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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車陳虎陽的确見過,雖然當時是晚上,但是陳虎陽還是清楚的記得了車牌号,此刻停在陳虎陽眼前的寶馬,不正是苗芷晴的麽?
正如陳虎陽所想,從寶馬車内走出的女人就是苗芷晴,不知爲何,苗芷晴今天打扮的特别妖娆,大紅色旗袍,将她那飽滿的胸脯緊緊裹住,勾勒出一道完美的“s”型曲線,大腿的白嫩肌膚自旗袍開衩處若隐若現,着實讓人想入非非。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收到舞天妃的刺激太大,此刻竟盯着苗芷晴看了許久。
“怎麽?沒見過美女麽?”苗芷晴似乎很滿意陳虎陽的這個反應,笑了笑,仿似妖精一般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陳虎陽的下巴。
陳虎陽沒見過美女麽?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不說其他,現在在樓上就有兩個天仙般的人兒,一個好像還有一個全身裸着呢。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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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虎陽是處男。
一個妖娆尤物對處男的刺激是有多大,想必一般十六七歲就破了處男身的哥們是不會懂的。
陳虎陽毫不顧忌的吞了吞口水,笑道:“我說姐姐,這可是在我家樓下,你這麽勾引我,就不怕我來個霸王硬上弓?估摸着鍾濤那貨菊花不保,頭上還得帶點綠。”
“你要是有這膽子,姐姐也不介意哦!”苗芷晴暧昧一笑,嘴上是這麽說着,但是身體卻慢慢向後移了一步,一手拉過陳虎陽,一手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硬是把陳虎陽塞進了車内。
“怎麽,姐姐你色誘不成,打算當回女色狼?”陳虎陽雖然心中好奇,但嘴上還是不忘調笑,“我對公共汽車不敢興趣的哦。”
苗芷晴風情萬種的白了陳虎陽以一眼,一邊坐上了主駕駛位:“是這樣麽?看你剛才的表現不像哦,何況,姐姐還是黃花閨女呢,可不想苗祺那般千人跨萬人騎。”
“這我可不知道。”陳虎陽聳了聳肩,仿佛是花盡了最大的力氣撇過頭看着窗外,緩緩點燃了一根煙,眯着眼睛。
因爲陳虎陽撇過頭,苗芷晴并不能看清他的神色,輕聲道:“幫我一個忙吧。”
“不幫。”陳虎陽幾乎沒有任何考慮。
苗芷晴這個女人太危險,陳虎陽一直是這麽認爲的。
“隻是一個小忙。”苗芷晴語氣近乎懇求,渴望着的看着陳虎陽,盡管陳虎陽隻是留給她一個後腦勺。
陳虎陽從來不否認自己是個情種,面對女人,最怕眼淚,其次就是苗芷晴此刻的這幅姿态,特别苗芷晴的的确确還是個美女。
聽着那弱柳迎風仿似要把心都融化的懇求語氣,陳虎陽不忍拒絕,卻也不想答應,就這麽默默的抽着煙。
“你今晚是不是要去不夜城?”苗芷晴得不到陳虎陽的允諾,歎了一口氣問道。
聞言,陳虎陽心裏一動,馮子霄确實在今晚做東在不夜城狂歡,但是苗芷晴怎麽會知道?
雖然心中驚訝,但陳虎陽臉上還是不爲所動。
苗芷晴把陳虎陽的緘默當成默認,繼續說道:“不要去,鍾濤在那裏下了套子,勢要把你活捉。”
“有意思。”陳虎陽忽然神經質的笑了笑。
苗芷晴見到陳虎陽又是這一副不知道該說是狂妄自大還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裏就沒由的氣不打一處來,二話不說,踩着油門就轟出了小區,對此,陳虎陽不聞不問。
苗芷晴約莫是瘋了一個多小時,這一個小時内,她都是繞着盤山公路一路飙車,就是陳虎陽之前和葉滿庭李宏賽車的地方,好幾次因爲苗芷晴蹩腳的飙車技術而險些翻車墜崖,陳虎陽依舊是不爲所動,閉着眼睛養神。
“去不夜城,乖。”
一陣急促的刹車聲陡然響徹整座山的上空,藍色寶馬劃出了兩條長長的拖印,然後停在懸崖邊緣,苗芷晴雙手死死的撐在方向盤上,不知道是因爲剛才多次與死神擦肩而過還是因爲陳虎陽突如其來的溫柔,内心久久不能平靜。
“我猜的不錯的話,不夜城原本是座山雕旗下的夜總會,鍾濤這是敲山震虎,他帶了幾個太保?”陳虎陽神色平靜的問道。
“算上我,有四個,最起碼上百号人。”苗芷晴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回答。
陳虎陽忽然詭異一笑,問了一個毫無關聯的問題:“你要我幫你的忙,是什麽?”
