫馨。
秦正陽一直吻到嘴巴發麻,才放開了葉珊的櫻唇。他笑着看着葉珊,葉珊此時恐懼盡去,鳳目中滿是濃濃的春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葉珊很漂亮,動情的她更漂亮,秦正陽将她抱了起來,放到了卧鋪上,剛要有所行動的時候,就聽到包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秦正陽本來不想利用,但是門外的人一直锲而不舍地敲門,大有不把門敲開誓不罷休的意思。秦正陽無奈,隻好放開了葉珊。
葉珊看着秦正陽氣惱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主動在秦正陽的臉上親了一下,道:“不要着急,我早晚都是你的。”
秦正陽等葉珊把衣服整理好之後,這才過去把貼在門上的符撕了下來,然後把包廂門打開,隻見在門外站着一個帶着大蓋帽,穿着工作制服,挂着“列車長”臂章的中年婦女。
好事讓人攪黃了,秦正陽的語氣有點不善。“什麽事?”
列車長道:“同學,我是本次列車的列車長,我是來向你道歉的。剛才我們的工作人員刻意針對你們,不但說了一些不當的話,還做出了一些侵害你們權益的舉動,對此,我深表歉意,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好好地批評他們,并讓他們做出深刻的檢查。”
列車長的态度很誠懇,秦正陽還就吃這套,他是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的性子。“算了,看在列車長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們計較了。”
列車長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代表他們向你表示感謝,你真是太通情達理了。”
秦正陽皮笑容不笑地擠出了笑容來,道:“你還有事嗎?要是沒事,我要休息了。”
“同學,我還真有點事情想麻煩一下你。你看你都原諒了他們,是不是就不要繼續懲罰他們了?他們倆都蹲在廁所裏面拉了半天了,腸子都快拉出來了,我在門外面都能聽到他們的哭聲,他們都知道錯了,也都後悔了,你就饒了他們吧。求求你了。”列車長雙手合十向秦正陽哀求道。
“你怎麽就肯定是我在懲罰他們?”秦正陽反問道。“或許他們是吃壞了肚子?”
列車長道:“我們火車上提供的夥食我很清楚,雖然說不上好吃,但是衛生方面還是可以保證的,還從來沒有發生過吃壞肚子的先例。而且,我問過了,他們倆不是吃的同樣的飯菜,又沒有吃其他的零食,也就是說不可能是飲食方面的問題。火車上有空調,溫度适宜,凍着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排除了這些因素外,隻能是人爲的了。他們也就是和你發生了一點沖突,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你對他們略施薄懲了。同學,饒了他們,好嗎?我再次替他們向你賠罪了。”
“你的推斷裏有很多不合理地方,不過算了,誰讓我會幾手醫術呢?醫者父母心,我就跟着你去看看吧。”看在列車長這麽有誠意的份兒上,秦正陽決定還是給她個面子。況且,他和葉珊還要在這趟車上待将近二十個小時,把事情做絕了還是不太好。
秦正陽跟着列車長朝着車廂一端的廁所走去,還沒有走到那裏,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旅客但凡是從這裏走過的,沒有一個不捂着鼻子的。
在廁所外,有幾個乘警和列車員捂着鼻子,不斷地和裏面的人說着話,有安慰的,也有詢問情況的。
“好了,都散開吧。”列車長把秦正陽帶到了廁所的門口,把門外的幾個人轟走,然後不好意思地道:“同學,你看他們倆還在廁所裏面待着,根本出不來,你怎麽給他們治療啊?”
“沒事,把他們交給我就行了。”秦正陽讓列車長站遠一點,然後他拉開一間廁所的門。
那個列車員正坐在馬桶上,一臉的痛苦表情,突然間秦正陽拉開門進來,把他給吓壞了。“你,你要幹什麽?你把我害成這樣,你還不夠嗎?”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害你了?再敢胡亂說話,我就不管你了,你就隻等着真的把腸子拉出來吧。”秦正陽冷冷地道。
列車員忙求饒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胡亂攀誣你的,請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計較。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不想再拉下去了。”
“記住,不要再去騷擾我們,要是再有下次,可就不會這麽輕易結束了。”秦正陽道。
列車員連連點頭,秦正陽伸手在他的肩上拍了兩下,将他的穴道解開,然後轉身離開了廁所。
列車長就守在門外面,見秦正陽這麽快就出來了,連忙緊張地問道:“同學,怎麽樣了?”
