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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裏孤墳,說不出的凄涼意味,陳虎陽見舞天妃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癡一樣,索性也有不耍寶了,頹然的坐在那石碑前,伸手輕輕撫摸着那兩個梵文字體,呢喃道:“這倆字,就是将帥印麽?”
“自古烽火亂世出枭雄,改朝換代生将帥。”舞天妃微微點頭,破天荒的走到陳虎陽的身旁,就這麽坐了下來,這倒是把陳虎陽給弄得有些受寵若驚了,一時間有些拘謹。
舞天妃自然是感覺到了陳虎陽的改變,轉臉皺眉問道:“你很怕我?”
“沒有……沒有……”陳虎陽讪讪的撓了撓後腦勺,心裏卻是狂吠着:你丫整天那我當小白鼠一樣紮針,我不怕你才怪。
舞天妃也沒有深究這個話題,輕輕将額前的劉海撩撥到耳後,說道:“你能進入将帥界,證明了将帥印已經得到了成長,以後,隻要你意念一動,就可以使得靈魂意識進入這片空間。”
“靈魂意識?”陳虎陽疑惑問道,“那肉身呢?”
“自然是處于休克狀态了。”舞天妃理所應當的說道,“在外人看來,現在的你已經死了。”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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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虎陽眉頭一挑,連忙問道:“那要怎麽出去?一直保持這樣的話,我可得第二次被火化了。”
“不急,将帥界有它特殊的空間結界,你在這待上一個月,外界也才過了一天而已。”舞天妃臉上古井不波,說話間,從懷中拿出了古樸冊子,正是小黃書《儒聖十三篇章》。
“這功法一共十三篇,後四篇乃是一部上乘的真武學,前九篇又分爲三個階段。”舞天妃輕輕翻開了枯黃的冊子,“第一部是固本培元,以将帥之氣運轉小周天,目的是讓你的身體潛能被無限極發。”
“你前幾天說我現在不需要修煉一至三篇,難道是說我的身體已經處于極限狀态了?那我能不能一掌拍倒一座大廈?”陳虎陽異想天開的問道,電視上那些超人不都是這麽牛氣哄哄麽?
“你想的美。”看着陳虎陽一臉妄想的樣子,饒是舞天妃也忍不住笑罵一句,“你距離身體極限還早着呢,不需要修煉前三篇的原因是你能自由出入将帥界了,而修煉四至六篇的前提,就是要在這将帥界内進行。”
“這麽玄乎?”陳虎陽皺眉問道,不過心裏卻是樂翻了,這将帥界是靈魂意識才能進入了,那豈不是說以後修煉就隻要靈魂修煉了?不用喝舞天妃那要命的天山雪水了。
“說直白了,你能進入将帥界的原因,是因爲體内的将帥之氣已經可以圍繞小周天自主旋轉了,也就不需要擺那些羞人的姿勢了,而修煉第二部分的目的,是讓将帥之氣纏于四肢,功于外敵,想要控制将帥之氣纏繞在四肢上,是需要極大的精神力的,換句話說,就是靈魂的強度。”
陳虎陽聽着舞天妃頭頭是道的說着,腦子裏卻是一片漿糊,約莫就聽懂了《儒聖十三篇章》的一至三篇是第一部分,主要修煉肉體強度,而接下來就要修煉第二部分,也就是四至六篇,其目的是強化靈魂強度。
卧槽,能不能不要這麽扯淡啊!
陳虎陽心裏無語,這麽狗血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不過,我喜歡!
趁着舞天妃說話的空隙,陳虎陽眼神偷偷瞄了瞄《儒聖十三篇章》的四至六篇,同樣是幾個羞恥度極高的姿勢,不同于一至三篇的是,這次擺姿勢的是兩個人!
貌似還是一男一女。
陳虎陽看着小黃冊子,開始yy起來,既然是一男一女,而且還是要在将帥界内進行修煉,而能夠進入将帥界的人,貌似就隻有自己和舞天妃,那豈不是說……咳咳,接下來陳虎陽yy的場景有些少兒不宜。
舞天妃自然是不知道陳虎陽的花花心思,一個勁的給他講解這,卻發現這家夥竟然咬着手指開始流口水,特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二話不說,一個巴掌拍了過去。
舞天妃知道陳虎陽的身體強度強過常人十倍,所以這一巴掌可是力道十足,毫無水分,愣是把陳虎陽拍的有些懵逼了。
而陳虎陽意識到自己剛才居然當着舞天妃的面意淫她,也生不起怒火,讪讪的撓了撓頭。
“你臉上有蒼蠅。”舞天妃看着陳虎陽,悄悄辯解了一下,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噗!”陳虎陽忍不住笑出聲來,姐姐,你當我跟你一樣單純呢?
