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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跟袁曉柔扯會淡都能遇到打野戰的英雄,陳虎陽的運氣的确好的有些喪心病狂啊。
聽見袁曉柔竟然要自己陪着她去看活春宮,饒是陳虎陽厚顔無恥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什麽,曉柔姐,你有這嗜好我不說什麽,但是你不能拉着我去啊。”
“你才有那種嗜好呢,你全家都有那種嗜好!”袁曉柔紅着臉,看得出她也很難爲情,“你聽那男聲,是不是很像一個人?”
“所以我這不是叫你去抓奸了麽?”陳虎陽笑着說道,那熟悉的男聲,自然是李宏的。
袁曉柔作爲李宏名義上的未婚妻,自然有這個權利。
倒不是說袁曉柔真的有偷窺别人月下承歡的嗜好,她隻不過是想揪住李宏的把柄,也好在以後據婚的時候當做籌碼。
陳虎陽自然是知道袁曉柔的心思,說實話,看着這麽一朵鮮花插在李宏這坨牛糞上,陳虎陽也有些不忿,打趣了幾句,便随着袁曉柔向公園深處探去。
中央公園不算小,但是陳虎陽很熟悉,循着那隐隐約約的“啪啪”聲,輕車熟路的帶着袁曉柔繞過長廊,躲在了一處竹林中。
透過竹子與竹子之間縫隙,月色朦胧下,兩條光秃秃的身軀正在做着劇烈的活塞運動,因爲背對着陳虎陽,李宏那屁股上的一顆黑痣都看的清清楚楚。
“屁有大痣,難怪李家能繁榮。”陳虎陽摸着下巴,故作沉思的說了一句,倒是把一旁的袁曉柔給逗樂了,“你這什麽歪理。”
陳虎陽轉頭看向袁曉柔,見這妮子俏臉通紅的看着那一對男女,似乎就打算這麽看着,陳虎陽忍不住調笑道:“好看吧?好看你就多看會。”
聞言,袁曉柔臉上的紅暈又加重了幾分,好像快要滴出水來了,沒好氣的瞪了陳虎陽一眼,卻在陳虎陽看來有風情萬種的韻味。
袁曉柔自然是不知道此刻自己是多麽誘人,就在這時,兩人都聽到了一聲很低的“咔擦”聲,毫無疑問,是手機拍照時候的聲音。
“好像看這出活春宮的人,不止我們兩個啊。”陳虎陽笑了一聲,輕輕拉起袁曉柔,訓着那聲音發出的位置慢慢走去。
“我們……還是走吧,讓别人看,多不好意思。”袁曉柔卻是猶豫了,哪裏還有剛才挺着胸脯對陳虎陽說“你陪我去”的勇氣?
“你不是要揪住李宏的小辮子麽?不拍照怎麽威脅他?咱們換個方位,拍他個正臉!”陳虎陽一個勁的慫恿着。
袁曉柔覺得很有道理,心中天人交戰了三秒鍾,最終還是妥協了,拉着陳虎陽的衣角,慢慢的跟着他。
……
“胖子,拍到沒有?”一道女聲袅袅飄入陳虎陽的耳中。
“拍到了,拍到了!”又是一道低沉的男聲飄來。
陳虎陽聽到這聲音,心裏一跳:卧槽,不是吧,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毋庸置疑那兩人自然是趙歡歡和孫琥了。
猶豫了一下,陳虎陽停下了腳步,覺得自己和袁曉柔被這兩人看到的話,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淨“誘拐良家少女”的罪名了:“那什麽,曉柔姐,你是女孩子臉皮薄,還是我去拍照吧,你就在這等着。”
袁曉柔一臉疑惑,估摸着着黑燈瞎火的一個人在小竹林裏面很沒有安全感,皺眉道:“不要,我自己拍。”
陳虎陽一陣頭大,還想在說什麽,卻發現正在策馬奔騰的李宏一陣抽搐之後,離開了那個女人的體内。
卧槽,這就完了?前後兩分鍾而已吧,小爺我可是還沒拍照呢。
“哎呀!”
這時候,小竹林中忽然傳來一聲驚叫。
陳虎陽暗道不好,顯然那聲驚叫是趙歡歡發出的,她這一叫喚,自然是被李宏給聽到了。
“誰?”正如陳虎陽所想,李宏聽到了那叫聲,提上褲頭就往小竹林中沖了進去。
“曉柔姐,你先回車裏。”陳虎陽轉身對袁曉柔說道。
“好。”這次,袁曉柔也不猶豫了,顯然是知道了趙歡歡在不遠處,她知道趙歡歡對陳虎陽的敢情,或許是不想被自己的閨蜜誤會,應了一聲便轉身往回走去。
袁曉柔剛離開,陳虎陽前方不遠處就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循聲望去,卻見趙歡歡跛着腳走來,身後跟着一身脂肪的孫琥。
“虎陽?你怎麽在這?”顯然趙歡歡也是看到了陳虎陽,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來看好戲咯,不過我好像來晚一步。”陳虎陽摸着鼻子,有些心虛的說道。
趙歡歡也沒有懷疑,賊賊的一笑:“咱們快離開這,一會給你看好東西。”
陳虎陽自然是知道趙歡歡所謂的“好東西”是什麽,點了點頭轉過身蹲了下來。
“幹什麽?”