苗芷晴轉頭,看着陳虎陽臉上信手捏臉的僞裝面具,明明是個韬光養晦的亂世枭雄,卻總是喜歡披着玩世不恭的外衣,隻不過苗芷晴忽然覺得,陳虎陽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弧度,有着莫名的殺傷力。
陳虎陽笑着,透着一股子儒雅平靜的味道。
苗芷晴有點不敢正視他,撇過頭,卻也沒有回答陳虎陽的問題,重新發動車子,慢悠悠的向着不夜城的方向開去。
與此同時,陳虎陽拿出手機,給周斌發了一個信息,僅僅兩個字:殺虎。
……
今天馮子霄可是春風得意,因爲女神呂藝竟然答應了宴會邀請。
趙歡歡和袁曉柔早早到場,在一間帝皇套間說着閨中秘事,這幾日袁曉柔都是住在趙歡歡家裏的,兩女的關系比之以往更爲融洽。
葉滿庭不出意外的出現在包廂内,隻不過貌似這人不招人待見,都沒有人跟他說話,隻有一個扮演狗腿子角色的李宏圍着他溜須怕嗎。
而陳虎陽并沒有和苗芷晴同行,搭了順風車就爬爬屁股走人了,反倒是在門口巧遇王韫韬,因爲保時捷還咋噴漆,這貨可憐兮兮的徒步走了好幾公裏才走到不夜城的門口,跟陳虎陽一樣一身地攤貨和這金碧輝煌的不夜城格格不入。
兩人像是鄉巴佬一樣蹲在門口抽了根煙,才拍着屁股踏進了不夜城的大門。
“虎陽,聽周斌說,今晚有行動?”王韫韬走在陳虎陽的身旁,一點沒有自慚形穢的自覺。
倒是陳虎陽有點丢不起這人,腳下步伐加快了幾分,直上二樓,找到了馮子霄的帝皇套間,推門而入。
“卧槽!”王韫韬跟着陳虎陽走進包間,還沒來得及數清包間内有幾個人,發出一聲怪叫就想腳底抹油。
“王韫韬,站住!”一聲嬌喝陡然響起,衆人循聲望去,居然是袁曉柔。
王韫韬身形一頓,擡起的腳步還沒落下,就被人叫住了,更奇怪的是,袁曉柔的叫聲仿佛是定身咒一般,直接定住了王韫韬。
暗道流年不利的王韫韬深吸兩口氣,以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态轉過身,立馬腆着臉搓着手走到袁曉柔的面前:“曉柔姐,你也在啊,要知道你在,我就……”
“你就不敢來了是吧?”袁曉柔白了一眼王韫韬,沒好氣的說道,“你爸昨天打電話跟我說你來h市了,沒想到你小子倒是滑溜,今天就出現在我面前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王韫韬出奇的沒敢出氣,被袁曉柔這麽教訓着,那腦袋跟撥浪鼓似的。
陳虎陽倒是有些驚訝這兩人認識,帶着莞爾的笑容走了過去:“曉柔姐,你跟套子認識?”
“一個院子長大的,就跟你和歡歡一樣。”袁曉柔也是落落大方。
趙歡歡站在陳虎陽的身旁,一臉狐疑暧昧的在兩人身上不斷掃視的像是女福爾摩斯一樣,企圖找到一點八卦素材。
袁曉柔豈能不知道趙歡歡打的什麽主意,伸出一隻手揪着虎妞的耳朵,笑罵道:“你這妮子剛才還跟小怨婦似的,現在倒有心思八卦起姐姐來了,怎麽,不信姐姐把你的心思告訴虎陽是吧?”
“别!”
“告訴我什麽。”
趙歡歡和陳虎陽同時出聲。
“關你什麽事啊,去去去,一邊打豆豆去。”趙歡歡一邊推攘着陳虎陽,一邊還拳腳相加,像是趕瘟神一樣驅趕陳虎陽,就差沒有桃木劍大蒜頭了。
這邊打得火熱,另一邊葉滿庭和李宏兩個屌絲倒像是局外人一般格格不入,陳虎陽能夠感受到葉滿庭雙目中傳來的嫉妒視線,緩緩走了過去。
“葉少,真是好久不見呐,聽說你前段時間得了失心瘋,這麽快就好了啊,葉少的恢複能力還真不是常人能比的。”陳虎陽也不可以,一屁股坐在葉滿庭的旁邊,還順手抓了一把瓜子開始嗑了起來。
葉滿庭正喝着紅酒,聽到陳虎陽的話,嗆得眼淚直流,這風涼話着實能把葉滿庭氣死。
“陳虎陽,怎麽說話呢!”一旁的李宏臉色不善的喝道。
“喲,這不是李少麽?原來你在啊。”陳虎陽裝出剛看到李宏的樣子,起身勾住了李宏的肩膀,好像關系很好的樣子,“那什麽,跟你說個事,你那車,被我賣了,可不便宜,賣了七十萬呢。”
“什麽?你把我的車賣了?”李宏震怒,推開陳虎陽的手,“你把我的車賣給哪個傻逼了?”
隻是李宏這話剛說完,後腦勺就被人猛地敲了一下,剛回過神轉頭想看看誰偷襲自己,隻是側臉一陣刺痛,清脆的巴掌聲接踵而來。
借着昏暗的燈光,李宏隐約還是能見到自己身後站着一個身高一米八的男子,雖然全身上下穿着不足兩百塊的行頭,但是那男子可比自己偉岸多了,操着一口地道醇濃的h市方言:“咋滴,我就是你口中的傻逼,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