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珺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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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區,陳虎陽見王福在小區某個豔名在外的俏寡婦門外吹着冷風,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這五十好幾的老頭就穿了一條褲衩,估摸着是被那個俏寡婦給趕出門了。

“嘿,王福,你這幹嘛呢?偷窺寡婦洗澡啊?你倒是準備充分,穿這樣省的一會浪費時間了。”陳虎陽站在樓下,雙手插着口袋,盡說些風涼話。

“去去去,别瞎咋呼,要被我那老婆子知道了,回頭我要你好看。”王福捂了捂褲裆,一臉窘色。

陳虎陽倒也沒有繼續取笑王福,男人嘛,誰都有點“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妄想,隻不過陳虎陽不解的是王福這瘦瘦弱弱的身闆,咋就能夠承受的住一個寡婦的折騰?

陳虎陽打開門走進屋,頓時從洗手間内傳來一陣水聲,當下陳虎陽心神一凜。

不會吧,剛才還在取笑王福偷窺寡婦洗澡呢,回頭自己也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那自己到底是偷窺不偷窺呢?這是一個問題。

或許是因爲舞天妃平時對自己的誘惑太大,一時間陳虎陽的腦海中盡是舞天妃那一絲不挂的旖旎場景,盡管腦子裏還在猶豫,但他的腳步卻是很老實的向洗手間方向跨去。

小區的設施本就可以被淘汰了,洗手間的門雖然緊閉着,但陳虎陽依舊能夠透過門縫看到裏面的花花時間。

入眼的是一條白花花的背影,光滑的脊背到盈盈一握的小腰,然後筆直修長的兩條嫩腿惹得陳虎陽腹中浴火升騰,特别是那豐臀,老實說,陳虎陽還是第一次看到舞天妃裸露的背影,再加上這青天白日,光線充足,陳虎陽将舞天妃那毫不遮掩的背面看的清清楚楚。

“誰?”

陳虎陽正想入非非,突然聽到裏面傳來一道冷喝,然後就是一股涼意襲上心頭,憑着本能,陳虎陽想要後退,可始終還是慢了一步,那涼徹骨髓的氣息直接透過自己的皮膚,從胸膛滲入,一時間,陳虎陽感受到掉入千年冰窖的感覺。

卧槽,這娘們還真夠狠辣的啊,要不是哥的身體強度強過常人十倍不止,非被你這一掌拍成無名小鬼不成。

陳虎陽心裏暗暗咒罵,卻忽然聽到洗手間内傳來一陣嘈雜聲,大驚之下陳虎陽連忙起身,甚至忘記了胸口的涼意和幾乎快要麻木的感知,狠得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的意識清醒了不少。

再次透過門縫去看舞天妃的時候,陳虎陽看到隻是一具橫躺在地上的潔白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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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陳虎陽哪裏還有心思孤芳自賞?一掌直接把洗手間的門給拍的搖搖欲墜,跨步走上前去。

“天妃姐,你怎麽樣?”陳虎陽橫抱着一絲不挂的舞天妃,輕輕搖晃着,可是從那吹彈可破的光滑肌膚上傳來的觸感再一次讓陳虎陽的心神搖曳了起來。

剛分散一點注意力,陳虎陽就看到了舞天妃的嘴角漸漸滲出了血漬,宛如紅色蚯蚓一般刺眼。

陳虎陽猛扇自己一耳光,暗道自己衣冠禽獸,天妃姐都這樣了,自己還占她便宜。

爲了抵制自己的心魔,陳虎陽脫下自己的外衣将舞天妃包裹其中,至少看不見會好很多不是,橫抱着她沖進卧室,那架勢,倒是有些急着洩欲的多情公子的味道。

見着橫躺在床上香汗淋漓的嬌嫩肉軀,陳虎陽跟個無頭蒼蠅似的,舞天妃雖然處于昏睡狀态,但是她一向平淡如水的秀額微微皺起,陳虎陽就知道她此刻受着折磨。

“怎麽辦……怎麽辦……”饒是陳虎陽聰明過人,此刻也已是六神無主,不知道舞天妃變成這樣會不會是因爲自己偷窺她洗澡的緣故,要真是如此,陳虎陽可得内疚緻死。

慌亂間,陳虎陽忽然看到了桌上置放着一個小茶杯,杯中清水蕩漾,當下陳虎陽腦中靈光一閃,想必這是舞天妃今天給你準備的天山雪水了。

這天山雪水具體有什麽用陳虎陽還真不知道,但是聽舞天妃說好像很牛逼的樣子,陳虎陽就有些沖動将這神水倒入舞天妃口中了。

自己要以什麽姿勢呢?嘴對嘴?不不不,那太淫蕩了,自己好歹還是個處男。掰開她的嘴倒進去?會不會有點粗暴啊,好歹舞天妃是仙子般的人物……

正當陳虎陽的思緒漸漸天馬行空的時候,他的身旁忽然出現了一個女人,笑着說道:“你要是想床上這娃娃此生不孕不育,怎麽喂他都可以啊。”