“沒事了。我再去看看另外一個。”
秦正陽轉身又進了旁邊那個廁所。同樣很快,一轉眼的工夫就出來了。
列車長又是擔心又是不安,道:“同學,你是不是再給看看?他們拉……”
這時,列車員待着的那個廁所裏面傳來了沖馬桶的聲音,廁所的門拉開了,一股沖天的臭氣從裏面沖了出來,列車員扶着牆,像軟腳蝦一樣從裏面走了出來。“列車長,我沒事了,多謝你關心。”
乘警待着的那間廁所裏面也傳來了沖馬桶的聲音,片刻後,乘警也扶着牆,一腳深一腳淺地從裏面走了出來。
看到他們倆都走了出來,列車長松了口氣,要知道剛才他們倆進去後,就沒有出來。這會兒能夠出來,說明他們已經好轉了一些,至少身體能夠緩緩勁兒了,不用一直拉的身體受不了了。
列車長哼了一聲,恨鐵不成鋼地道:“看看你們倆幹的好事,這次知道攤上事是什麽後果了吧?還不快點謝謝這位同學。”
列車員和乘警連忙向秦正陽點頭緻謝,那裏還有剛才趾高氣昂的樣子。
秦正陽一擺手,道:“沒事的話,我就走了。記住,沒事不要去打擾我們。”
看着秦正陽遠去,乘警有點不太甘心。他看着列車長,小聲道:“列車長,就這樣讓他走了?”
列車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不讓人家走,還能怎的?難道你要害得全車的列車員、乘警都鬧肚子嗎?你要是不擔心大家撕了你,你可以試一試。”
一想到還有可能像剛才那樣拉個沒完沒了,乘警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再也不敢多事了。
秦正陽回到包廂,葉珊已經穿戴整齊,坐在了卧鋪的床邊,她的手裏面捧着一個筆記本一樣的東西,面色有些凝重。
“看什麽呢?這麽入迷?”秦正陽笑着問道。
葉珊擡頭看了他一眼,問道:“外面的事情處理好了?”
“好了,料想一路上不會有什麽不開眼的家夥來騷擾我們了。”秦正陽一屁股坐在了葉珊的旁邊,很自然地伸手摟住了葉珊的纖腰。“看什麽呢?”
葉珊把她手裏面的筆記本遞給了秦正陽,道:“這是我原來在門派中的時候,在師門的典籍室手抄的一些資料,這裏面就有毒手婆婆的一些介紹。”
“毒手婆婆是誰?”秦正陽問道。
“就是剛才那個害得我差點毀容的老太婆。”葉珊道。
秦正陽恍然,他又追問了一句。“她很有名嗎?”
葉珊哭笑不得,解釋道:“在古武界,毒手婆婆可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她号稱是地級以下第一人,一手毒物使得出神入化,無人能及。傳說死在她手中的古武者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而且還有傳言說她曾經毒死過地級的高手。當然,讓她成名的不僅僅是她的毒術,而是她的家世。傳說她爹乃是一名天級宗師,她的丈夫也是地級高手中數一數二的主兒。”
“是嗎?”秦正陽語氣極淡地道。
葉珊道:“我不是随便說說的,毒手婆婆的父親究竟是誰,除了毒手婆婆之外,鮮少有人知道,這個我們可以不讨論,但是她的丈夫是誰,古武者是有公論的。你看看這裏。”
葉珊指了指筆記本上,那裏有個名字——吳漢标,旁邊還貼了一張一個男子的照片複印件。因爲是黑白色,看不太清楚相片主人的一些特征,但是他器宇軒昂,一看就不是常人。
在名字下面,還謄寫了一些和吳漢标有關的資料。
第一段就是介紹的吳漢标的家眷,毒手婆婆赫然在列,後面還有不少名字,每個名字後面都诠注了一些基本的情況,性别,傳承如何,修爲有多高等等。
從這些資料上來看,吳漢标确實不簡單,他屬于那種自身很牛|逼,子孫們又特别争氣的主兒,兒女中就有兩個突破到了地級,孫輩中也是玄級一抓一大把,甚至不乏玄級頂階的存在。别的不說,單單吳漢标和毒手婆婆兩口子加上他們的子孫,就是古武界中不可忽視的一股強大力量了。
葉珊擔心地道:“招惹來這麽一個存在,以後我們肯定是他們報複的對象,我最擔心的還是不要連累到師傅他們,我們百草門可沒有太強有力的高手,和毒手婆婆這一門碰上,讓人家搞得滅了門,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正陽用力地摟了摟葉珊,道:“不用擔心,有我在,毒手婆婆他們搞不出任何風浪來。”
葉珊一直隻是知道秦正陽很厲害,但是究竟厲害到什麽程度,心裏面根本沒有一個準确的了解。她直勾勾地看着秦正陽,道:“真的嗎?你确定在這件事上,不是哄我開心?我真的可以放心地相信你嗎?”