不過,見舞天妃的這副樣子,陳虎陽莫名的覺得她有些可愛。
“你笑什麽?”舞天妃以爲陳虎陽是不相信自己,有些炸毛。
“沒……”陳虎陽連忙擺手,生怕又一記巴掌招呼過來,轉移話題道,“天妃姐,你倒是說說,這第二部分要怎麽修煉啊?”
聞言,舞天妃的俏臉莫名的一紅,卻也不開口解釋,隻是輕輕拉過了陳虎陽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柳腰上。
頓時,一股激蕩感覺在陳虎陽的心頭纏繞,入手的那毫無一絲贅肉的觸感讓陳虎陽一陣心猿意馬,忍不住的捏了捏。
“你要是再敢對我無禮,我讓你走不出将帥界。”清冷略帶一些殺氣的聲音飄進陳虎陽的耳中。
那聲音宛如一盆冷水澆在陳虎陽火熱的心頭上,一個激靈,發現舞天妃的一隻手輕輕點在自己的眉心處,“并不需要按照書上的姿勢,現在我們的穴位相連,運轉小周天便可以達到書上的效果。”
聞言,陳虎陽的心中頓時有些失望,終于知道舞天妃平時爲什麽研究這小黃書了,原來是在尋找令兩者穴位相連卻不需要擺出這麽羞恥姿勢的方法。
不過,陳虎陽心性豁然,不用擺出那麽暧昧的姿勢也不錯,至少,陳虎陽不用耐着浴火了。
要知道,對男人來說,眼前擺着一個赤身luo體的尤物卻不能奇上去,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
“寫這書的人,應該是個色胚子,明明有很多方法達到修煉的效果,卻偏偏要選這麽不知廉恥的姿勢。”舞天妃輕聲呢喃了一句,惹得陳虎陽心中好笑,看來,自己的天妃姐是真的知道羞恥了。
忽然,陳虎陽有些懷念那個在家從來都隻穿一條小内内的天妃姐了。
……
約莫是一個小時的時間,陳虎陽和舞天妃雙雙離開的将帥界,而修煉也告一段落。
在将帥界内視一個小時,但是外界卻隻過了兩三分鍾而已,舞天妃坐到沙發上,倒了一杯水,說道:“因爲修煉是兩個人的事情,以後你每天都要回家。”
難得的舞天妃的語氣十分強硬,根本不容陳虎陽拒絕。
不過,陳虎陽倒也沒什麽意見,此刻的他完全被一種奇妙的感覺吸引着,運轉體内的将帥之氣,纏繞在雙手之上,能夠清晰的看到有一絲紫色光暈纏繞在十指之間,不過,那紫色光暈的濃郁程度,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不用心去看的話,根本就察覺不到。
舞天妃見陳虎陽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知道現在跟他說什麽也聽不進去,索性也就不說話了,喝了一杯水,徑直走到陳虎陽的面前,伸出玉手一撩,陳虎陽的上衣就被舞天妃這麽給脫了下來。
卧槽,這是幹什麽?
陳虎陽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背心被脫去之後,就隻穿着一條平角内褲,啧啧啧,這麽暴露……難道天妃姐想推了自己?
不過,顯然陳虎陽是想太多,舞天妃貌似沒有一點欣賞陳虎陽八塊腹肌的心思,按上了他的肩頭。
頓時,陳虎陽感覺肩膀是傳來一陣巨力,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再怎麽努力也于事無補,就這麽被舞天妃強硬的按到,趴在床上。
陳虎陽這麽一趴,背上的傷口自然就映入了舞天妃的眼簾:“這就是你說的别讓我管你?”
陳虎陽聽得出舞天妃的話語中帶着一絲怒意,不過,陳虎陽卻隻感覺到心頭一暖,舞天妃會生氣,應該是說明她在乎自己吧。
“你這傷,傷及肺腑,就算是依仗将帥印的自助恢複能力,怕是也難以痊愈,也虧得你是将帥印的繼承者,要是常人,早就死了不下十回了。”舞天妃說着,一隻手在傷口邊緣輕點幾個穴位,然後悄悄的按在傷口上:“我隻會讓你放肆這麽一回。”
陳虎陽沉默着,雖然傷口處傳來了足以讓陳虎陽窒息的痛楚,但是他知道舞天妃這是在幫自己,咬着牙強忍着。
“要是忍不了,昏過去也沒什麽,有我在,沒人會把你怎麽樣的。”舞天妃看到陳虎陽的一雙手快要把床單給抓破了,鬼誰神差的說了這麽一句。
“我就是怕你趁着我昏迷,對我做些不好的事情,到那時,我找誰去?”陳虎陽嘴上花花,額頭上卻是冷汗直冒,短短十幾秒的時間,陳虎陽整個人好像剛才水缸了出來一樣。
也不知道舞天妃是不忍摧殘陳虎陽還是直接無視了他的話,沉默着不去理會,專心給他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