聽到這突兀的聲音,陳虎陽突然心神一陣晃蕩,倒不是說警惕着這個女人,因爲這聲音太熟悉了。

“怎麽?才一個月不見,就不認識珺爹了?”這人雖自稱“珺爹”,其實是個女人,看上去僅僅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女,美眸似水笑魇如花,娟秀容顔不施粉黛卻絲毫不弱畫中仙子,這女人跟舞天妃一樣透露着一點仙子般的出塵氣息,兩者不同在于舞天妃是真正不染紅塵不食煙火,而陳虎陽眼前這個女人,卻是有着仙女的容顔,惡魔的氣質。

至于爲什麽叫爹,就有一段陳虎陽不忍直視的故事了。

女人巧坐在一張小闆凳上,一隻芊芊玉手撐着下巴,一雙好看的鳳眸被彎曲成了月牙兒,咧開的右邊嘴角隐隐還有一顆小虎牙若隐若現。

這個在陳虎陽口中被稱作“珺爹”的女子姓景,單名一個珺字。

陳虎陽曾對人說過,這世上,能讓他義無反顧付出生命女人,隻有兩個,首當其沖的就是姐姐陳絡畫,而趙歡歡算半個,至于另外半個,就是眼前這個名爲“景珺”的女人。

這女人,陳虎陽除了知道她的姓名之外,幾乎對她一無所知,不知道她是哪裏人,也不知道多少歲,反正,自陳虎陽的母親離世之後,就邂逅了這個女人,雖然景珺在陳虎陽十歲那年離開h市,每個月隻回來一次,持續八年,但是陳虎陽依舊對景珺很親近。

“珺爹,你怎麽在這?”陳虎陽沒頭沒腦的問了這麽一句,卻迎來了景珺的一頓痛打,“怎麽,現在嫌棄珺爹了?珺爹這一個月才回來一次,你還敢嫌棄我,真是沒良心,把我那個總嚷嚷着要喝奶奶的小胡楊還給我,……”

陳虎陽汗顔,見景珺有舌戰群儒的架勢,立刻腆着臉求饒道:“珺爹,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再說了,我哪有問你要奶奶喝,倒是你……”

“我怎麽了?”景珺見陳虎陽還敢反駁,作勢要打,可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的舞天妃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景珺也沒心思跟陳虎陽打鬧了,跨出一步便出現了在五米外的床沿上,一直玉手不着痕迹的觸碰到了舞天妃的脈搏,秀眉微微皺了起來,呢喃道:“急火攻心,沒想到傷的這麽重。”

陳虎陽很少見到景珺會露出皺眉的的表情,當下緊張問道:“珺爹,天妃姐怎麽樣?”

“你小子對着女娃娃做了什麽?天山的人,就算練功走火入魔,也不可能傷得這麽重。”景珺忽然挑着眉頭問道。

“沒……沒……做什麽……”陳虎陽一陣語塞,總不能開口說自己偷窺舞天妃洗澡,還被他打了一掌吧?

景珺可是從陳虎陽三歲開始照顧他到十歲,扮演着亦師亦母的橘色,要說這陳虎陽撅撅屁股,景珺就知道他要放什麽屁,見陳虎陽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也知道他不肯說肯定有他的難處,索性也不爲難他:“這女娃娃,應該是在心神守一情況下陡然出手,然後又将大部分力道收回體内才使得體内氣息不穩,急火攻心。”

聽到景珺的解釋,陳虎陽這才反應過來,想必就是之前那一掌。

尼瑪還真是因爲自己偷窺害的她走火入魔的啊,一時間陳虎陽不知道自己心裏是什麽滋味。

“行了,你出去吧,接下來交給我。”景珺揮了揮手,見陳虎陽不願離開,景珺的視線下移,鎖定在陳虎陽肚臍眼下三寸的地方,然後做了一個彈指的樣子,吓得陳虎陽落荒而逃。

“哎,長大了,不好玩了。”看着陳虎陽的背影,景珺忽然深歎一口氣,“難得絡畫不再身邊還能照顧好自己……特别還把天山的這妞給泡上了,真不愧是我養大的,啧啧啧,要是虎陽拿了這天山女娃娃的紅丸,我蓬萊也算是光耀門楣啊。”

陳虎陽自然是不知道景珺的碎碎念,跑出我是就心神不定的來回走動着,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屋内在生孩子呢。

“虎陽,别呆在屋裏了,你陽氣太重,與天山真武學沖突,出去轉轉吧,回來保準給你給一個白白胖胖的妹子,哦,對了,别太早回來,我這運功怕是要到午夜,你帶點夜宵回來,你珺爹我三天沒進米食了。”

屋内傳來景珺的逐客令,這讓陳虎陽萬分憋屈,自己才是這屋子的男主人好嘛?

不過想起景珺那女權主義的架勢,陳虎陽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心中升起了一股無力感,還有舞天妃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自己留下來真的妨礙到她們的話,就真的罪過了,一番思忖之後,陳虎陽還是草草披了一件襯衫,悻悻然的離開了屋子,剛走下樓,他就看到一輛藍色寶馬停在自己的樓下。

這車……有點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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