“你這是什麽眼神呀?竟然敢不相信我,太讓人窩火了,我得懲罰你。”秦正陽一把把葉珊抱了起來,讓她臉朝下,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伸手在她的****上拍了幾下。
葉珊嬌羞地掙紮了幾下,沒有能夠掙脫秦正陽的魔爪,隻能任由秦正陽視爲。秦正陽落在她****上的手勁并不大,像挑情多過像懲罰,到了後面,秦正陽的手落在她的****上之後,幹脆貼在了上面,揉捏了起來。
葉珊媚眼如絲,心中一團小火苗讓秦正陽給弄得熊熊燃燒起來,不過她理智尚存,暗自咬了一下舌尖,強迫着自己爬了起來,離開了秦正陽的懷抱。
她理了理頭發,坐在了秦正陽對面的床上,很自然地改口道:“正陽,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茲事體大,如果你沒有足夠的能力的話,那麽我就不打算返回百草門了。我們現在或許該合計着如何逃難了。”
秦正陽笑了笑,道:“說到底,你還是想讓我給你露一手,才好放心,是不是?也好,你看清楚了。”
他拿起來一個不鏽鋼茶缸,很随意的用手指在茶缸的底部畫了一圈,然後他把茶缸遞給了葉珊。
葉珊拿着茶缸,看了看,一開始她什麽都沒有發現,可是在秦正陽的提醒下,她仔細地觀察着秦正陽指尖劃過的地方,發現那裏有一圈極淡的印記,她不知道這圈印記代表着什麽,又看向了秦正陽。
秦正陽笑道:“你用手指敲敲茶缸的底部。”
葉珊依言用纖指敲了敲,梆梆,僅僅兩下,然後就聽到咣當一聲,她驚愕地看到茶缸的底部從杯體上脫落下來,跌落在了地上。
葉珊驚愕到了極點。“這,這怎麽可能?”
用手指一劃,就能夠把不鏽鋼茶缸的底兒環圈切割掉,這是人能夠辦到事情嗎?據她所知,天級宗師如何,她不清楚,但是地級高手中沒有一個有這種能耐,難道秦正陽真的是天級宗師?
秦正陽一伸手,讓葉珊把掉了底兒的茶缸要了過去,然後又把掉到地上的底兒撿了起來。他把底兒和杯體又對在了一起,然後手掌在底兒上環繞了一圈,然後他又把不鏽鋼茶缸遞給了葉珊。
葉珊接過去一看,眼珠子差點跳出來。她驚訝地發現不鏽鋼茶缸又恢複成一體了,剛才讓秦正陽切割開的杯體和底兒又焊接在了一起,十分的牢固,一點印記都沒有,好像剛才根本沒有切割開。
秦正陽笑道:“怎麽樣?”
葉珊舉着茶缸,問道:“你确定這不是魔術?”
“這當然不是魔術了。”秦正陽笑道,“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這是我的本事。葉珊姐,我就是這麽神奇。”
葉珊拿着茶缸看了半天,她突然把茶缸扔到了一邊,然後撲到了秦正陽的懷中,把秦正陽撲倒在了卧鋪上,然後俯身親住了秦正陽的嘴。
半晌,葉珊的嘴巴離開了秦正陽的嘴,然後往旁邊移動了一下,貼着秦正陽的耳朵,用無限春情的語氣道:“我動情了,讓我做你的女人吧。”
秦正陽一翻身把葉珊壓在了身下,朝着葉珊的小嘴親去,與此同時,他沒有忘記丢出去幾杆陣旗,包廂裏面的隔音效果可不是多好,他可不想讓人聽他和葉珊的牆角。
不知過了多久,葉珊一聲嬌吟,她在秦正陽的不斷撞擊下,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秦正陽讓她翻了個身,把****翹了起來,然後又壓了過去……
一連幾個小時,索求無度的秦正陽都在葉珊美妙無比的嬌軀上折騰,葉珊到了最後,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隻能被動地配合着,被動地享受着男人在她身上沖殺時帶給她的無限快感……
好不容易,這場男女的戰争才結束下來,秦正陽擁着葉珊,葉珊伸手握住了秦正陽的命根子,嬌羞道:“壞東西,總算是消退一會兒了。”
讓葉珊溫軟的小手一握,秦正陽又抖了幾下,吓得葉珊連忙松開了手,鑽到了秦正陽的懷中。
秦正陽呵呵一笑,使勁地摟了摟葉珊,笑道:“看你以後是不是還敢挑逗我?”
葉珊仰起頭,看着秦正陽,說道:“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會用這一生一世的時間,好好愛你的,老公。”
“我也會好好的愛你。”秦正陽低頭,在葉珊的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葉珊在秦正陽的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道:“累死了,我要好好睡上一覺,不許再在我身上作怪了。”
葉珊是真的累壞了,很快就在秦正陽的懷中沉沉的睡去。
秦正陽則是無論如何都睡不着,他修煉了無上真經後,精力異常充沛,幾天不睡覺都沒有事情。何況他還有心事,那就更加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