“背你啊,崴到腳了吧?”陳虎陽理所應當的說道。
趙歡歡詫異的看着陳虎陽的背影,這彪人什麽時候這般體貼了,心裏雖然詫異,但是趙歡歡可不會客氣,二話不說的趴到了陳虎陽的身上。
頓時,陳虎陽感到自己的後背被兩團柔嫩的觸感包裹着,暗道這虎妞罩杯不大,可到底還是女生啊,該有的還是有一點呢。
趙歡歡不知道陳虎陽的想法,但是跟在兩人身後的孫琥卻是偷偷了鄙夷了一下,暗罵陳虎陽是趁虛而入的衣冠禽獸。
陳虎陽對這公園的熟悉程度絕對不亞于自己家,盡管背着一百斤不滿的趙歡歡,也是輕車熟路,兩個拐彎便離開了小竹林,那李宏偷情被抓,又是穿着一條褲頭,自然是追趕不上了。
離開小竹林,陳虎陽想要放下趙歡歡,誰想這虎妞賴着不肯下來了,像隻樹袋熊一樣挂在陳虎陽的身上,後者無奈,隻能繼續背着她。
“虎陽,你猜猜,跟李宏偷情的人是誰?”孫琥走到陳虎陽的身旁,笑着問道。
說到男女歡愛,陳虎陽不由的想到了苗祺那個騷娘們:“不會是苗祺吧?”
聞言,孫琥錯愕了一下:“邵偉告訴你的?”
“邵偉?跟他有什麽關系?”這回輪到陳虎陽不解了。
“狗娃兒已經把矛頭指向了李家父子,他說能把h市第一房産商絆倒,作爲他入商場的第一戰才足夠霸氣。”
陳虎陽莞爾一笑,那邵偉性子雖然懦弱了一點,但是心高氣傲,又真的有本事在身,想要拿下「志宏大廈」也不奇怪。
“那苗祺,是你們安排的?”陳虎陽想了一下,“胖子,敢情你和李宏還做了連襟啊。”
孫琥很風騷的露出兩排牙齒,他曾經在韓家可是跟苗祺有過一夜歡好的,雖然被孫琥當做嫖了一次妓,但說到底苗祺的體内也是有過胖子的種子的:“本來,在韓家的時候,苗祺是要被弟兄們輪着爽一番的,但是那晚你走的早,後來被嫂……苗芷晴攔住了,他們畢竟是堂姐妹,現在苗祺還是咱們「九歌殿」的一員呢。”
陳虎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這個結果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甚至對苗祺加入「九歌殿」一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按照陳虎陽的意思,苗芷晴經過蕭衡的鍛煉,是要幫自己管理「九歌殿」的,苗祺的去留,苗芷晴可以全權做主。
“等等,你們在說什麽?什麽苗祺,什麽連襟?”趴在陳虎陽背上的趙歡歡聽得一個頭兩個大,感覺自己跟他倆完全不是一個頻道。
陳虎陽和孫琥相視一笑,卻沒有解釋,因爲三人已經走到了公園的門口。
袁曉柔并沒有離開,而是在車裏等着三人。
見到袁曉柔,趙歡歡很不地道的抛棄了陳虎陽,跛着腳沖進了袁曉柔的懷中:“曉柔,你等很久了麽?”
“沒有,我也是剛到。”袁曉柔抱着趙歡歡,一邊說着,還一邊笑着對陳虎陽眨巴了一下眼睛。
“等等,虎妞,曉柔姐是你約來的?”陳虎陽一愣,感覺自己被耍了,一直以爲自己跟袁曉柔是緣分相遇,自己搭了她的順風車,才答應她三天後做她男伴出席「志宏大廈」的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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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既然是出去玩,自然要把曉柔給約上了。”
“好吧。”陳虎陽扶額,知道自己着了袁曉柔的道了。
趙歡歡不去理會陳虎陽,從孫琥的手中搶過手機,邀功的對着袁曉柔說道:“曉柔,我傳給你一張照片,絕對勁爆,你回去給你爸看,他一定會幫你把婚約撤銷的。”
顯然,趙歡歡也是知道袁曉柔不喜歡李宏的,才會這麽肆無忌憚的将李宏偷情的照片傳給她。
兩女鬧得歡,孫琥卻是悄悄走到了陳虎陽的身邊,賊賊的問道:“虎陽,你和那袁姐姐,真的沒有發生點什麽?”
陳虎陽眉目一挑,笑罵道:“你這胖子,連我都敢八卦了,皮癢了是吧!”
“我這哪是八卦啊,我可不是趙歡歡那虎不拉幾的小妞,很明顯現在的狀況是袁姐姐在這等你,估摸着……剛才也是在小竹林裏吧。”孫琥看着陳虎陽,還風騷的抛了一個媚眼過去,惹得陳虎陽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